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務處老臣一聽這話,心裡露出了一抹苦澀。
陳澤現在已經是泰蘭德陸軍榮譽少將了,再往上升中將唄。
曼谷莊園有了,頭銜有了。
那就讓他生意再更上一層樓唄。
陛下想要賞賜功臣,那還不簡單?
「陛下,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無論陛下賞賜什麼,我想陳澤他都會欣然接受。」
「不過,現在他的功勞很大,賞賜的檔次起碼得往上提一提。」
老臣說完,便閉上了嘴巴,面帶微笑地看著泰王。
泰王一琢磨,像是自言自語道:
「思公主一直還未婚配,我看倒不如招陳澤為駙馬。」
這番自言自語的話一出,瞬間讓宮務處老臣嚇得六神無主,心跳仿佛都漏跳了好幾拍!
天吶,把思公主和陳澤撮合到一起?
這這這.......
這恐怕不合適吧!
此刻宮務處老臣腦袋一低,根本不敢看泰王。
生怕泰王注意到他,讓他提意見。
可這人啊,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你意下如何?」
老臣身子猛地一抖,心一橫,直接實事求是道:
「陛...陛下,這恐怕不太合適。」
「陳澤資料上顯示,他是1997年生人。」
「而思公主是1987年出生,兩人整整相差10歲。」
「而且從王室法理上來說,公主一旦與外國公民結婚,便會自動失去王室身份。」
「嫁給美國人的拉卡尼亞長公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更何況,陳澤和薩納猜的女兒,以及富商蘇白石的女兒感情很堅定。」
「按照陳澤重情重義的性格來說,這不是賞賜,這是給他出難題。」
「陛下,我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我......」
老臣話還沒說完,泰王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怎麼,思公主形象氣質極佳,還配不上陳澤?」
「這不是賞賜,這是什麼?」
還是那句話,伴君如伴虎。
當下老臣雙腿一軟,當即跪在地上,極力解釋道:
「陛下,老臣沒這個意思。」
「我只不過......」
突然,宮務處老臣像是想到了什麼,瞬間恍然大悟起來。
陛下這又是在試探陳澤啊!
陛下最擔心的就是外戚專政,要是陳澤答應與思公主喜結連理。
那就說明他有非分之想。
之前主動解散自衛隊,那根本就是裝的!
好好好,陛下是真的處處給陳澤挖坑,不,這就是考驗!
嗯,陛下三番五次想要考驗陳澤,這也無可厚非。
因為陳澤的功勞越來越大,能力展現得越來越強。
要是不處處試探,之後再身兼要職,對提幫功、對王室來說,都是災難!
當下宮務處老臣立即變臉,一個馬屁響噹噹地拍了上去。
「陛下英明!」
「這確實是無上賞賜!」
「陛下是一國之君,為思公主修改個法理,也合情合理。」
「我想陳澤一定會深感榮幸......」
「行了。」泰王打斷了宮務處老臣的話頭,正色道:
「讓陳澤回曼谷述職。」
「其他的我自有打算。」
「提幫功想要學習治國的本事,我也要當面聽他解釋。」
宮務處老臣雙手合十,行了個大禮:
「是陛下!」
北大年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阿嚏!阿嚏!阿嚏!」
陳澤突然連打三個噴嚏,看得面前的阿蘭妮和黛卡兩個女孩驚訝不已。
黛卡立即繞到陳澤背後,輕輕給他拍起了後背,語氣溫柔至極道:
「一定是瓊緹妲姐姐想你了。」
「這一來泰南這麼久,要我我也想你。」
阿蘭妮遞過來一張紙巾,陳澤接過擦了擦鼻子,唏噓道:
「是啊,是得回曼谷了。」
「星盾防務的事情一大堆。」
此刻陳澤歸心似箭,想要休息倒是其次,最主要是想弄清楚新產業對未來的作用。
「金三角聯合農業集團」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很難不讓陳澤往金三角特區方向去想。
利用搞農業的名義,在泰北金三角地區大量囤積土地。
這土地大了,是不是要有人去種?
