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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親我」

2026-08-07 01:45:26 作者: 三櫻里

  夜色下,阮泱匆匆來到了月半灣。

  保安一看到她,就熱情地開了門。

  來到了江宴辭所住的頂樓,阮泱輸入了大門密碼。

  這是陸特助告訴她的。

  電話里,他語氣焦急。

  「阮小姐,江總今天上班時臉色就不好,也不肯去醫院,晚上還有一個四個小時的國際會議——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會。」

  「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江總最聽您的話了,如今他人就在半月灣,您幫忙勸勸吧。」

  門鎖密碼是阮泱的生日。

  阮泱還沒意識到哪裡不對。

  開了門後,她也不顧什麼教養和禮儀,甩掉了腳上的鞋子,赤腳踩在了柔軟的波斯地毯上,徑直闖入了江宴辭的臥室。

  臥室里,全都是雪松的香氣。

  但床上,並沒有人影。

  她正要去書房,臥室的門被推開,撞進了來人的懷裡。

  一隻過於灼熱的大掌攬住了她的腰。

  「泱泱,你怎麼來了?」

  他剛洗過澡,腰間松松垮垮圍著浴巾,沒有擦乾的水珠從胸口滾落,身上還泛著灼人的潮氣。

  阮泱鬆了一口氣,「陸特助給我打電話,說你生病了,還不肯去醫院。」

  江宴辭鬆了手,「只是感冒,他誇張了。」

  可剛說完,他就咳了一聲。

  阮泱的心揪了起來。

  而江宴辭倒是不甚在意似的,揉了揉她的頭,「哥哥還要開會,大概四個小時,今晚不回老宅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四個小時?

  

  什麼會要開這麼長時間?

  阮泱皺皺鼻子,嘟囔道:「中美國際會談,也才兩個小時十五分鐘。」

  江宴辭輕笑。

  見他對自己身體不上心,阮泱也有點急了。

  「沒事開大會,大事不開會。這個會議又臭又長,說明也沒什麼重要的。而且,新聞上說最近流感來勢洶洶,要是拖延,會形成肺炎。」

  燈光下,望著小姑娘粉嘟嘟的嘴巴一開一合,江宴辭喉嚨有點癢。

  小動物上鉤了。

  他故意板著臉,「泱泱,別鬧了。」

  阮泱故技重施,兩條瑩潤有肉的腿抬起,盤坐在他的床上,「你不睡覺,那我就不走了。」

  江宴辭眼底浮出笑。

  他俯身靠近,修長的手指撩開她的衣領,落在了昨晚被他吮吻出來痕跡的頸側,「還疼嗎?」

  阮泱身子一顫。

  被摩挲過的地方燙得厲害,好似電流經過。

  她的臉憋得通紅,「……不疼。」

  「泱泱。」江宴辭聲音低沉又溫柔,「我昨晚說的結婚,現在依然有效。」

  阮泱呼吸有點亂了,連忙搖頭,「我、我不用哥哥負責,昨晚的事就是一場意外,哥哥還是忘了吧……」

  「是嗎。」

  江宴辭收回了手指,聲音不辨喜怒。

  忘了?

  他怎麼忘?

