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釣上大海鰻,又釣一條值錢的黃唇魚,星禾美得鼻子都快冒泡了。
「再來再來!下次我要釣一條更大的!」
陳江河趕忙攔住:「等等,這次你輸了,賭注還沒說呢!」
星禾哼哼一聲,撅了噘嘴:「還以為你忘記了……」
「這怎麼能忘!」陳江河嘿嘿一笑,拉過星禾小手,一本正經說道,「我要求也不高,等咱們結婚後,那種事,你都得聽我的。」
「呸!就知道你會打壞主意!」星禾抽回手,「說好了只答應一件事,讓我什麼都聽你的,想得美!」
陳江河捏著下巴,微微搖頭。
傻妞現在一點都不傻了嘛,對自己還挺精明。
「那這樣,以後我教你新姿勢,你得好好配合。」
星禾小臉唰的一下變得血紅,腦子裡忽然蹦出昨晚黃國紅和張玉梅那檔子事。
開始偷聽他們倆講話,一直沒搞明白,什麼後面,臭哄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看過一場大戲,晚上回去翻來覆去睡不著,在心裡反覆嘀咕,忽然就想明白了。
那倆人,竟然……!
正門不走,走後門!!
我的天,還有這種玩法?真是辣眼睛!!
這會兒陳江河一提新姿勢,她腦中立刻浮現出那場景,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讓你壞!讓你耍流氓!!」
「什麼新姿勢,臭死人了!!嘔……」
挨了一頓小拳頭,陳江河有點莫名其妙,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忽然惱羞成怒了。
不就是多學知識嘛,兩口子在床上,總不能幹巴巴一種姿勢用到底吧。
倆人正鬧著,遠處阿賓大呼小叫衝過來:
「阿姐,二哥……你們猜,黃國紅倆人怎麼處理的?」
星禾眼睛一亮,追問道:「快說!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阿賓哈哈大笑:「阿姐你先猜嘛,直接說出來就不好玩了。」
陳江河瞪他一眼:「快點說,還敢跟我倆賣關子!想挨揍了!」
「嘿嘿!去了鎮上,張玉梅一口咬定,說黃國紅威逼她進辦公室去學習,誰知道進去就開始扒拉她衣服……」
「黃國紅哪裡肯承認,把倆人偷情幾次,什麼時間,在什麼地點,交代的明明白白。」
「沒等政府同志審問,他倆自己先撕扯起來,你們是沒看到,扯頭髮,撓臉盤,掏褲襠,嘖嘖嘖……」
星禾眼睛發亮,有點後悔沒跟去看熱鬧。
兩個壞種撕扯的場面,一定很精彩!
「後來呢,後來呢?」
「張玉梅當然不承認啊!一口咬定黃國紅威逼強暴自己,把自己說的可憐兮兮的。」
「可政府同志又不是傻子……大晚上的,倆人衣服都扒得光溜溜,張玉梅要是真被強迫,難道不會喊救命?再說她在現場發起狠來,黃國紅那地方差點被捏爆!」
「就這表現,還敢說是被強暴?」
陳江河樂得笑出聲來,黃國紅要害遭受暴擊,也不知以後還能不能派的上用場。
「後來,政府同志當場宣布,倆人作風不端,在村大隊辦公室這種嚴肅場合胡搞,轟動了周邊幾個村子,影響惡劣,按流氓罪論處!」
「念及兩個人算是初犯,夠不上判刑,直接送去勞改農場幹活,判了三個月!」
陳江河暗自點頭。
這時候流氓罪還沒有被廢除,這種口袋罪一般不輕易動用,也就是他倆當著全村人的面被抓,才從重處理。
如果是再倒退十年,這倆貨的處罰應該會更重,少不得貼大字報,開批鬥會,遊街示眾。
不過,直接勞改三個月,夠他倆喝一壺的了!
不用想,黃國紅這個村書記肯定直接被擼,笑得最開心的,應該是陳二大爺了。
阿賓繼續興致勃勃形容兩人撕扯場面,說張玉梅的鷹爪功多麼厲害,當時黃國紅臉都疼紫了。
正說著,小黑從遠處氣喘吁吁跑來:「阿賓,可算找到你了,跟我去學車。」
阿賓翻了個白眼,那個小車實在有點難學,回村路上小黑大致說了一遍,他聽得頭都大了。
「二哥,你不是有東西讓小黑帶回去嗎,正好他來了。」
陳江河點點頭,跟小黑打聲招呼,示意他跟自己回家。
「陳兄弟,到底什麼東西?老闆交代我在這照看一下阿賓和星禾,順便教他們學車。」
本來小黑還公子小姐叫著阿賓和星禾,他倆哪裡聽得習慣,反正年紀相差不算很大,還是直接稱呼比較中聽。
陳江河笑笑:「學車不著急,現在老爺子那邊情況不明,你還是回港,看看能不能幫上點忙……咱們這邊天天村里家長里短,用不著照看。」
小黑憨憨點頭。
說起來還是老家好,比港島那邊更有生活氣息。
剛才來的路上,聽到村里人議論,昨晚有一場捉姦大戲,可惜自己沒能趕上現場。
收拾好魚竿魚獲,幾人往家裡走。
用不著學車,阿賓心裡美得很,一路上滔滔不絕給小黑講昨晚的捉姦經過,還有今天張玉梅的強悍表現。
小黑聽得津津有味,順便教了阿賓幾招應對猴子偷桃的解法。
倆人一個教的正經,一個學的認真,看得陳江河直搖頭。
阿賓這瘦小子,真對上村里婦女,這些招式還沒用出來,恐怕就會被一屁股坐倒。
回到家裡,院子裡,家門口,晾滿了地籠網,已經差不多曬乾了。
任翠英正攀在牆頭,跟胖嬸討論黃國紅和張玉梅,說得眉飛色舞。
這個年頭,村民們沒什麼娛樂項目,昨晚的一場大戲,在村裡的熱度,最少能持續幾個月。
「小二,回來幹啥?呀!又抓了條大海鰻!」
陳江河指了下星禾:「是你準兒媳婦釣上來的,中午殺了做鰻魚飯。」
任翠英眉開眼笑,擼起袖子就要去忙活:
「星禾運氣真不賴!這麼個大傢伙,一般人可釣不到。」
「他胖嬸,等會我燒好了端一碗燒海鰻,給小胖嘗嘗。」
聽到說自己是兒媳婦,星禾只是偷偷掐了一把陳江河,微微垂下腦袋,直接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