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了,就按每一隻黑金干鮑魚一千塊錢算,那五百隻黑金干鮑魚,就是五十萬啊!
魏家確實有錢,可再有錢,把五十萬拍在面前,還是足夠讓人眼前一亮的。
魏昊然又不傻,就算符文彪這小子不拿出五百頭黑金干鮑魚來,魏幼翠他就能不禍禍呀?
別說是什麼當大的當小的,那些東西都已經不重要了,上頭了的女人怎麼會在乎這些東西。
既然防都防不住,那還防個雞毛啊?還不如先拿點實在的,比較靠譜。
有了這五十萬,至少他姐魏幼翠下半輩子算是有著落了。
「為了我姐,你真樂意拿出五百頭黑金干鮑魚來?」
魏昊然壓低聲音問道。
符文彪眼神閃爍著嘿嘿一笑:「這事你用不用跟你姐商量商量?別等著咱兄弟談好了,回頭你姐再變卦反悔。」
魏昊然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她反個屁啊,你不給錢,她都想倒貼呢!」
符文彪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這天聊的。
「那什麼,這事不著急……」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魏昊然在旁邊就瞪起了眼睛,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
「還他娘的不著急,那等我姐肚子大起來,再急?」
聽著魏昊然的聲音,符文彪哭笑不得,無奈地聳了聳肩,低聲說道:「你嚷個雞毛啊嚷,再說,我跟你姐清清白白的,又沒發生什麼,肚子怎麼會大?」
魏昊然冷哼道:「你倆都上樓了,還是清清白白的?你小子滿肚子壞水,騙鬼呢吧?」
符文彪一臉的無語,好像這東西有點解釋不清了。問題是,他解釋,人家也不信。
想了想,咬牙說道:「五百頭黑金干鮑魚,一頭一千塊錢,回頭,你姐就是我的人了,行,咱就這麼定下來。」
魏昊然瞪著眼睛:「你還想讓老子給你錢?」
符文彪抬手朝著他後腦勺,啪嚓就是一巴掌,訓斥道:「你是誰老子啊?臭小子,沒大沒小的。」
這一巴掌把魏昊然都給打蒙圈了。
剛才不還是喊自己魏哥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變成臭小子了?
看著魏昊然瞪著眼睛,還想開口,符文彪急忙壓住他,低聲說道:「一千塊錢一頭黑金干鮑魚,這他娘的都已經是成本價了。你想想現在市場上黑金干鮑魚多錢一斤?你一倒手能賺多少?」
魏昊然聽到這就沒了聲音,他自然知道現在市場上黑金干鮑魚是什麼行情。
遲疑了下,咬牙說道:「品質不能差!」
符文彪心裡鬆了口氣,隨即臉上又露出了笑容:「放心吧,指定差不了。我好歹是你姐夫啊,坑誰還能坑自家小舅子嗎?」
姐夫?
這他娘的,八字還沒一撇呢,這小子就先以姐夫自居上了。
魏昊然氣的牙根直痒痒,可拳頭就跟打到棉花上似的,壓根就沒處著力。
「那這批黑金干鮑魚什麼時候能送到我手上?」
符文彪眼珠子一轉,笑呵呵地說道:「得再等等,那什麼黑金鮑魚這東西不好遇,說不得要等來年開春以後了。」
魏昊然聽得眼珠子差點沒給瞪出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合著你小子是在這裡給我開空頭支票呢?你手裡不是有黑金鮑魚乾貨嗎?」
符文彪笑著道:「有是有,但是剛才答應了給張公子兩百隻,剩下怎麼可能還有五百頭呢!」
不等魏昊然說話,符文彪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笑著道:「反正咱都是一家人,姐夫指定是不能坑你就對了。你再等等,或許明年,或許後年,哎,你看你又急,瞪什麼眼睛啊?以後姐夫肯定會賣給你五百頭就對了。」
魏昊然這回沒惱火,反而被他給氣笑了。他算看出來了,這孫子頂不是個東西啊。
心眼子比誰都多。
「這樣吧,姐夫再咬咬牙,想想法子,好歹給你弄五十頭,你看咋樣?」
符文彪看著他,也知道光憑一張大餅,估摸著也不行。話音一轉,又笑著說道:「這五十頭也算是姐夫最後壓箱底的東西了。」
魏昊然氣笑了,那說到底,還是想用五十頭黑金干鮑魚換他姐啊!
「行,五十頭就五十頭,錢老子照付。但是我姐和你好不好,她願不願跟你,這點老子不敢打包票,我只能說你們的事從今往後我不管了。」
魏昊然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但有一點,如果我姐不願意,你就別死纏爛打的,否則我弄死你。」
符文彪笑著道:「成交!」
魏昊然哼了一聲,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吃了個悶虧似的。
想了想,又低聲問道:「剩下的五百頭黑金鮑魚,你也不能不算數,等以後打著了,優先賣給我。」
符文彪眯著眼睛,笑呵呵的點頭:「沒問題,姐夫答應你的事,還能反悔不成?放心吧,咱都是一家人。」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他至少跟魏昊然提了三嘴,咱都是一家人。
上樓選了一個安靜的包廂。
符文彪沒想到魏幼翠竟然也會過來,當得知是張揚邀請的後,符文彪人都有點麻木了。
自己這便宜好大哥,是真不嫌事大啊!
陳玲也覺得有點問題,雖然她察覺不出問題出在哪裡,可總覺得包間裡的氣氛有些怪異。
朝著身旁冷著臉的何玉碧壓低聲音問道:「這是咋回事呀?」
何玉碧看了她一眼,平靜道:「這小子出了名的不是個東西,沾花惹草,坑蒙拐騙,無惡不作,你可想好了,往後要是跟了他,有的氣受。」
聲音不小,瞬間就把包間裡的人都給吸引了過來。
陳玲臉皮薄,騰地一下子,臉都紅了,輕輕跺了跺腳,嬌嗔道:「何玉碧,你瞎說什麼呀!」
符文彪抬手撓了撓頭,突然笑起來,附和道:「就是啊,何玉碧,我敬你是我何阿姨,但你也不能亂說啊,我怎麼就沾花惹草、坑蒙拐騙,無惡不作了?你這是血口噴人、栽贓陷害,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他也算看開了,反正帳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自己在別人眼裡什麼樣,那關他符文彪什麼事啊。
那話怎麼說來著?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都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