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來臨,陳澤以拍攝vlog的名義,拉著提幫功王子和拍攝團隊出了軍營。
隊伍浩浩蕩蕩直奔暹羅天地商場附近。
暹羅天地附近車來車往,人流如織。
提幫功戴著鴨舌帽,在吳海等人的秘密保護下,走在人群當中。
周圍還有手持運動相機,秘密拍攝的攝影師。
看起來頗有種大隱隱於市的感覺。
誰也不會把這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往王子殿下身份上去靠。
而陳澤獨自一人下車,走進了暹羅天地附近一處泰式風格園林當中。
鬧市區擁有一片種著椰子樹的園林,那老闆肯定不是為了賺錢。
跟陳澤的灰魚子醬一樣,也是個私密場所。
不用陳澤開口自報家門,一名風韻猶存的經理,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帶領陳澤走進了一處別墅。
「這位貴客,我服侍您換鞋。」
風韻猶存的經理,在門口就對著陳澤蹲了下來。
她穿的西裝裡面,內搭只有一件白色抹胸。
在彎腰給陳澤換鞋的時候,從陳澤的角度,恰好一覽無餘。
白得晃人的眼。
突然,陳澤笑了。
「別摸了,我身上沒有竊聽器。」
蹲在地上的女經理身子一頓,揚起腦袋平靜地看著陳澤:
「貴客,您真會開玩笑呢!」
「請進!」
女經理依舊跪在地上,幫陳澤推開了房門。
在陳澤一步跨進別墅時,園林外的娜塔莎當即給吳海發送信號。
「老闆進去了,你們可以過來了。」
撂下一句話,娜塔莎直接翻身進了園林。
在暹羅天地秘密拍攝的提幫功等人,立即往隔壁園林方向趕。
別墅內。
普里奧看到陳澤一個人就來赴約,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對其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薩瓦迪卡陳澤,你來了!」
他的態度與之前在第一軍區總部時,截然不同!
那種目中無人、不把所有人放眼裡的態度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謙卑。
「少將軍,別來無恙啊。」
陳澤對著普里奧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關係好得能穿同一條褲子的摯友。
「陳澤,快請坐。」普里奧熱情地引導陳澤在沙發上入座。
拍了拍手後,從後面走出一對絕色雙胞胎。
她們的手裡各自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子。
走到陳澤身邊就跪了下來。
「陳澤啊,老哥我年長你幾歲,就叫你一聲老弟吧?」
「上次的事情是老哥哥不對,老哥哥不應該當眾駁了你的面子。」
「我已經接受了沉重的教訓,從今往後會嚴格約束自己和兒子。」
「你們華國人有句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大家都是替陛下分憂的,應該擰成一股繩。」
「老哥哥為你準備了點小禮物,希望能夠向你賠個不是。」
「原諒老哥哥吧。」
普里奧態度卑微至極,走到兩個雙胞胎面前,打開了精緻的木盒。
一陣金光頓時蹦了出來。
只見其中一個木盒子裡,放著一把純金打造的沙漠之鷹手槍。
另外一個木盒子裡,放著的是一張地契。
普里奧彎腰親自從桌上拿起兩杯威士忌,給陳澤遞過來一杯。
陳澤的目光看也不看那張地契,目光投向了那把黃金沙漠之鷹手槍。
突然就笑了起來。
「少將軍,你送我手槍是什麼意思?」
「前段時間,提幫功王子也送了我一把象牙手槍。」
「少將軍,提幫功王子跟你真像啊!」
此話一出,普里奧頓時魂都被嚇了出來。
陳澤每次說話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
什麼叫提幫功王子像我啊!
普里奧被嚇得雙手一抖,手裡握著的酒杯猛地一晃,就要滑落在地。
陳澤眼疾手快,一把握住酒杯,拿在了自己手上。
普里奧哭喪著臉看著陳澤:「老弟啊,別整你老哥。」
「我真想給你道歉,解開誤會。」
說著,普里奧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緊接著,他又從桌上拿起酒瓶又倒了滿滿一杯,哐哐哐一飲而盡。
用幾乎哀求的目光看著陳澤。
「陳澤老弟,原諒老哥哥吧。」
而陳澤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看著手中的酒杯,緩緩送到嘴邊。
普里奧見狀,整個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喝了,快喝了它!
「咕咚」一聲,陳澤一飲而盡。
普里奧一顆心瞬間落了地。
「哈哈哈陳澤老弟,你大人有大量,老哥哥再敬你一杯。」
陳澤和普里奧就這麼坐在沙發上,連喝了幾杯烈酒。
他的臉色瞬間紅暈了起來。
突然,普里奧面露難色起身告罪道:
「不好意思陳澤老弟,年紀大了不勝酒力。」
「我先去廁所吐一下,回來再跟你喝!」
說著,不等陳澤開口答應,下一秒,普里奧就急匆匆朝著別墅後面衝去。
陳澤看著普里奧消失的背影,眼神逐漸冰冷。
呵呵,這鴻門宴的活,幹得也太糙了啊!
就在這時,別墅後面走出一道雍容華貴的身影。
她一出現,跪著的兩個雙胞胎立即轉身就走。
「陳澤,初次見面,你本人看起來比屏幕上還要帥哦!」
詩貴妃邁著小步,緩緩向陳澤走來。
她的眼神十分有侵略性,嘴角的笑容始終不減。
陳澤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詩貴妃走到陳澤面前站定,眼神定格在他那張帥臉上。
「呵呵,你現在是提幫功王子身邊的紅人。」
「我都被你擠下去了呢。」
「不過,我很欣賞你的野心呢!」
說著,詩貴妃抬起一隻手放在自己鎖骨處,另外一隻手就要往陳澤這邊伸。
臥槽,這麼直接?
上來就整這個?
就在這時,陳澤快速往旁邊後側一步,同時大喊一聲:
「詩貴妃,請你自重!」
話音落下,別墅的窗戶玻璃轟然碎裂。
提幫功王子手裡拿著攝像機,從外面直接翻進了屋內。
衛兵也踹開了別墅大門,涌了進來。
下一秒,貴妃嘴裡發出了一陣尖叫。
「呀,提幫功王子,陳澤對我有非分之想!」
詩貴妃那精湛的演技,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別嚎了!」提幫功拿著攝像機直接懟了上來。
「從一開始我就錄著呢,別來這套!」
娜塔莎直接提著尿遁的普里奧,從後面出來。
「噗通」一聲丟在地板上。
整個大廳,一雙雙眼睛全都盯著詩貴妃看著。
就算詩貴妃養氣的本事再厲害,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繃不住了。
這下好了,真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陷害不成,反倒自己被人拿住了把柄。
身邊出內鬼了!
詩貴妃當下也不裝了,抱起了膀子,冷眼看著陳澤。
「你早就知道了?」
「說說吧,你想怎麼處理這事。」
陳澤走到提幫功身邊,臉上的笑容不減:
「詩貴妃果然是女中豪傑,臨危不亂啊!」
「那什麼,我覺得為了避嫌,這事還是通報陛下比較好!」
此話一出,詩貴妃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
看到詩貴妃的反應,陳澤暗道一聲,拿捏!
「你有什麼條件,可以儘管提!」
陳澤笑著拍了拍提幫功的肩膀,讓其關掉攝像機。
走到詩貴妃面前,低聲道:
「什麼條件都可以?」
「只要不過分,我可以答應!」
「你沒有誠意啊!」陳澤賤兮兮地看著詩貴妃:
「你也不想讓陛下知道這件事吧?」
詩貴妃深吸一口氣,翻了個白眼道:
「行,你說吧,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