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去仙盟的時間定在了七天後,七位掌門聚在一起商議,個個面露擔憂之色。
玄冥宗掌門拍案而起,「老子就說盟主那狗賊怎麼會突然來大比現場,居然讓我們傾盡全宗之力培養的親傳弟子給他們當陪練!」
「還說什麼資源共享、共同進步,那十個什麼精英弟子從下了飛舟就用鼻孔看人,分明就是拿咱們的孩子當能打的靶子,順便探探我們幾宗的實力………」
話還沒說完,他拿著茶杯的手開始用力。
金玉宗掌門掰開他的手,救出了那個茶杯,「行了,再捏碎,以後你也別喝茶了。」
「盟主這次親自過來就表明了他的態度,說是商量,其實我們七宗的意見並不重要。威逼還是利誘,你選哪個?」
玄冥宗掌門瞬間蔫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們七宗若是聯合起來不是打不過仙盟,可那樣的代價太大了。
魔族早就在背後虎視眈眈,若是這個時候和仙盟對立,無疑是將整個修仙界推向深淵。
碧雲宗掌門憂心忡忡,「那可怎麼辦?我家靈越只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我怕……我怕她去了就回不來了。」
須彌宗住持想到自家可愛的小光頭,急得狂敲木魚,只是敲打最後眼神漸漸有了殺機,「阿彌陀佛,那就準備攻打仙盟吧。」
鎮岳宗掌門扶額,「你快別來搗亂了。」
他看向蒲衡之,「蒲掌門為何一言不發?你們宗門可是要去五個弟子。」
「我知道啊。」蒲衡之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道:「如果只有他們其中一個人去,我確實會擔憂。」
「但現在是他們五個一起去,我想我們更應該替仙盟擔憂。」
御靈宗掌門腦中快速閃過承天宗五人的那些損招,止不住點頭道:「有道理!………」
他突然不是很擔心了,甚至覺得這幾個孩子會給他們帶來驚喜,很大的驚喜。
幾位掌門長吁短嘆的同時,幾宗親傳們也聚在了一起。
沈卿塵等人剛進門,看到司明澈和雲傾在樂呵呵數下注贏來的靈石。
「一百五十萬……三百萬……」
「五百萬……六百萬……」
「六百九十八萬、六百九十九萬,七百萬……」
「阿彌陀佛!」無諍捂住了胸口,「別數了別數了,再數下去我要破戒殺人了……」
秦牧嚎叫,「靈石終究還是流到了有錢人手中……」
他身上的靈石都用來養自己的靈獸了,他現在十分眼紅!
陸行舟抖了抖自己腰上掛的一串儲物袋,笑容藏不住,「誰讓你們不賭承天宗贏?」
岳恆再次被這群人的腦迴路震驚到了,「你是說你一個金玉宗的弟子,賭承天宗贏?」
陸行舟冷嗤:「有什麼不對嗎?嗷!大師兄,松……鬆手……」
沈卿塵微笑著扯住他的耳朵,提溜到一邊狂揍一頓,「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不對!………」
將最後一塊靈石收到儲物袋裡的裴舒白終於捨得抬頭,問道:「你們來這麼齊,是有事?」
顧長風很自然地坐在了他對面,「關於去仙盟集訓這件事,我師尊讓我過來問問你們有什麼損………不是,有什麼準備嗎?」
雲傾聳肩,言簡意賅道:「干就完了。」
顧長風被茶水嗆到,咳了半天才緩過來,「那些精英弟子的修為大部分在元嬰期,我們這些金丹怎麼打?火拼?」
江眠冷哼,「對,火拼完了然後直接火化,一步到位。」
顧長風:「………你嘴巴這麼毒怎麼還沒把自己毒死?」
雲傾清了清嗓子,「其實我們要對付仙盟的精英弟子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顧長風眼睛一亮,「什麼辦法?」
雲傾笑道:「那就是你們努努力在七天之內突破元嬰期!」
她看向裴舒白,「大師兄你可以嗎?」
裴舒白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小師妹在說什麼,就定定點了點頭,畢竟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雲傾再次看向顧長風:「顧師兄呢?我大師兄都說可以了,你不會不行吧?」
「裴舒白,我一定比你先突破元嬰!」
說著,徑直走到一旁開始打坐修煉了。
裴舒白:…………
隨後,雲傾的目光一個個看向無諍、岳恆、秦牧和靈越。
被眼神點到名字的四個人突然開始忙了起來,「這桌子好髒,我擦擦……」
「岑寧師妹,我的禪杖好像被我掄壞了,你幫我看看?」
雲傾掏出無生劍擺在桌子上,「不想修煉的也行,跟我打一架。」
幾乎是一瞬間,四人就坐到了顧長風身旁開始打坐,開玩笑,還有什麼比和雲傾打一架更嚇人的?
就連裴舒白也被沈卿塵拉到了首席修煉區,別說了,煉就對了。
首席大弟子都去修煉了,剩下的都坐到了小孩區。
司明澈給每人發了一個靈果,「小師妹,那我們幹什麼?」
雲傾啃了一口靈果,剛要說話,下一秒就「嗝」地一下直直倒了下去。
陸行舟剛要咬一口,見狀一把將靈果扔了出去,「握草!靈果有毒!」
岑寧和江眠眼疾手快,一人抓住雲傾的一隻手臂,才讓她的後腦勺沒有磕到地面。
「小師妹!」
「小師妹,你怎麼了?快醒醒………」
陸行舟急得腳步都亂了,想要伸手去探雲傾的鼻息,卻被江眠的腳拌到,摔了個狗啃泥。
司明澈在儲物戒中瘋狂尋找丹藥,但是掏出來的都是靈石,好不容易掏出一瓶藥瓶,裡面裝的還是毒丹。
「放開!讓我來!」
幾人轉頭看去,只見靈越手裡夾著五根小指粗的銀針朝他們快步跑了過來,
「我是專業的,把雲傾小師妹交給我……」
司明澈連忙擋在她的面前,雙手張開,「靈越師姐,小師妹她……罪不至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