泰北靠近金三角那塊地區亂得很,那自己手裡有這麼多土地,這麼多農民,是不是得派點人保護一下?
萬一緬甸方面,或者寮國方面的武裝分子想要搗亂,得有自保的能力吧?
這樣一來,星盾防務就有了用武之地。
這下就形成閉環了!
不過,這一切只是陳澤的猜測。
前提是要讓星盾防務完成一筆價值30億rmb的交易。
把農業集團兌換出來再說。
「那我先去收拾東西。」黛卡嬌滴滴地說了一聲。
但陳澤卻將她攔了下來。
「不急,威拉廷還沒來拜訪我。」
話音剛落,門口立即傳來了敲門聲。
「老闆,威拉廷求見!」敏昂那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
「好了,現在可以去收拾東西了。」陳澤給黛卡使了個眼色:
「你帶阿蘭妮一起去收拾。」
兩個女孩很有眼力見地起身告辭。
出門的時候,和威拉廷擦肩而過。
威拉廷看到阿蘭妮後,臉上當即露出了男人之間都懂的笑容。
陳澤的喜好還真是專一啊!
「陳先生,哈哈哈,我來晚了。」
「那什麼,泰南的政壇是真的亂成一鍋粥了,千頭萬緒,想理乾淨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一進來,威拉廷就向陳澤抱怨了起來。
陳澤故意一指門口,開玩笑道:
「威拉廷先生,你怎麼每次找我都是向我抱怨?」
「如果你開口要讓我幫忙,那麼你現在可以走了。」
「生產隊的驢和華國的網文作者,都沒有我這麼忙啊!」
威拉廷一聽這話,臉上有些尷尬,訕笑一聲道:
「陳先生,咱們都這麼熟了,還客氣啥。」
「我這次來確實是來找你幫忙的。」
「那什麼,泰南的官場實在是太亂了!」
「那幫議員簡直把議會當成自己家了。」
「我把兒子送你那當差,你把你女兒送我這當差。」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斬不斷,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說清洗,其實是陽奉陰違,都在踢皮球。」
「好像料定了我不敢下令,將他們都殺光似的!」
「有時候啊,真想學學那誰...」
說到這,威拉廷搖了搖頭,一臉的憤慨之色。
而陳澤故意端著一副架子,油鹽不進道:
「那你找我也沒用啊。」
「一我不是這裡的議員,二我沒有任何職務。」
「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得回去休息了。」
威拉廷一聽這話,頓時不裝了,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陳先生,你和泰南那幫地主鄉紳關係好。」
「那什麼,你給我介紹介紹,我想聯合他們對舊勢力展開徹底的清洗。」
「只有新血液注入,泰南議會的血栓才能被沖乾淨。」
直到現在,威拉廷說的話,終於踩到了陳澤設下的陷阱。
「真有這麼難嗎?」陳澤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
「那什麼,我都主動解散自衛隊了,就說明我不想管泰南的事。」
「我要是給你介紹人認識,加入泰南的政壇,這......」
陳澤話還沒說完,威拉廷立即迫不及待地表態道:
「不是你主動介紹的,是我強烈要求的!」
「任何人都不能說你任人唯親!」
此話一出,陳澤心裡樂開了花。
真是「好配合」啊!
這可是你說要找地主鄉紳的,可不是我主動要給你介紹的哈!
要是泰王過問了,你得全部扛下來。
「唉,那行吧。」陳澤嘆了口氣:
「我給你問問合艾將軍娛樂城的老闆娘吧。」
「她應該能跟那幫地主鄉紳說得上話。」
「威拉廷先生,咱們是朋友。」
「我這人最講義氣了,你心裡可得有數啊!」
威拉廷當即將胸口拍得砰砰作響:
「我威拉廷也是講義氣的人!」
「要是出事,我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