「關燈!」
在陳玲的一再要求下,何玉碧還是無奈挪到了中間。
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本身在一個屋子裡,火炕就這麼大地方,還能躲到哪裡去?
陳玲聽到何玉碧的話,紅著臉,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晚上睡覺必須關燈,不關燈能行嗎!
關上燈以後,陳玲紅著臉躺在自己被窩裡,呼哧呼哧的,自己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跟老牛似的。
可她等了一會,並沒有聽見周圍有什麼聲音。
稍微愣了一下,有些疑惑,試探著抬頭,朝著旁邊看去。
不過屋裡因為窗簾的緣故,連月光都沒透進來,黑燈瞎火的,壓根就看不見什麼。
只能勉強看到何玉碧躺在身旁,至於那邊,符文彪那小子在做什麼,就瞧不見了。
陳玲又躺回了自己被窩裡,心還是在砰砰地亂跳。
三分鐘,五分鐘……
何玉碧躺在那裡,有些納悶,心說今天咋了?難不成那小子轉性了?怎麼還斯文起來,不候急啦?
突然臉一紅,心說這可不行啊,十天半個月的來一回,他轉性子了,那不就白來了嘛。
猶豫了一下,把腿朝著身旁踢了踢。
符文彪躺在那裡,正想著剛才幾人之間的對話,尤其是說到釣妖船,還有寶魚那些事的時候,都是他以前接觸不到的。
誰能成想到,寶魚竟然沒有幼生期!
聽何玉碧她們話里的意思,信息是海裏海妖海怪透露出來的,那十有八九就有可能是寶魚在幼生期的時候,只是尋常的魚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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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不知道突然發生了什麼變故,基因一下子就變了,從普通的魚類一下子就成了寶魚。
興許是海里某些特殊、靈異的物質,催化了寶魚的出現。
也有可能寶魚在幼生期就跟普通的魚類一樣,甚至有可能就隱藏在普通魚類魚群中。
在以前,符文彪以為寶魚之所以是寶魚,是因為吃了海里什麼有營養的物質,或者是爹媽就是寶魚,生下來的崽就是寶魚崽,然後長大。
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那回事。
寶魚沒有崽,是一下子就長大的,有可能一下子長到了十幾斤,也有可能一下子長到了上百斤。
突變成寶魚以後,體型還會不會增長?這個符文彪也不敢確定,有可能會,但也有可能就定形到了那個體重,不會再增加。
寶魚這東西,絕對是個稀罕物,如果符文彪是科研人員,指定會為了這個東西,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的,想方設法地去研究它。。
正想著的時候,就感覺何玉碧的腳伸進自己被窩裡,朝他不輕不重的踢了一下。
符文彪稍微一怔,隨即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把枕在頭後的手拿了出來。
轉身朝著隔壁何玉碧的被子裡爬去。
陳玲紅著臉,把整個身體都蜷縮進了被子裡,然後只露出個小眼睛在外面。
眼睛適應了黑暗以後,是能逐漸看清楚一些黑暗中的物體的,雖然看不真切,但朦朦朧朧的,多少是能看見個輪廓的。
隔壁那兩個狗男女是真不把她當個人,準確的說是真不把她當個活人,就跟她不存在一樣。
剛開始的時候還知道蓋個被子,但到後面乾脆就放開了。
陳玲心裡是又羞又氣,可睜著的眼睛始終是閉不上,給她也看了個過癮。
……
清晨,陽光從窗戶縫裡透進來,符文彪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後伸了伸懶腰。
抬手輕輕拍了拍,跟八爪魚似的纏在自己身上的何玉碧,把她給推了下去。
何玉碧輕嚶了一聲,睜開眼睛,看了看,又把眼睛給閉上,轉了個身,背對著他,蜷縮進了被子裡繼續睡。
顯然還沒有睡醒。
符文彪看了一下時間,不到早上七點,時間都不算晚。
今天陽光不錯,應該是個大晴天!
就在剛才,符文彪拍打何玉碧的時候,陳玲就已經醒了,只是紅著臉閉著眼睛在裝睡。
昨晚上可沒人招她惹她的,符文彪和何玉碧折騰完以後,躺在那裡就睡著了,手指頭都沒碰她的。
倒不是符文彪沒有精神,只是他不期待這一時!
玩歸玩,鬧歸鬧,但是真要把人家大姑娘給霍霍了,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人家還沒結婚,沒找對象呢。
陳玲不像何玉碧,何玉碧是破罐子破摔,甭管怎麼著都是有婆家的,可陳玲不一樣。
當然,符文彪也不是什麼好人。他主要是怕,真怎麼樣了陳玲,對方死賴上他,那可就要人麻爪了。
碰了人家,要不娶,到時候人家能饒了他?
所以符文彪在這方面更願意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透亮透亮的,省的事後麻煩。
陳玲也沒想到,該到這小子使壞的時候,他竟然沒有預想中那般,至少是比預想中要老實的多。
昨晚上,她心中還腦補了很多東西,可到最後都沒用得上。
符文彪看著陳玲紅著小臉蛋,眼皮子跳動,就知道這丫頭是醒了。
過去,在她臉蛋上輕輕捏了捏,故意逗她說道:「醒了還裝睡,是不是尿憋的?我可跟你說,老是憋尿,搞不好會把肚子憋大的。」
陳玲裝不下去,睜開眼睛,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你才是讓尿給憋醒了呢。」
符文彪也不生氣,反而嘿嘿一笑:「還真讓你給說對了。」
說完,他轉身下炕,出去撒尿。
何玉碧其實也醒了,只是裝模作樣的沒動彈,她也想看看符文彪這小子會不會對陳玲使壞。
她還在想,如果符文彪對陳玲使壞,自己這邊要不要說句話阻止他一下?
結果,心裡那些預案全都沒用上。
符文彪的老實程度,說心裡話,都超出了何玉碧和陳玲兩人的預料。她們都以為這個小子會得寸進尺,甚至是在昨晚上就出手,偷吃別人家的菜了,結果壓根就沒有。
「你穿衣服去幹嘛?這才幾點呀?你要走嗎?」
何玉碧等符文彪回來,看他在下面開始穿衣服,忍不住抬起頭來,疑惑看著他問道。
符文彪笑著說:「對呀,不走我怕忍不住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到時候你倆饒不了我。」
何玉碧稍微愣了一下,紅著臉白了他的一眼,嬌聲說道:「那你非得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嗎?不做不就行啦!」
符文彪嘿嘿一笑,搖頭:「我怕忍不住,所以我還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