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威拉廷重重一拍巴掌,激動道:
「那就這麼定了,娛樂城選址就定在芭提雅!」
「我明天就回去開會,敲定所有細節,之後再召開新聞發布會。」
「不過我還有點擔心,這個法案一通過,民間輿論這一塊會爆炸。」
陳澤擺擺手,說道:
「輿論不用擔心,人民D的素差隆會處理。」
「咱們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說到這,陳澤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殺氣。
「有搞不定的,給我打電話。」
陳澤之所以向威拉廷狠狠展示狠勁,主要原因就是讓威拉廷覺得加入俱樂部物超所值。
當下威拉廷嘴裡發出一陣大笑,對著陳澤伸出了手。
一個王子顧問,一個一把手,兩人的手重重握在了一起。
這標誌著陳澤的關係網,又編織得更加寬廣。
「別急著走,晚上在這裡好好放鬆放鬆。」
「這邊很私密,很安全!」
撂下這兩句話後,陳澤提出了告辭。
威拉廷沒有拒絕,伸手攬過了身邊的兩個大長腿。
了卻了一樁危機,他需要好好放鬆放鬆。
陳澤離開灰魚子醬後,立馬趕回第一軍區總部。
在車上的時候,陳澤一直在想,要是把賭場娛樂城的項目拿到手。
那後面需要的資金確確實實是個天文數字。
威拉廷說的100億美金,只是牌照的起拍價。
唯一一張賭場牌照,勢必會讓所有勢力爭得頭破血流。
到時候競拍的價格直線上漲,價格翻倍都有可能!
這些錢,就算拿印表機去印,得印壞多少印表機啊?
而且,還不算拿地,建設、裝修、以及招人的費用。
要建設賭場娛樂城,那就必須得建得大、建得豪華!
不光是賭場,度假酒店、各種娛樂設施,都得跟上。
這樣才不會浪費這張牌照的價值。
所以,這個建設費用陳澤隨隨便便估算了一下,最低預算都得超過1300億rmb!
目前自己身上只有四百多億泰銖,算上即將完成任務1獎勵的100億泰銖,也才只有五百多億泰銖。
蘇白石那幫銀行金融業大佬,能拿出幾個100億美金?
如果再讓他們拿出建設費用,那真的擠不出來了。
就算加上扎赫拉和賽義德那邊的資金,也只是杯水車薪。
錢錢錢,真的好缺錢啊!
算來算去,還得是聯合所有泰蘭德大企業,讓他們都出錢!
可這就又和任務2,讓自己100%控股起了衝突。
讓他們投錢,他們都得想著要股份。
有什麼辦法,只讓他們只出錢,不要股份呢?
逼肯定是要逼一把的。
但人民D黨魁素差隆,目前已經搶在自己前頭和那些大企業家接觸了。
現在不清楚目前到底有多少大企業家,站在素差隆那邊。
所以,用逼迫的手段,讓他們掏錢,也得把握好那個度。
別到時候,把他們逼急了,推到素差隆那邊去。
想到這,陳澤不禁有些頭大!
真要逼麼?
突然,陳澤腦海中浮現出詩貴妃的身影。
之前詩貴妃和許家接觸過,讓吉拉瓦對自己下手。
而且又聽娜塔莎匯報,說吉拉瓦是為了加入詩貴妃背後的勢力。
詩貴妃背後是什麼勢力?
那必然是前警察總署署長功差亞那種,泰蘭德本土老牌大家族的利益集團啊!
要是把這個利益集團拉到自己陣營里來,那豈不是又多了一份勝算?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讓自己陣營的勢力越多,勝算就越大。
天下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這事,能成!
不過詩貴妃那邊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泰蘭德老牌大家族的代言人。
用王子或者泰王的名頭去壓她,是行不通的。
還得劍走偏鋒!
想到這,陳澤腦海中浮現詩貴妃要誣告自己的事。
突然,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呵呵,讓詩貴妃嘗嘗脅迫的滋味!」
一路頭腦風暴,抵達第一軍區總部營房。
黛卡沒有在陪提幫功,反而在陳澤營房裡等他回來。
陳澤一推開門,就看見黛卡跪坐在地上,手邊放著洗漱用品。
她見到陳澤回來,身子立馬前傾鞠了一躬:
「歡迎主人回來,我服侍您洗澡。」
陳澤看著黛卡,還真有種看古代丫鬟的感覺。
「王子殿下睡了沒?」
黛卡搖搖頭,「沒有呢主人,王子殿下正在和查莉妮煲電話粥。」
突然,陳澤感覺提幫功怎麼有點「可憐」呢?
侍女在自己房間,而他卻只能靠打電話,以緩解相思之苦。
王子啊王子,你這也太老實了。
「知道了,來,幫我搓搓背。」
黛卡低眉順眼地跟陳澤走進了浴室。
陳澤一邊享受著黛卡的服侍,一邊開口道:
「上次詩貴妃讓你做局,現在機會來了。」
「你可以發信號告訴她,時機成熟了,可以對我下手了。」
黛卡一聽這話,手停了下來。
「主人,你要我怎麼做?」
陳澤一把將黛卡攬入懷中,湊在其耳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次日,陳澤起了個大早。
星光娛樂拍攝王子vlog的團隊,已經抵達第一軍區軍營。
在陳澤的授意下,《提幫功王子在軍營的一天》正式開拍。
以如此接地氣的方式,全方位展示提幫功王子,將會從育坤家族手中,搶過年輕人的輿論陣地!
陳澤手下公關部人才阿農總監,都帶著他的團隊親自抵達軍營。
專門針對提幫功在網上最有爭議的黑歷史,親自操刀,教團隊如何拍攝。
阿農一出馬,事半功倍!
星光娛樂第二個大作用,輿論戰,被陳澤安排得明明白白。
而陳澤從早上到中午,手機鈴聲一直沒停過。
蘇白石、威拉廷這幫人,不斷向他實時匯報進度。
手機都快被陳澤焊在了臉頰上。
直到中午時分,黛卡走到陳澤身邊,湊在其耳邊輕聲道:
「主人,我已經把消息傳給了詩貴妃。」
「但她沒有告訴我,詳細的計劃,只說了句知道了。」
陳澤點點頭,目光看向了不遠處,正在和士兵拍攝vlog的提幫功。
「知道了,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話音剛落,薩納猜就急匆匆地從主樓來到了操場。
「賢婿啊,普里奧給我打電話。」
「約你晚上去會所,說要給你賠罪啊!」
陳澤一聽這話,頓時搖了搖頭。
普里奧啊普里奧,你們父子倆是屬槍的啊?
怎麼老是被人當槍使呢?
算你走運,碰到我正缺人的時候。
「賢婿啊,普里奧還是別見了。」
「我怕他給你下套啊!」
陳澤將手臂搭在了自己老丈人肩膀上,笑得格外燦爛:
「見,當然要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