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看著在座的,基本上就沒有外人,哪怕是張揚女朋友楊蕊,大家也都接觸過,算是能聊得來,玩到一塊去的年輕人。
笑著說道:「等一會,還有位朋友過來,要談點正經事,那什麼楊姐等一會人來了再上菜,你看行吧?」
聽著符文彪的話,屋裡的人都是一愣,就連何玉碧和陳玲都不知道,他們還邀請了別人。
張揚朝著身旁楊蕊解釋道:「這小子把福平鎮酒廠給買了下來,那邊的人員結構比較複雜,最近不聽說咱表哥在單位乾的不是太如意嗎,他以前就在福平鎮酒廠幹過,想把他叫過來,看看他有沒有意思過去幫幫文彪的忙。」
楊蕊稍微愣了一下,就連屋裡魏幼翠和魏昊然姐弟倆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小子真把福平鎮酒廠買下來了?
楊蕊猶豫了一下,眼神瞟了一眼張揚那邊坐著的符文彪,低聲說道:「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可別把彪子給坑了。」
張揚稍微愣了一下,眼睛隨即一眯,笑著搖頭:「那哪能呢!」
楊蕊笑盈盈地說道:「老張家的人,可不是那麼好指使的吧?」
聽到這話,旁邊坐著的符文彪先忍不住,臉上露出了笑容。該說不說的,不管是張揚張大公子,還是這位楊蕊楊姐,都是那種能處的人。
人家這話的意思是,別等著張陽把人找過來,再鳩占鵲巢,回頭沒法子和符文彪交代。
簡單理解就是,楊蕊怕符文彪吃了虧。
張揚哭笑不得:「這點我還能不清楚嗎?放心吧,張地雷不是那種人,要是那種人,我也不可能給彪子引薦。」
魏昊然這時候忍不住開口說道:「福平鎮酒廠?啥福平鎮酒廠啊?你把福平鎮酒廠買下來了?」
看著符文彪的眼神,就差把不可能寫在臉上了。
符文彪笑著點頭,看了一眼魏幼翠,魏幼翠臉上倒沒有什麼驚訝,因為前段時間,符文彪跟她提過這茬。
「對,買下來了!」
魏昊然咽了口唾沫,瞪大眼睛,驚訝地問道:「花了多少錢?」
「二十萬!」
魏昊然聽後沉默了,二十萬這個價格其實真不算低,但是也不是讓人無法接受。
他們是開酒樓的,跟縣裡的幾大酒廠也有過接觸,對於福平鎮酒廠也不是完全沒有了解!
這家酒廠的酒不能說有多好,但喝起來也還行,加上價格適中,在整個鎮海縣範圍內,也是有一定市場的。
「你又不懂釀酒,買人家酒廠做什麼?」
魏昊然說話的時候,聲音里難掩酸不溜秋的味道。
符文彪嘿嘿一笑,反問道:「不懂的事情多了,難道不懂就不能幹了?你懂做菜嗎?還不是照樣開酒樓。」
魏昊然被懟得啞口無言!
沒等多久,大概二十來分鐘,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食為天大酒樓的服務員,領著一個四十歲出頭、滿臉鬍子拉碴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人一米八幾的個頭,並不算矮,身體也很壯實。
「堂哥!」
張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笑呵呵地招了招手。
旁邊的符文彪也跟著站了起來,從對方進來那刻起,他眼神就在人家身上打量著。
單純從面相上來看,應該是個老實本分的男人,臉上留有風霜痕跡,頭髮也有些斑白。
張地雷臉上稍微帶著些拘束,輕輕點了點頭。
「文彪,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堂哥,張地雷!」
「地雷哥,這是我的好兄弟文彪,你喊他彪子就行。」
張揚介紹完雙方後,招呼張地雷落座,因為人都已經到齊了,魏幼翠跟自家服務員打了聲招呼,開始上菜。
「堂哥,文彪把福平鎮酒廠給買下來了。」
張揚沒有拐彎抹角,直奔主題,看著張地雷笑著說道:「包括福平鎮酒廠的所有員工。」
「前兩天我媽還說,你在單位乾的不是太開心,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到福平鎮酒廠去?」
張地雷沒有急著開口,只是把目光看向了張揚身旁的符文彪: 「不知道,文彪兄弟以後想怎麼管理福平鎮酒廠?」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乾笑著說道:「壓根就沒想過。」
聽得張地雷整個人一呆。
沒想過?
那麼大一家酒廠買下來,難道就沒想過以後怎麼管理?
說心裡話,聽到符文彪這麼說的時候,張地雷心裡第一個想法就是不信。
符文彪笑著道:「地雷哥,實不相瞞,我今天才把福平鎮酒廠買下來。在買下來之前,我都沒去酒廠里看過,所以對整個酒廠壓根也不了解。」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張哥是想讓你過來幫我整頓一下酒廠的人事關係,你也知道,那邊估摸著知道酒廠被賣掉以後,肯定是有些人心存不甘的,尤其是那些廠領導們。」
「酒廠對我來說,完全就是一個陌生的領域,可對人家來講,就是自己的田間地頭。」
「強龍不壓地頭蛇,如果沒有裡面信得過的內部人員,就算把酒廠買下來了,我輕易也不敢進行人員改革變動。」
符文彪不懂釀酒,也不懂酒廠管理,他也怕自己隨意得罪人,再把真有本事的人給開了,切到大動脈上,那可就壞菜了。
在沒碰見鄭陽之前,這事符文彪也想過,對於福平鎮酒廠,他準備先用半年一載的時間拖一拖,等把裡面的人事關係捋順明白了以後,再做決定。
可有些時候,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的。誰能想到,張揚表哥以前還在福平鎮酒廠里當過領導啊。
張地雷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張揚:「福平鎮酒廠的事,我也聽說了。價格說高不高,說便宜也不便宜。二十萬我拿不出來,但是我能拿出五萬來。」
遲疑了下,平靜說道:「剛才你也說了,文彪是你好兄弟。那哥哥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想問問,我能不能拿五萬塊錢入股福平鎮酒廠?這五萬塊錢,我占三成股份。」
張揚聽到這話,臉色立馬就變了,皺著眉頭,剛想說話。
旁邊的符文彪卻把眼睛一眯,笑呵呵地阻止了他發火。
「張哥,先聽地雷哥講講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