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碧聽到符文彪說要走,那還有什麼睡意?直接從被子裡坐了起來,朝他勾了勾手指頭。
符文彪一怔,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問道:「幹啥?」
「過來!」
何玉碧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符文彪被她給逗笑了,無奈地聳了聳肩:「這都天亮了!」
何玉碧眼神帶著股嬌媚,輕聲說道:「天亮了又咋!」
看她那意思,是非要把符文彪拉回去不可,而旁邊的陳玲則縮在被子裡,紅著臉,眼巴巴地看著這兩人。
見符文彪朝自己看過來,她紅著臉,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直接給他來了一句:「沒關係,你們不用管我。」
昨晚上雖然也看了大概,但好歹黑燈瞎火的,有些細節是看不清楚的。
符文彪都被這兩人給逗笑了,無奈說道:「怎麼好像占便宜的是你們,吃虧的是我啊?」
「呸!」
何玉碧輕啐了一聲。
陳玲也紅著臉,小聲嘟囔了句:「不要臉!」
你吃干抹淨了就想走,還說你吃了虧?
符文彪猶豫了一下,乾笑著道:「那咱可說好了啊,我要做錯了啥事,你們不能以這個當藉口,找我的麻煩。」
陳玲紅著臉盯著他,反問道:「你到底想幹啥?」
符文彪朝她咧嘴一笑:「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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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壞壞的味道,嚇得陳玲一縮脖子,警告道:「臭小子,你想啥呢?告訴你說不許亂來哦!」
這話雖然是在警告,可怎麼聽著都像是在引誘。
符文彪笑著道:「我都想走了,你倆非得讓我留下,還警告我不許亂來,哪有這樣的!」
陳玲紅著臉,眼神閃爍著道:「我可沒說不讓你走,是何玉碧,這娘們非得讓你留下來的。」
何玉碧一聽這話,不樂意了,直接伸腳踢了踢她,沒好氣地說道:「這天都亮了,幾點了還不起來?趕緊起來去上班。」
陳玲紅著臉躲開她的腳,嘻嘻一笑:「今天我休班,昨天沒跟你說嗎?」
說完這話,她和何玉碧同時都一愣。
對呀,今天又是她休班。
陳玲抬起頭來,瞪著符文彪,眼神閃爍著說道:「你個臭小子,是不是算計好了我休班才來的?」
符文彪被她給逗笑,無奈地說道:「咋在你嘴裡,說的就跟我是個神棍似的?我哪有那本事,還能算著你哪天歇班?」
說話間,他把穿上的外套又脫了,朝炕上爬來!
外面挺冷的,並且這個時間離開,去哪裡都不合適,還不如再躺一會。
外頭天雖然亮了,但時間還早!
「你昨晚上怎麼那麼老實?」等符文彪回來,鑽進被窩裡躺下以後,何玉碧才忍不住笑著問道。
陳玲眼神閃爍著,沒等符文彪說話,先紅著臉接聲說道:「他還老實?」
昨天兩個人就跟青蛙似的,咕呱的,差點沒把房頂給掀了。
咱就老實了?
何玉碧看向她,似笑非笑地說道:「昨晚上人家可沒招惹你吧?不老實嗎?」
陳玲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這娘們在說什麼。
「何玉碧,你瞎說啥呀!他招我惹我了,我不一腳把他踹下去。」陳玲紅著臉說道。
何玉碧撇了撇嘴:「就你能吹。」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閃爍著,朝符文彪說道:「去,過去收拾收拾他,看看他能不能把你踹下去。」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咋聽著你這語氣,像是在使喚狗呢?」
何玉碧回頭,笑著道:「別人還巴不得當這條狗呢,咋了?你不願意呀?」
符文彪撇了撇嘴,哼道:「別人是別人,老子跟別人能一樣嗎?人家願意當狗,那是人家的事,我可不干。」
何玉碧湊到他身前,眼神閃爍著,低聲問道:「真不干?」
符文彪伸手按著她腦袋,一下子推了開:「去去去,大白天的,騷了啥!」
何玉碧被推開以後,看著他都氣笑了:「你小子行啊,不是你想的時候了?」
符文彪故意眨了眨眼睛,嘿嘿壞笑著說道:「什麼是我想的時候了?我這人可單純,不明白你在說啥。」
噗嗤!
陳玲被逗笑了,低聲嘟囔了一句:「你就會裝相。」
符文彪歪頭看著她,沒好氣地說道:「陳玲,你是不是傻?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嗎?老子現在真把你收拾了,你說何玉碧是會幫著你,還是會幫著我,按著你?」
陳玲一怔,隨即臉一紅,呸的一聲說道:「你倆咋瞎折騰,隨你們,可不要往我身上扯。」
符文彪笑著道:「那你就老老實實的閉上嘴,要不然,哼哼。」
後面兩聲哼哼,純粹就是威脅。
何玉碧主動鑽進了符文彪被子裡,美其名曰教訓教訓他,跟他說說話。
何玉碧在被子裡面幹什麼,那誰知道啊!
這時候天都亮了,視線不受影響,陳玲紅著臉盯著兩人,感覺有些難受。
「要不我今天回家吧。」
陳玲沒話找話道。
這時候,符文彪才沒心情搭理她呢,既然不走了,何玉碧又這麼主動,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倒是何玉碧反而有些放不開了。
在那裡跟陳玲有一搭沒一搭的,沒話找話閒聊著。
可聲音都有點不正常。
陳玲又不是瞎子,紅著臉,腦瓜子裡也是嗡嗡的。
……
食為天大酒樓!
上午十點左右,酒樓剛開門沒一會。
魏幼翠依然像往常那樣,坐在吧檯里低頭算著什麼。
壓根就沒注意到符文彪從外面走進來。
直到符文彪來到吧檯前,抬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她才抬起頭來。
見到是符文彪,先是一怔,隨即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屬鬼的,走路怎麼沒聲音呢。」
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敲老娘的頭,信不信,我叫人把你的腿打折,讓你爬回去?」
符文彪嘿嘿一笑,沒理她這茬,而是看著她,好奇問道:「陳青藥酒賠她多少錢?」
魏幼翠稍微一怔,皺了皺眉,歪頭看著他,又嬌笑起來:「你小子該不會是聽說了這事,專門跑過來安慰我的吧?」
符文彪點頭:「還真就是!」
魏幼翠似笑非笑地說道:「是不是聽人說,我囤積了好些陳青藥酒,賠了老多錢?」
「是!」
沒等她說話,符文彪一本正經地說道:「缺錢的話,你就明說,我手頭上還能湊湊,給你騰出來一些。咱都是朋友,需要的時候千萬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