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如同勤勞的小蜜蜂,專挑低處的燕窩先採。
低處采完了,就得踮起腳尖,伸手去夠。
再往上,伸手也夠不著了,陳江河想了想,朝星禾招招手:
「來,你駕到我脖子上,再采一些就撤了。」
太高處的燕窩就算了,給金絲燕多留點種,要不然晚上沒處睡,這玩意可不會像蝙蝠,會倒掛在樹枝上。
星禾耳根一紅,瞥了眼阿賓:「你怎麼不讓阿賓騎你脖子!」
「快點的!別囉嗦,還要不要賺錢了!」陳江河語氣兇巴巴的,可嘴角的笑容早已出賣他的心思。
星禾有點不好意思,又實在想多采點燕窩,眼睛轉了轉,有了主意:
「阿賓,你把這兩筐燕窩送到船上去,再拿幾個空背簍過來。」
有小弟在場,她不好意思騎陳江河,那把他打發走,不就行了嘛!
阿賓無語,翻了個白眼。
這個二哥還有阿姐,燕窩快采完了,開始嫌棄自己礙眼了?
不過,倆人的指揮,他可不敢不聽,只得灰溜溜背上竹簍,往洞外走去。
陳江河咧嘴一笑,朝星禾豎個大拇指。
以後不能叫她傻妞了,關鍵時候還是挺機靈的。
等阿賓背影消失在洞外,陳江河一把托起星禾大腿,把她舉到自己肩頭。
「啊!」
星禾一聲驚呼,小手拍著陳江河腦袋:
「錯了!方向反了!」
「騎脖子啊!不是騎臉!!」
一股股熱氣,從陳江河大嘴中噴出,星禾只覺得全身發軟,整個人似乎都飄在雲端。
這又讓她想起那晚的經歷,只不過,現在隔著褲子,不能自抑的感受要輕上很多。
「亂想什麼!快點采燕窩!」陳江河用力拍了下她屁股,順手揉了揉。
嗯,手感Q彈,真不錯!
星禾身體一顫,聲音帶上點哭腔:「你……你這樣讓我怎麼幹活!」
前天剛跟她親密互動過,正是最火熱的時候,此時洞中四下無人,陳江河便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逗弄幾下,見她實在受不住,陳江河才意猶未盡,把她調轉位置,騎在自己脖子上。
傻妞還需鍛鍊呀!體質太過敏感,結婚以後,如果還是三兩分鐘就投降求饒,怎麼能跟自己大戰三百回合。
摟著陳江河腦袋,星禾深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回過神來,狠狠揪住他耳朵:
「下次敢這樣!看我怎麼教訓你!」
陳江河依舊嬉皮笑臉:
「好好好,下次我再敢這樣,你就來咬我!」
「啊!!你還說!」星禾真動手了,捏著他耳朵狠狠轉了一圈,直到他討饒,才鬆手。
上次在市里那晚上,他告訴過自己,咬字分開寫,就是兩人正做的事情。
還一本正經地給她解釋了一遍,生怕她聽不懂。
這個臭流氓,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怎麼調戲自己!
也不知結婚以後,他是不是還會這樣……
正胡思亂想著,陳江河倒裝起正經來:
「快點采燕窩啊!愣著幹嘛?」
「等會阿賓回來,看一個燕窩都沒采,還以為咱倆躲在這,偷偷做什麼壞事了。」
星禾簡直要抓狂!
這個陳江河,明明是他使壞,反倒全賴在自己頭上。
村里婦女們閒聊時候,都說家裡男人不中用,要十次給一次就不錯了,怎麼看陳江河,這癮頭倒像是沒夠似的。
結婚以後,自己不會在這事上吃苦頭吧……
阿賓回來的時候,陳江河已經很正常的在說教:
「上面的燕窩,能夠著就采,夠不著就算了,多給金絲燕留點住的地方,過兩年還可以再來。」
「這些金絲燕把這當家,咱們也得護著點。」
「燕窩價格肯定會越來越高,留著窩,以後能賣更多錢。」
星禾也跟著正兒八經地點頭:「知道知道,你嘴巴可真能囉嗦!」
「我這張嘴可不光能囉嗦,還能……」
「阿姐,二哥,我回來了。」阿賓一手提著三個竹筐,另一手拎著兩個小馬扎,走得呼哧帶喘。
「嗯?你拿馬扎幹嘛用?」
「二哥,上面的不是夠不著嘛,踩著馬扎高一點,還能再采一些。」
陳江河搖搖頭:「不採了,這些夠了,給金絲燕留點窩。」
前前後後采了三背簍,已經夠多了。
阿賓咂咂嘴,有點可惜,本來他還想著,明天帶個梯子再來干一票。
「那行吧,過一陣咱們再來……」
「那可不行!剩下的這些,咱們都不能采,到了明年再來看,等燕窩重新多起來再說。」
陳江河瞪他一眼,這小子掉錢眼裡去了,好東西得留著細水長流,不能一鍋端。
采了這麼多燕窩,回頭有機會再到這小島上轉一圈,要是再碰見蛇蟲,順手替燕子除了便是,也算還了它們的人情。
從小島走到洞穴,是上坡,還算好走。
可從上面往下走,就難了,一路全是亂石陡坡,一腳踩不實就得滾下去。
看星禾走得小心翼翼,還差點摔了一跤,陳江河二話不說,把她兩腿一扛,背到自己背上。
「你拿著竹簍,馬扎,這樣還能走快點。」
太陽已經偏西,得快點返航去賣貨。
這姿勢不算太親密,星禾倒沒怎麼害羞,反而笑嘻嘻地逗他:
「這像不像豬八戒背新媳婦?」
「對對對!我是豬八戒,你是新媳婦……我老豬今天在高老莊當女婿,媳婦,咱們今晚就去拜堂啊?」
「呸!美得你!我是孫悟空變的新媳婦,變成大石頭壓扁你!」
星禾嬉笑著,故意把身體往下壓,反正他力氣大,背自己很輕鬆。
陳江河嘴角都笑歪了。
傻妞不知道自己兩個木瓜分量不小,貼在身上有多爽嘛,還這樣來刺激自己。
一路回到船上,把燕窩整理好,東西清點一遍,確認沒有遺漏的東西,才指揮阿賓啟程返航。
「星禾,阿賓,燕窩這件事,回家後誰都不能告訴,知道嗎?」
星禾眨眨眼,問道:「阿嫲也不告訴嗎?」
「對!阿嫲也不告訴,娘那邊我也不會跟她講。」陳江河鄭重其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