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幼翠聽著符文彪的話,心裡暖烘烘的,很是感動。因為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知道過來關心關心自己,沒有過來幸災樂禍,甚至是落井下石。
這幾天,她可沒少聽到那些話,甚至有些都是來自,原來親戚朋友們的。
不是埋怨她不該胡搞,就是說她太過貪心,結果搞砸了,賠了個稀里嘩啦。
聽到那些話的時候,魏幼翠臉上是沒有一點表情,甚至心裡都沒有半點悸動!
等人家說完,她只不過是若無其事地回了一句:「錢這東西真是個好玩意,就跟一面鏡子似的,能照出不一樣的嘴臉來。」
她沒跟任何人開過口,也從來沒說過自己在這事上搭進去了多少錢。
但是食為天大酒樓照常營業,並沒有出現什麼變故,她也每天都待在酒樓里,還是像以前一樣幹著同樣的事。
只不過是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太一樣而已。
「如果我說,我沒有賠錢,你信嗎?」
魏幼翠若無其事地低聲說道。
符文彪稍微一怔,看著她,試探著問道:「真不需要錢?」
魏幼翠朝他笑了笑:「老娘經商這麼多年,就這麼點事,你以為就能把我給壓垮了?」
符文彪看著她,皺眉道:「你要這麼說,我可就得問問,到底賠了多少錢,可別強撐著,錢這東西,有掙有賠,再正常不過了。」
停頓了一下,又正色道:「你可千萬別想不開,鑽了死牛角尖,不是啥大事,賠了就賠了,活著才最重要!」
噗嗤!
魏幼翠再也繃不住,被這小子給氣笑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他娘的才想要尋短見呢!就算賠個幾十萬,老娘也不至於想不開呀。」
符文彪看著她,見她這姿態,才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真要尋短見呢。」
魏幼翠低聲罵了句:「滾你的!」
符文彪嘿嘿一笑,看著她臉上這表情,眨了眨眼睛,趴在吧檯上,又朝她身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問道:「這意思,陳青 藥酒上,你沒吃虧?」
魏幼翠若無其事地說道:「前著好些年,我就玩藥酒這東西,能吃啥虧?」
抬頭看著他平靜道:「陳青藥酒,我從三塊五開始囤,八塊錢賣過,十五塊錢買過,三十五塊錢又賣出過,漲到三百五的時候,我買過,在最高點四百五的時候,我也賣過。」
聽到他的話,符文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臥槽,聽著你這意思,你還是個小富婆嘍?」
魏幼翠被這小子給氣笑了,反問道:「我以前難道不是富婆?」
符文彪一想也是,人家好歹是經營著一家大酒樓的,就食為天的生意,一年賺多不敢說,十萬八萬的應該是手拿把掐的。
點頭笑道:「沒吃虧就行,吃虧了也沒事,只要別想不開就行。」
魏幼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反問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問我這事?」
符文彪聳了聳肩,反問道:「要不然呢?」
他還以為魏幼翠在陳青藥酒上吃了大虧呢,可聽著人家那意思,玩了許多年,估摸著建倉也早,整體倉位絕對不會高到哪裡去。半路上又不是一次兩次建過倉,該賺的早就賺了。當然,估摸著這次也沒有少虧。
那話怎麼說的來著?沒有賺,就是虧。
「謝謝你,好意,老娘心領了。」
魏幼翠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嘟囔了一句。
符文彪嘿嘿一笑,朝著她擠眉弄眼的,挑逗著問道:「那不得感謝感謝我?」
魏幼翠看著她冷笑道:「感謝?你想讓我怎麼感謝你呀?要不要姐姐以身相許?」
符文彪故意裝作眼神一亮,笑著說道:「那感情好啊!」
魏幼翠白他一眼,沒好氣地罵道:「淨想好事,滾犢子。」
撇了撇嘴,看魏幼翠不像有事的樣子,他也就放心了。這會被罵,他也沒在酒樓里停留,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魏幼翠又把他給喊住了。
符文彪停下來,看著她,詫異地說道:「不是讓我滾犢子嗎?咋了?想通了?」
魏幼翠沒搭理他這茬,想了想問道:「你手頭上有什麼海里的好東西沒?我這呀需要點好貨。」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看著她,笑著問道:「想要啥好貨啊?」
魏幼翠認真說道:「沒跟你開玩笑,貨越硬越好。」
符文彪搖頭:「沒有!」
主要是他現在也不缺錢,自己家裡存的那些東西都是好玩意,能不往外拿,儘量就不往外嘚瑟。
說不定以後都有大用處的。
魏幼翠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道:「又不會少給你錢。」
符文彪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又不是缺錢的人,光給我錢可沒用。」
魏幼翠臉一紅,低聲嘟囔了一句:「你個狗日的,難不成還得讓老娘搭給你呀?」
符文彪笑著點頭:「這倒是能商量。」
魏幼翠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遲疑了片刻才問道:「那得看看你能拿出什麼好東西來,要真是有什麼稀罕貨,姐姐我就豁出去了,便宜你一回,你看咋樣?」
符文彪撇了撇嘴:「你快拉倒吧,女人的嘴,騙人的鬼,我才不信你那套呢。」
魏幼翠又好氣又好笑,瞪了他一眼,擺手道:「趕緊滾吧,看你就來氣。」
符文彪反而又走了回來,趴在吧檯上看著她,笑著問道:「寶魚?」
魏幼翠搖頭:「普通的寶魚,不稀罕。」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眼睛眨巴了眨巴,詫異地說道:「我去,在你這裡連寶魚都不是稀罕貨了?」
魏幼翠平靜說道:「寶魚雖然很難得,價格也不便宜,可只要有關係,有錢有票,在百貨大樓或是供銷社裡,還是能買到些的。」
符文彪想了想,也是這個理,對普通的人來講,寶魚是個稀罕東西,可對於那些大人物來說,還真沒有多稀罕。
至於他手裡能拿出手的東西,那也不好往外拿呀。
搖了搖頭,笑著道:「那可就沒法子了,連寶魚都不稀罕,那還有什麼東西能讓人稀罕!」
轉頭想走,可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看著吧檯里的魏幼翠問道:「鮑魚呢?我手裡還有點干鮑魚,但也就是普通的海產品,除了個頭大點以外,倒沒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