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幼翠看著他,問道:「什麼品種?多大個頭的?」
符文彪笑著說道:「黑金鮑,鮮活的鮑魚都有兩三斤重,曬乾以後,估摸著也有一斤來重。」
全都是正兒八經的一頭鮑,這東西賊拉鮮亮,燉個雞燉個排骨的,放上兩頭,那味道立馬就不一樣。
魏幼翠聽得眼神一亮:「這麼大個的黑金鮑魚哪來的?」
符文彪朝她眨了眨眼睛,要換成是別人問他這話茬,他壓根都不會搭理。
也就是魏幼翠這小娘們。
嘿嘿一笑,低聲說道:「從海底摸上來的唄。」
魏幼翠白了他一眼,還以為這小子在說胡話糊弄自己呢。
試探著問道:「真有你說的那麼大個頭?有多少啊?」
符文彪大大咧咧地說道:「你就說你想要多少吧。」
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這東西雖然不是寶魚、寶貨啥的,但那個個頭的鮑魚也絕對不便宜,先說好了啊,價錢便宜了我也不賣給你。」
魏幼翠沒好氣地說道:「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傻娘們,這還用的著你說?」
想了想,沒等他開口,又繼續說道:「真有你說的那個個頭,你給我拿過來,一頭我按一千塊錢收!」
符文彪心裡核算了一下,一頭一千,那十頭就是一萬,一百頭就是十萬,家裡大概有兩千三百多頭。
這個價格放到現在來說還真不算便宜。當然,如果儲存下去,估計以後也會越來越貴。
他那個個頭的黑金鮑魚,就算不是寶貝,那也是人間罕見的東西,對饕餮來說,是一點來的,都不比寶魚差。
符文彪看著她,低聲問道:「你能吃下多少頭?」
聽到這話,魏幼翠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符文彪說道:「這麼大個頭的黑金鮑魚,你有多少啊?」
符文彪想了想,朝著她伸出兩根手指頭來,比劃了比劃。
魏幼翠眼神一亮,高興地說道:「二十隻?行,都給我拿過來,我全要了。」
符文彪卻吊兒郎當的朝著她嘿嘿一笑,輕輕搖頭:「兩百隻!」
魏幼翠聽得眼珠子都給瞪圓了,一臉的難以置信:「兩百隻?你他娘的,偷挖了鮑魚祖墳嗎?」
符文彪笑著道:「那誰知道啊,反正是有那麼多。」
魏幼翠想了想,又求證道:「真都有一斤多,你可別糊弄我哦。」
符文彪好笑道:「我這個人有時候雖然有點吊兒郎當的不正經,但你見我什麼時候說過狂語?放過大話?哪次說有,沒給你拿來過東西?」
魏幼翠點了點頭,這話倒是不假,這小子還真是沒說過什麼吹牛的話。
「兩百隻就兩百隻,只要你拿過來,我立馬給你核算價格。」
魏幼翠琢磨了琢磨,咬著牙說道。
符文彪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還逮著蛤蟆就想攥出尿來?碰見好東西就想一口氣都給吞下來啊?還是當我符文彪是個蠢貨,啥也不懂?」
魏幼翠被他給氣笑了,反問道:「那你是啥意思?」
符文彪聳聳肩,笑著道:「最多賣給你二十隻,給你解解燃眉之急,這樣的好東西,哪能都賣給你啊!」
魏幼翠看著他,停頓了一會才笑呵呵說道:「你留著有啥用呀?放在家裡,再返潮長毛,被你糟踐了!賣給我,立馬就能換成錢,多好的事呀!」
符文彪搖頭,笑著說道:「你是不知道,我用那鮑魚燉過老母雞,那味道簡直是絕了 ,都能讓人鮮掉眉毛,我還準備留一些自己吃呢。」
魏幼翠聽到這話,差點沒嗷的一聲蹦起來,又氣又怒道:「上千塊錢一隻的干鮑魚,燉老母雞吃?你長了個啥嘴呀?這樣的東西你也下得去口?」
符文彪被這話給聽笑了,怎麼跟自家大嫂一個語氣,貴是貴了點,但好吃也是真好吃。
「這話叫你說的,好東西難道都得給那些有錢人們享受嗎?我咋就下不去口,不能吃了?」
這東西又不是買回來的,自己從海底下摸的,自己吃幾頭,那還有錯了?
魏幼翠都被這傢伙給氣笑了,上千塊錢一隻的金貴東西,他竟然自己吃,什麼條件啊?
「那給你留兩隻,剩下的都給我拿過來,這可都是錢啊!你不想想一隻黑金鮑魚能換多少只老母雞?你用它燉老母雞,你不覺得心疼嗎?」
符文彪笑著搖頭:「不覺得,而且我一次放兩隻。」
這話倒不是吹牛逼,他是真放兩隻,放一隻都不夠自己吃的,光他吃也不行啊,自家媳婦不吃,大嫂不吃,符小強那狗皮膏藥不吃?
貴不貴的,自己家裡人吃,什麼時候都不會覺得貴。
好東西就應該先進自家人肚子裡。
這也是符文彪的一貫宗旨,像什麼鮑魚呀、玉髓珠啊,反正好東西,賣錢是次要的。
魏幼翠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快給我住嘴吧,老娘聽得都心口疼。」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你現在就回去給我拿。」
符文彪搖頭:「現在可不行,我來縣城是過來辦事的,這一來一回的,折騰一天,事沒辦,到時候回家沒法交代。」
停頓了一下,也不等魏幼翠開口,又繼續說道:「再說了,這個時間點了,我怎麼回去?班車都沒了,你總不能讓我跑回去吧?」
魏幼翠盯著他,又好氣又好笑道:「什麼事情能比我的事情還要重要?那些鮑魚一隻一千塊錢,你賣我兩百隻,那就是二十萬吶。」
魏幼翠沒等他說話,直接跺了跺腳,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知道二十萬是多少錢嗎?你那條船才值十三萬八。」
符文彪笑著道:「我又沒說賣給你,沒跟你說嗎?最多賣給你二十隻!」
「不行!」
魏幼翠整個人都急了,眼神盯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兩百隻都要給我,少一隻也不行。」
符文彪被她給逗笑了,歪頭故意逗她說道:「剛才你不說,要給我留兩隻嗎?」
魏幼翠氣呼呼地說道:「給你留個屁,你吃,那才白瞎東西呢,都賣給我,我給你錢。」
符文彪沒接她這話茬,而是趴在吧檯上,朝著她眨了眨眼睛:「兩百隻黑金鮑魚,能不能解你的燃眉之急?」
魏幼翠稍微愣了一下,看著他好一會才點了點頭,低聲回了句:「能!」
符文彪嘿嘿一笑,逗她道:「那你剛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