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霍深,未必是懲罰。
江宴辭像是終於有了親吻的理由,吻上了阮泱微啟的嫩唇。
不是上次練舞室的唇瓣相觸,也不是只有夢中的溫存。
而是真真實實的。
他堵上了她的嘴,嘗到了她的甜,帶著梔子的香氣。
原本,唇瓣相貼,阻止霍深靠近就好了。
但不夠。
沾染,就停不了。
他無師自通,滑入她的唇間,抵著她咬著貝齒的牙關。
「寶寶,張嘴。」
他啞聲誘哄。
阮泱水眸睜大,心跳加速。
一陣接一陣的熱浪湧上了臉頰,熱得無以復加。
同上一次昏睡時的親吻不同,這一次大哥是清醒的。
當然,她知道大哥為什麼忽然親她。
是因為霍深。
書上說了,這種情況下,要是有人叫出了江宴辭的名字,會導致她催眠失敗,甚至會出現認知錯誤。
她方才瞧見了霍深,就在猜大哥會怎麼避開。
卻唯獨沒想過——
大哥會用這種方式,避開和好友的照面。
阮泱身子打顫。
大哥那麼一個清冷的人,如今為了江灼,主動親了她。
實在犧牲太多……
阮泱又止不住的羨慕——
江灼他有這麼一個哥哥,真幸福。
一開始,她的小腦袋尚能亂七八糟地想著。
可很快,她缺氧的大腦就無暇思考了。
因為她聽到大哥說。
「寶寶,張嘴。」
瞬間,她的臉頰血紅欲滴。
哥哥她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江灼從來不會跟她講這種話調情的……
在阮泱怔愣間,江宴辭抵開了她的唇齒。
這種動物的本能總是無師自通。
可他還是覺得熟悉。
就好像他真的如此吻過她一樣。
察覺到了懷中人的不專心,江宴辭懲罰似的,咬在了她的唇上。
在聽到那檀口溢出了一聲嗚咽後,他額心一跳,加深了親吻。
為什麼不專心,是在想江灼嗎。
不,他現在不就是正在以江灼的身份吻她嗎。
人就是矛盾又複雜的動物。
他既想她知道,又怕她知道。
很快,江宴辭的大腦也停止了思考,他遵循著動物的本能,將欲望和貪婪展現到淋漓盡致。
好軟,好嫩,好甜。
他想死在這一刻。
不遠處,霍深腳步膠在原地。
任誰看到這幕都會驚訝。
一向自律古板的江家掌權人,此時在人來人往的明麗豪華的商場幽暗處,深深親吻著懷中的女孩。
他是那麼用力,身影近乎將女孩全部籠罩住,鐵烙似的手臂箍著那抹纖細的腰。
女孩似乎想要推開他,伸出了軟白的手指,抵著他纖塵不染的西服。
卻被男人的一隻大手握住了手腕。
若非是在人流量密集的商場,他定會將箍著女孩雙腕的手高高舉起,壓在牆壁上,任他予取予求才盡興。
霍深一怔。
如此這般,他哪裡還敢過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可他的視線還是不由得被那抹纖細的腰,和兩條柔白勻婷的腿吸引。
女生的臉被江宴辭擋住,露出了纖穠合度的身材。
她似乎受不住這麼強烈的親吻,膝蓋連著小腿,開始抗議,小幅度地踢著他。
但很快,就被男人裹著西褲的勁瘦長腿壓回了牆上。
明明隔著很遠。
可霍深好似也聽到了女生一聲嬌氣的嗚咽。
好半晌,霍深才回神。
旋即,他拍了拍自己的臉。
怎麼回事,他怎麼也成了看到別人接吻,會有反應的毛頭小子了。
他的青春期是在多倫多度過的,國外的teenager比這玩得花,大大小小的party聚會,每次都少不得看幾場活春宮。
一開始也覺得刺激。
見的多了,也就索然無味了。
可怎麼如今只不過是看到了一截小腿,竟然就有些心猿意馬了?
不不不,他一定只是被好友老房子燒火的樣子驚到了。
況且,他已經有小玫瑰了。
帶著負罪感,霍深發消息給阮老師。
【霍深】:小玫瑰老師,禮服合身嗎,珠寶我派人從巴黎送來,周日送給你。我發誓,一定沒有人能比你更漂亮。
喬薇收到消息,欣喜若狂。
珠寶,還是專門從巴黎送來的。
那得多名貴。
她只覺得這些天節食減肥的苦,都值了。
可想到孟玲的揣測,喬薇心有不甘。
她嬌滴滴給霍深發了語音。
【喬薇】:阿深,周日那天我不想開車,你來星燦接我吧。
【霍深】:沒問題。
*
從江宴辭的角度,那雙狹長的眸鷹隼一樣,將霍深的離開看在眼中。
隨著霍深離開,這一場用他當藉口的親吻,也該停止了。
可江宴辭停不下來。
就一次,就讓他放縱一次。
從此之後,他不會再惦記,也不會再碰她。
他會退回原本的位置,當好她的大哥。
就讓他今天放縱自己的慾念。
阮泱不知道霍深早已離開。
她仰著頭,眼睛裡已經蒙上了濃霧,
燈火闌珊,不遠處就是商場的人來人往。
她的雙腿已經軟了,兩條綿柔的手臂揪著他的西裝衣襟,將那昂貴的布料攥成了可憐的皺巴巴模樣,才能勉強站穩。
這一次的親吻,比上一次吻得還要深。
阮泱仰著纖細的頸,覺得自己要斷了氣。
清醒時候的哥哥,吻得比他夢中更兇猛。
他壓在她身上,似要將她擠進牆裡。一隻手撐在外側的牆壁上,擋住了她的臉,另一隻手箍在她的腰間,緊緊攬著。
胸膛緊貼在一起,心跳交織。
他的舌纏著她的,攪得人天翻地覆,似要吻到喉嚨深處。
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小孩子的啼哭。
可漸漸的,江宴辭的吻溫柔了下來。
仿佛,真的如同戀人一般。
阮泱腦袋昏漲漲的,好似踩在陽光曬得蓬鬆的棉花上。
她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她只覺得自己熱得要融化了。
兩條手臂不自覺地攬著江宴辭的脖頸,顫抖著唇輕輕回應著,被回以更暴烈的親吻後,才猝然驚醒。
不應該的。
她不該享受其中。
她怎麼能享受其中?
……哥哥是幫江灼而已。
她怨,怨江灼為什麼要提出這個要求。
也怨霍深,怨他還沒離開,他是有愛看別人接吻的怪癖嗎。
她也怨自己。
一種愧疚和羞恥涌了上來。
混著眼淚,朦朧在眼中。
她自憐又自厭。
淚珠墜了下來,落在腮邊,又被吻去。
她無暇驚訝於這溫存的舉動,就陷入了更灼熱的親吻中,漂亮的眼茫然又失焦……
.
.
後來,妹寶跟網戀對象(也是哥哥)聊到這個話題,坦白局,她說自己吻過兩次。
哥哥:「?」
他就親過一次,另一次是和誰?
然後,吻痕也被發現,妹寶挨了一頓狠狠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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