  夢裡都是在欺負她。

  臥室沒有開燈,客廳的燈光從門口照在他的身上,影子流淌在阮泱雪白的身上,好似將她籠罩。

  他故意扭曲她的話,摩挲在鵝頸上的手,移到了精巧的下巴上,托著她的小臉,逼她同自己對視。

  「泱泱不在乎,是因為和別的男生也做過那種事嗎?」

  「他也碰過你這裡嗎?」

  隨著他指尖的下移,阮泱身上打顫。

  好陌生。

  今晚的大哥好陌生。

  他怎麼能這麼想自己……

  她垂著眼帘,像是顫抖的蝶,不敢望向大哥那漆黑的眼眸深處,白玉似的臉頰漲紅。

  「不是,我沒有……」

  她有些委屈,眼淚蓄在眼中,要落不落。


  江宴辭喉嚨有些癢。

  他也知道自己過分了,收回了手,推開了煙盒,緋薄的唇咬著一根煙,也沒點燃。

  可阮泱卻開口,「你感冒了,吸菸不好……」

  江宴辭咬著煙,咬得狠了。

  瘋了。

  剛才他說了那麼過分的話,她還用這麼軟乎乎的口吻,關心他的身體。

  怎麼這麼乖呢。

  乖得讓人想*死她。

  江宴辭掀眸,摸出那枚金屬打火機。

  詭艷的火光亮起,照亮了昏暗的臥室。

  他緋薄的唇開合,「泱泱,把我當成江灼。」

  見阮泱乖順地垂下眼睫,他又拿出了皮尺,塞進了她柔軟的掌心。

  「過來,給我量尺。」

  阮泱心口一顫。

  大哥怎麼還記得這件事……

  她記得書上說,第二次催眠是要彌補催眠者和遺忘對象之間的遺憾,不再執念。

  可這也不是她的執念呀……

  想到了筆記上的內容,她臉紅得不行、

  那全都是室友教她如何勾引男友的。

  她要用在大哥身上嗎……

  阮泱抬起霧蒙蒙的眼,有些無措。

  這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落在江宴辭眼中,像是四月的桃花,被風雨澆濕,淋漓得只剩下了最濃艷的粉。

  穠黑的眸中慾念翻湧。

  他攥著她纖細的腕骨,將人拉過來,循循善誘。

  「泱泱,先量胸圍,想起來了嗎?」

  阮泱耳朵燙紅。

  這下,想裝作不記得都不行了。

  她捏著皮尺,環繞著大哥的胸膛,柔軟的皮尺陷在了冷白的皮膚上,規規矩矩量著尺寸。

  筆記里可沒這麼規矩。

  「泱泱,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江宴辭低沉的聲音幽幽響起。

  阮泱顫著手,落在了飽滿的胸肌上。

  好大,好硬。

  剛剛碰到,就好似觸電似的,縮回了手。

  江宴辭目光審視。

  催眠是勾起人內心的欲望。

  不該出現這麼害羞的情態。

  他提醒,「泱泱,該量腰圍了。」

  阮泱還不知道自己被猜忌了。

  她垂著腦袋,烏黑的髮絲遮住小半張鵝蛋臉,只露出了紅得滴血的耳尖。

  她繞到了江宴辭的身後,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

  柔軟似雪的觸感貼在了薄韌的背肌上。

  江宴辭身子微動。

  而阮泱好似被燙到。

  她儘可能拉開距離,卻無意在鏡中的反光中,看到了哥哥朝自己投來的懷疑目光。

  阮泱心裡咯噔一聲。

  是因為她沒有按照筆記中寫的那麼積極。

  所以哥哥懷疑她了?

  阮泱連忙貼近了身子,像是室友教的那樣「蓄意勾引」。

  這次也不用江宴辭再下指令,她就像是筆記中寫的那樣,繞回了他的身前。

  輕聲道:「我要量腿圍了。」

  她硬著頭皮,屈下了膝蓋,跪在了他柔軟的拖鞋鞋面上。

  濃郁的雪松香氣撲面而來。

  這個姿勢實在是……

  阮泱垂著頭,臉頰連著脖頸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

  她乖巧,柔順。

  努力扮演好一個想要勾引男朋友的女友角色。

  兩隻纖柔的手臂環住了那肌肉發達的大腿,又怯怯抬眸,一雙霧蒙蒙的眼看著他,念著室友教的最後一句——

  「還要量別的嗎?」

  量哪裡。

  還能是哪裡。

  室友叮囑過,要做好安全措施的。


  三年前沒能付諸行動的勾引,如今做了個遍,阮泱的手都在發顫。

  可江宴辭眸中的猜忌沒有打消。

  他盯著阮泱血紅欲滴的耳尖——

  不對。

  如果催眠真的成功,泱泱不該這麼慌亂的。

  夜色中,那雙狹長的眼眸眯起,緋薄的唇翕動。

  這次,他的指令是:

  「泱泱,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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