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碧看著符文彪,猶豫了一下,平靜說道:「福平鎮漁業大隊的事,暫時還不能太著急,上邊好像又出了什麼變故,漁業局那邊有人不贊成直接撤掉下面各鎮的漁業大隊,想要把他們保留下來。」
符文彪稍微一愣,疑惑道:「不是說已經定下來了嗎?」
何玉碧搖頭:「這裡面涉及的不只是一個鄉鎮漁業大隊,光我知道的,咱們縣城下面就有四個鄉鎮裡有自己組建的漁業大隊 ,每個漁業大隊的人員規模都不會低於百人。
你想啊,幾百人,安排這些人也是個麻煩事。
哪怕不管那些漁業大隊的普通工人,只安排那些漁業大隊高層和領導,縣裡漁業局都未必有那麼多崗位能拿出來!」
符文彪聽後,皺著眉頭說道:「如果漁業大隊不對外出售,是不是那些船也不會對外賣了?」
何玉碧想了想,說道:「有可能是,但是不確定,聽說漁業局那邊,現在也是兩種聲音!」
說完,看著他,歪了歪頭試探著問道:「你特別想買船嗎?」
符文彪聳了聳肩,嘿嘿笑道:「也不能說特別想,主要就是錢太多了,沒地方放,閒著也是閒著,這不就想著看看有什麼好的投資途徑嗎!」
話音一轉,又笑著說道:「對我們鄉下漁民來說,買船可不就是最好的投資了嗎。」
陳玲看似是在旁邊吃著飯,其實小耳朵一直豎著,在聽兩人之間談什麼。
聽到符文彪說這話,忍不住抬起頭來,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好奇問道:「你有很多錢嗎?」
符文彪看向她,似笑非笑地說道:「哥不但有很多錢,家裡還有媳婦孩子,外頭還有好幾個女人,你可別對哥有啥想法哦。」
陳玲臉上一紅,呸了一聲,小聲嘟囔了一句:「不要臉!就你這樣的,誰會對你有什麼想法呀!」
符文彪也不惱,笑著點頭:「沒有想法就行,就怕你小腦瓜一熱,哭喊著,非我不嫁,那老子非得麻爪了不可。」
話一出口,把陳玲氣得直翻白眼。
何玉碧在旁邊撇了撇嘴,她是旁觀者清,陳玲這丫頭是當事者迷。
這丫頭都快被符文彪這小子釣成翹嘴了。
晚上勾搭,白天放線,誰家好姑娘受得了這種啊?
但是,她又不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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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她背地裡使壞,暗地裡給兩人牽線搭橋,不可能出現眼前這樣的情況。
只是陳玲這丫頭看不透而已,但符文彪那小子,尖得跟猴似的,指定看得透,沒見這小子時不時就戳自己兩句嗎。
但這些東西都只能淺說,不能往深里聊,那層窗戶紙真要戳破就沒有臉了。
陳玲咬著筷子,看向符文彪,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倒是聽到了一個消息,你要是錢多的話,興許對你有點用處。」
符文彪看著她,笑著道:「啥消息?你說說看 !」
陳玲把筷子從嘴裡拿出來,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在你們福平鎮上,有一家酒廠,你知道不?」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點頭說道:「知道啊,福平酒廠,平常大家喝的酒都是福平酒廠出的福平大曲,有啥問題嗎?」
陳玲點頭說道:「有問題,福平鎮那家酒廠是屬於供銷社的產業,現在供銷社這邊也要整治這些下游鄉鎮產業 。」
聽到這話,符文彪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福平鎮酒廠也想要對外出售吧?」
陳玲嬉笑著點頭說道:「不是想要,是肯定會對外出手。
已經過會了,福平鎮酒廠,縣供銷社這邊準備賣掉,至於賣給誰,還沒確定下來。
有可能是賣給你們福平鎮,也有可能是賣給縣裡的人。」
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又說道:「前段時間陳青藥酒那事不是炒作得很兇嗎?好多人都賺了錢,也好多人都賠了錢。
供銷社這邊本來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把福平鎮酒廠打包給出售出去的,但後來買家覺得不划算,又放棄了購買。」
說到這裡,朝著符文彪眨了眨眼睛:「知道上個買家是誰嗎?」
符文彪抬手撓了撓頭,搖頭苦笑著說道:「這我往哪裡知道去啊,是誰?」
陳玲神秘兮兮地說道:「聽說是陳青的大徒弟,叫什麼安來著?我給忘了。」
旁邊的何玉碧接聲,平靜說道:「叫許安!」
陳玲聽後用力點頭:「對,就叫許安。
那傢伙本來是想買福平鎮酒廠的,結果後面好像出了什麼問題,自己跑了,把這個攤子又甩給了縣供銷社。」
符文彪眼神閃爍著,對經營酒廠,他沒有什麼信心,但是他手裡有大量的盤古龜血粉,還有一些寶魚,這些東西直接拿出來往外賣,他覺得有些危險,但如果做成藥酒對外出售,多稀釋幾道,那應該沒啥問題。
別的不敢說,效果指定是要比陳青藥酒好上不止一點半點的,管他什麼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估計都沒有他弄的藥酒有效果。
符文彪抬頭看著陳玲,試探著問道:「福平鎮酒廠規模不算小吧?」
陳玲抬手朝著他比劃了兩根手指:「二十萬,誰要能拿出二十萬來,估摸著就能把福平鎮酒廠打包買下來。」
符文彪稍微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又是二十萬?」
隨即想到了什麼,看著她,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你個丫頭該不會是看著我手裡的錢,開的價吧?」
陳玲眨了眨眼睛,嘻嘻一笑,搖頭說道:「那咋可能嘛,這麼大的事,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想到什麼,歪頭看著他說道:「如果你對福平鎮酒廠有興趣,我倒是可以幫你牽線搭橋,只要你能拿得出錢來,不用等,我立馬聯繫我叔,幫你把手續走通。」
稍微停頓了一下,又正色說道:「不過前提是得有錢,錢是不能拖的。」
符文彪聽著陳玲的話,是真有點動心了,但是他沒有去福平鎮酒廠看過,也不知道這家酒廠到底是什麼規模,值不值二十萬。
皺著眉頭說道:「錢倒不是問題,主要是福平鎮那家酒廠值這個價嗎?」
何玉碧在旁邊接聲,面色平靜地說道:「這個價肯定是值的,整個鎮海縣大概有四家酒廠,福平鎮這家雖然是最小的,可每年的銷售額依然超過幾十萬,利潤也在五到六萬之間,工廠內大概有七八十號工人。」
稍微停頓,又繼續說道:「但是福平鎮酒廠有資質,可以直接從農戶手裡採購農作物,包括但不限於糧食,藥材也可以採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