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老公,我還擔心穿婚紗會臃腫難看。沒想到這套上身後,我覺得自己還能再戰五百年。」
「你太神了老公!不知道你腦子裡怎麼長的,設計出這麼顯身材的裙子,簡直是胖妹子的救星!」
大蜜蜜對著鏡子左照右照,驚嘆連連。
圓滾滾的肚子消失無蹤,反倒襯得她氣韻拔高了一截。
一身雪白的緞面,腰間綴著一圈蓬鬆的淺粉紗飾——恰到好處地模糊了視覺的焦點。
大蜜蜜被這設計折服了。
完美!
她敢打包票,任何微胖的姑娘穿上這款,肚子都能藏得嚴嚴實實。
說是胖妹救星,絕不為過。
林楓舌尖舔過下唇:「嗯。還行。」
那雙修長白皙的腿,確實是點睛之筆。
飽滿的曲線配上這婚紗,將她因孕期下滑的狀態拉回了巔峰。
與此同時,熱笆也換裝完畢走了出來。
她一現身,大蜜蜜的眼睛瞬間亮了。
「我的天,熱笆你個小妖精,這套行頭絕了!」
這是一款宮廷范兒的大拖尾婚紗,貴氣逼人。
色調與大蜜蜜那件遙相呼應,卻又自成一派。
透著中世紀皇室特有的典雅與奢華。
林楓在細節上追求到了極致。
他為熱笆設計的這件,每一寸蕾絲、每一顆鑲嵌的碎鑽,都切割得毫無瑕疵,在光下與刺繡交相輝映。
將她那股子西域風情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熱笆的面龐帶著東方古典的韻味,襯著這西式嫁衣,連大蜜蜜這等絕色都看得有些晃神。
林楓也被定住了目光。
看圖是一回事,穿在人身上又是另一番光景。
「這裙子像是長在你身上似的。換個人穿,斷然沒有這效果。」
熱笆笑得甜絲絲的:「啵一個!老公你太棒了!我愛死這裙子了。比起你做的這些,那些高定簡直就是垃圾。」
「全世界獨一份,我要珍藏一輩子。」
接著,秦瀾、劉施施、大甜甜、唐煙、高緣緣也都陸續試完。
每套裙子的色系都圍繞著幾個主調鋪陳。
看著像是一套系列,卻毫無雷同之感。
站在一處,個個都是頂尖的女神。
各有各的風情。
秦瀾氣質溫婉嫻靜,像只乖順的貓咪,靜靜挽著林楓的胳膊。
劉施施吐了吐舌頭,對身上的裙子滿意極了,湊過去在林楓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大甜甜曾無數次幻想穿著嫁衣嫁給心愛的男人。如今夢想成真,還是林楓親手設計的,她大概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太美了。
高緣緣感慨:「不是我不想結婚。以前跟趙又挺那會兒,我對婚姻零期待。一提婚禮就想逃。」
「可現在?我只想說——老公,我愛你!」
高緣緣歡呼著,撲上來就要把林楓按倒在床上。
唐煙對著鏡子橫看豎看,滿眼都是笑意。
「老公,你太厲害了。謝謝你老公——我終於穿上嫁衣了!」
這一刻,唐煙感受到了真實的幸福。
林楓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喜歡就好。可惜人沒齊,否則我這相冊可就集齊了最高光的一頁。」
趙立瑩和劉意妃還沒回院子。
想到幾乎囊括了娛樂圈最頂尖的一眾女神,為了他一人披上嫁衣,光是腦補那畫面就讓人血脈僨張。
試問天下男人,誰能做到這一步?
普通人做夢都想娶個女明星?純屬妄想。
當然,幻想的人多了去了。
粉絲砸錢追星,無腦護主——不就是偷偷把偶像當成了自個兒的對象麼?
身為頂流,她們必須維持單身人設。即便談了戀愛,也得藏著掖著。
為何?怕粉絲脫粉唄。
甚至怕被自家粉絲網暴。
她們精明著呢。
既然單身能多圈錢,何必官宣?
「我給每人都設計了一套婚紗。你們就不打算誇誇我?」林楓挑眉。
熱笆笑彎了腰:「我誇過了呀老公。不過既然你討要,那我再多來幾句。林楓,你帥炸了!」
秦瀾笑著搖頭:「老公,你真好。」
大蜜蜜斜睨他一眼:「麻雀啄了只蟋蟀——嗯,挺俊的。」
噗!
這夸法完全不在林楓預料之內……
他沖大蜜蜜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大姐大,誇人的方式都這麼獨樹一幟。不過他愛聽——哪個男人不喜歡被女朋友捧著?
高緣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老公,你上了北京必吃榜了。」
林楓一臉茫然:「啥意思?」
高緣緣不答,扭著那妖嬈的腰肢往前湊了一步。
「必吃榜啊,你品,你細品?」
林楓瞬間懂了。
「緣緣,你敢這麼玩……我可就來勁兒了。」
他豈能讓女人占了上風?
林楓一把將高緣緣扛上肩頭,大步流星往屋裡走。
「砰」的一聲,門甩上了,只留給女人們一個背影。
眾人面面相覷,眼裡藏不住艷羨。
熱笆嘟起櫻桃小嘴,抱怨道:「可惡!緣緣搶了頭籌。我穿這麼漂亮,本想跟老公打撲克的。」
唐煙乾咳一聲:「打不過就加入唄……」
熱笆眼睛一亮。
下一秒,只見劉施施已經邁步進了屋。
高緣緣眨眨眼:「再慢點,湯都沒得喝。」
說完,她也跟著劉施施進了門。
大蜜蜜搖了搖頭。
還是太嫩了。
憑老公那體力,哪會不夠分?
非得把她們填得滿滿當當,直到撐不下去為止。
深夜。
最後一局結束,女人們橫七豎八地癱在床上,沾枕即著。
只有高緣緣硬撐到了最後。
她蜷在林楓懷裡。
林楓則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空氣,模擬著夾煙吞吐的動作。
高緣緣好奇:「老公,你幹嘛呢?這是什麼隱形道具表演?」
林楓低笑:「事後一根煙,快活似神仙。」
「我這輩子不碰菸草,只能意淫一下,假裝嘬兩口,看看能不能賽過活神仙。」
高緣緣咯咯笑,把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指塞進他嘴裡。
「拿我手指當煙抽唄,那才逼真。」
林楓嫌棄地皺眉:「你手上細菌不知有多少,嘬多了我得病。」
高緣緣白了他一眼,低頭在他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再說一遍?再說信不信我咬死你!哼!我這手指又白又嫩,香著呢。」
「別人求著嘬我都捨不得給,你還嫌細菌?」
「你試試我身上別的地方,哪沒有細菌?你怎麼不嫌了?」
林楓輕咳一聲:「區別在於,別的地方的細菌我看不見。」
高緣緣:「……」
這混蛋,雙標得理直氣壯!
她沒跟林楓耗多久,便撐不住睡了過去,像只睡熟的小豬。
林楓起身去了客廳。
燈還亮著。
林楓皺眉:「蜜蜜,怎麼還不睡?」
大蜜蜜嘆了口氣:「起夜上了個廁所,回頭睡不著了。」
林楓撫了撫她的頭髮:「瞧你蔫蔫的。」
「估摸是預產期近了,心裡有點發毛。老公——萬一咱孩子長得磕磣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