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蓬一陣怒吼,直接吼得薩帕如同受了定身術,直挺挺地定在地上!
「什...什麼,你是王子衛隊的衛隊長?!」
「瓊緹妲的弟弟?」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薩帕像是嚇傻了,不停地搖著腦袋,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你怎麼會在泰南,你為什麼會在泰南?」
阿努蓬走過去,又是一腳,將剛爬起來的薩帕狠狠踹倒在地。
「我為什麼不能來泰南?」
「你這隻狗東西,三番兩次覬覦我姐,我他媽收你來了!」
「就你這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誰上廁所沒拉拉鏈,把你給露出來了!」
「憑你長得尖嘴猴腮的吊樣,還敢對我姐有非分之想?」
「我告訴你,我姐夫可是少將!王子導師!特級白象勳章獲得者!」
「你這吊毛給他擦鞋都不配!」
可以看出來阿努蓬是真的生氣了。
讓薩帕活在這個世界,都是對世界的一種侮辱!
薩帕倒在地上,鼻血不停地往外淌下。
但他此刻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了,擰著腦袋,滿臉不服地盯著阿努蓬,惡狠狠地威脅道:
「我不配?」
「呵呵,你知不知道我家在泰南有多大的勢力?」
「放眼整個泰南,我想讓誰死就讓誰死!」
「你完了,你敢打我,我一定讓你走不出泰南!」
「正好,把你綁了,換你姐!」
說著,薩帕發出了一陣滲人的大笑。
直到現在這種時候,他的腦子裡還想著瓊緹妲。
由此可見,薩帕根本不是正常人!
當下阿努蓬眼神一冷,猛地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平通和皮育等4人。
「你們一直問我機會是什麼。」
「現在我告訴你們,泰蘭德王室第一繼承人,提幫功王子殿下要招收特別培訓班成員!」
「這是一個可以讓你們一飛沖天的機會。」
「能不能抓住,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話音落下,平通等人的心臟猛地劇烈跳動了起來!
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些鬱郁不得志的軍中邊緣軍官,會遇到這種頂天的機會!
這可是王子殿下創立的特別培訓班啊!
這是什麼機構,還用猜嗎?
這是在培養王子殿下的心腹,是妥妥的太子黨啊!
那還猶豫什麼?
誰不想抓住這一飛沖天的機會?
只要加入王子殿下的培訓班,成為王子殿下的心腹,那還用怕波伊諾嗎?
當下平通一步跨到阿努蓬面前,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握緊了拳頭!
皮育等人也緊隨其後,牢牢圍在阿努蓬身邊。
「馬...衛隊長,我們能抓住機會,一定能抓住機會!」
「你要讓我們幹什麼,儘管說!」
「上刀山下火海,眉頭都不皺一下!」
他們四個人堅定的眼神,仿佛要入黨!
阿努蓬一指躺在地上的薩帕,一字一頓道:
「咱們王子殿下做事情講究一個投名狀。」
「把薩帕殺了,你們就是王子殿下的培訓班一期成員!」
話音落下,平通和皮育等人,立即向薩帕投去了目光。
他們的目光中,毫不掩飾地爆發了強烈的殺意!
是那種恨不得吃他肉,拆他骨的殺意!
薩帕第一次從這幫低級軍官身上,感受到對自己這麼強烈的殺意。
當下薩帕扯著嗓子,對著平通等人大喊:
「你們敢?!」
「敢動我一根手指,我爸殺你全家!」
「任何跟你們有關係的,都逃不掉!」
「趕緊放了我,我保證既往不咎,所有人官升3級!」
聽到薩帕在這種局面,還要威脅自己。
平通等人再也控制不住了。
「幹了!我們幹了!」
「為了王子殿下,為了還泰南朗朗晴天!幹了!」
話音落下,阿努蓬一個眼神,安東屠夫和伊萬等人立即把槍伸到了他們面前。
但平通立即抬手拒絕,咬牙切齒道:
「用槍,太便宜他了!」
「我要刀!」
安東屠夫和伊萬等人,立即抽出了自己的隨身匕首,遞了過去。
下一秒,平通和皮育等4人,立即接過匕首,朝著薩帕沖了過去。
平通一刀,直接捅在薩帕的肚子上,狠狠一攪!
「啊!!!」
劇烈的疼痛,讓薩帕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這道慘叫還沒落地,緊接著皮育一刀,重重扎在薩帕大腿上,並且狠狠一划!
薩帕的大腿,硬生生被切開了一道深入骨頭的口子!
「啊!你們這群垃圾,敢殺我!」
「我讓我爸殺你們全家!」
「啊!!!」
平通等人手中的刀,不斷地捅在薩帕身上。
他們仿佛早就商量好似的,刀刀避開了要害。
「讓他嚎,讓他慘叫!」
「我們這是在替天行道!」
「啊,弄死你這個王八蛋!」
平通和皮育他們4人一邊憤怒地吶喊,一邊不斷地往薩帕身上捅刀。
沒有技巧,純屬發泄!
一時間,鮮血飛濺,慘叫聲不絕於耳。
「啊!別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給你們升官,我給你們錢,別殺我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死到臨頭,薩帕終於知道求饒了。
但一切真的晚了!
平通等人,殺紅了眼!
此時,阿努蓬看著他們4人虐殺薩帕,心裡別提有多暢快了!
在東南亞,不是比誰更會讀書,也不是比誰更有素質。
在同等關係和背景之下,比的就是誰更狠!
誰更不擇手段!
姐夫啊姐夫,我阿努蓬終於理解你的話了!
全身散發殺氣的阿努蓬,一轉頭,就看見謝廖沙端著攝影機,正在拍攝。
將平通等人殺薩帕的過程,全都拍了下來。
這是平通他們的投名狀,也是他們的緊箍咒!
老毛子做事粗中有細,不用吩咐就知道留一手。
克格勃的老手段了。
薩帕的慘叫漸漸微弱,整個人如同一個破碎的布娃娃,千瘡百孔。
最後,微弱的聲音戛然而止,結束了他短暫且罪惡的一生。
不是活活疼死的,就是活活淌血淌死的。
平通氣喘吁吁地抬起頭,看了看血淋淋的雙手,又看了看地上還在暈厥的衛兵。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上去一刀結果了一個衛兵。
皮育等人緊隨其後,也一刀解決了剩下的衛兵。
最後,他們血淋淋的四人,站在阿努蓬面前,如同一根標槍!
「衛隊長!任務完成!」
「你看到我們的決心了嗎?」
阿努蓬看著眼神堅定的4人,滿意地點點頭道:
「看到了!」
「你們有決心,有膽量!」
「我收回你們是縮頭烏龜的話,你們是爺們!」
這句誇獎,讓平通他們4人如同脫胎換骨一般。
仿佛看到了榮華富貴,正在向他們招手。
「隔壁衛生間洗洗,回去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你們的名字我會上報王子殿下,你們就是培訓班的一員!」
「回部隊後,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儘量拉攏跟你們一樣的軍官。」
「王子殿下會給你們支持的!」
「是!」平通對著阿努蓬敬了一禮:「感謝衛隊長栽培!」
「感謝衛隊長栽培!」
接著阿努蓬轉頭對著伊萬吩咐一聲:
「把薩帕屍體丟化糞池!」
「去他該去的地方!」
接著阿努蓬轉身就出了屋子,坐進了車內。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波伊諾啊波伊諾,我等你發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