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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半夜敲窗

2026-08-07 09:43:00 作者: 一根骨頭

  符文彪想了想,就算拿出五千塊錢來,給船上的船工們發獎金,那這次出海十九天也賺了有三萬五千塊錢。

  平均下來一天竟然有一千八九百塊錢?

  這要是多幾條船……哎,現在海底的資源是真豐盛,只要有船出去幹活,那想不賺錢都難。

  符文彪其實還想跟自家大哥大嫂說說福平鎮漁業大隊的事,不過看著自家大嫂頻頻望向大哥的眼神,嘿嘿一笑!

  那些事回頭再說也不遲,何況還沒有明確的消息,不著急。

  「行了,你們兩口子說說悄悄話吧,我走了。」

  符文德皺著眉頭,看著他,不解地問道:「都這個時間了,你去哪?」

  符文彪眼珠子轉了轉,笑著說道:「我肯定是有地方去,縣城這麼大,我還能丟了咋的,你就不用管我,你照顧好我大嫂就行。」

  說完,轉身朝著船室外面走去。

  縣城碼頭距離縣城大概還有三公里,不算遠也不算近。

  

  符文彪覺得有些冷,活動活動身子,朝著縣城方向小跑起來。

  其實現在這個點已經不早了,符文彪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

  來到何玉碧和陳玲兩人住的家屬院門口,心裡琢磨著這時候,估摸著兩人都已經睡著了吧?

  敲門好像也不怎麼合適,萬一兩人睡得沉,沒叫醒她們,搞不好還會吵到左鄰右舍。

  符文彪猶豫了一下,左右看了一眼,都這個時間點了,好人家早就睡著了,周圍哪有什麼人!

  他繞到牆邊,腳一蹬牆,轉身往上一躍,人就夠到了圍牆的牆沿。

  兩隻胳膊一用力,竄到了房檐頂上,跟做賊似的,貓著腰,朝著院裡翻身一躍,蹦了下去!

  站在家屬院裡拍了拍手,對符文彪來說,這簡直是小菜一碟。

  就他這個身手,去做賊,估摸著也有成賊王的潛質了吧?

  想到這裡,忍不住嘿嘿一笑,做賊 ,哪有採花來的舒服啊。

  符文彪朝著門口走去,抬手輕輕推了推門,發現是反鎖的,稍微愣了一下,乾笑了兩聲。

  這採花,貌似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哈。

  猶豫了下,走到窗戶邊,輕輕敲了兩下。

  希望何玉碧和陳玲,他倆睡得別那麼死吧。

  其實陳玲和何玉碧兩人並沒有睡著,兩人正躺在床上瞎胡扯聊天呢。

  聽到外頭窗戶玻璃有異響,剛開始,兩人還以為聽錯了呢。但是,它一直在響,就像是有人站在窗外,拿手指在敲擊玻璃。

  「是不是下雨了?」

  陳玲豎著耳朵聽了會,壓低聲音,輕聲問道。

  何玉碧被她給氣笑了,無語地說道:「大冬天的,哪來的雨?」

  陳玲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哦,現在是冬天,不會下雨。」

  遲疑了下,疑惑道:「那我怎麼聽著外面像是有人在敲咱家窗戶呢?」

  隨即一驚,坐了起來:「該不會是進賊了吧?」

  何玉碧也跟著坐了起來,嘴角壓不住的往上翹了翹,如果是進賊了,怎麼會主動發出動靜來。

  外面肯定是有人在敲玻璃,那這個人會是誰?

  「你去窗戶根,把窗簾掀起來,嚇他一下。」

  何玉碧湊到陳玲耳旁,壓低聲音笑著說道。

  陳玲抓著被子往裡面躲了躲,用力搖頭說道:「我可不敢呀!」

  「瞧你那膽子,以前不說自己膽子挺大嗎?怎麼真到事上就慫了!」何玉碧滿臉的嘲諷。

  陳玲轉著眼珠子,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句:「那不一樣!」

  何玉碧白了她一眼,嘟囔了句不中用的東西,起身爬到了窗戶前,然後一下子把窗簾從裡面拉開了。

  符文彪還想著自己要不要回車隊大院裡湊合一晚上,估摸著這時候屋裡兩人都睡死了,叫不醒。

  正琢磨著的時候,窗簾一下子被人從裡面拉開,一個腦袋出現在屋裡玻璃前,嚇了他一跳。

  不是何玉碧那個娘們,還能是誰!

  兩人隔著屋子玻璃,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會。


  符文彪才笑起來,抬手朝著旁邊指了指,那意思很簡單,讓她起來給自己開門。

  何玉碧盯著他看了會,這才懶洋洋地又把窗簾放了回去,那張臉消失在窗戶後頭。

  陳玲也看到了窗外站著的符文彪,驚訝又驚喜地說道:「這個臭小子,怎麼大半夜的還跑過來了呀?」

  何玉碧若無其事地問道:「他跑過來,不正合你的心意嗎?好幾天沒見,是不是都想他了?」

  陳玲俏臉一紅,小聲辯解道:「何玉碧,你不要瞎說,誰想他呀?再瞎說,嘴給你撕爛。」

  何玉碧翻了翻白眼,撇著嘴說道:「心口不一,還不趕緊去給他開門。」

  陳玲哦了一聲,就要從被窩裡爬出來,但爬到一半,突然想到什麼,又停了下來。

  轉頭瞪著何玉碧,又好氣又好笑道:「這他娘的又不是我男人,他在外面凍著,跟我有什麼關係呀?不應該是你去給人家開門嗎?你憑啥指揮我?我不去!」

  何玉碧撇了撇嘴,哼了一聲,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你不去,那就讓他在外面多凍一會嘍,反正我又不心疼。」

  陳玲紅著臉,被這娘們給氣笑了,反問道:「難道我就會心疼?」

  何玉碧似笑非笑地說道:「心不心疼,你心裡自己知道。」

  陳玲才不會犯傻呢,整個人又縮進了被窩裡,嘴裡嘟囔著: 「說的就跟我欠你們的一樣,那就讓他凍著吧,看看到底誰心疼。」

  何玉碧眼神閃爍了兩下,開口說道:「行行,你不心疼,我心疼還不行嗎,快起來去給他開下門吧,我實在不想動彈。」

  陳玲側頭看著何玉碧,輕輕咬了下嘴唇,說道:「那你可先說好了呀,是你求我的,我才起來去給他開門。

  是因為你何玉碧是個當官的,我就是個供銷社小職員,要不然打死本小姐,我也不會去給他開門的。」

  何玉碧翻了翻白眼,心裡覺得好笑,這丫頭,搞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自己那點心思能瞞得過誰?

  主要是她真不想動彈,只要從被窩裡出去,哪怕是在屋裡,也冷得要命。

  她晚上憋著尿都不想下床去尿,就更別說去外面過堂屋給符文彪那小子開門了。

  「是,知道你對他沒心思,趕緊去吧。」

  陳玲這才紅著臉,從被窩裡鑽了出來,穿上鞋朝外面小跑了出去。

  何玉碧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閃爍了兩下,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句:「口是心非的小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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