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給過你機會。」
靜謐的夜色中,江宴辭眸色幽深,從盒子裡拿起了一樣東西
阮泱更怕了。
纖細的手指緊抓著床單,想要逃走。
卻被寬大的掌心掐著腰, 按回了在丈夫的身上。
「不要……」阮泱嗚咽地哭了起來。
不但是怕疼,還覺得這是一種羞辱。
而下一秒,她杏眸驟縮。
只見江宴辭拉過她的手。
阮泱濕紅的眸子一片茫然。
江宴辭開口,「打我。」
阮泱怔然,眼淚掛在了睫毛上。
「……什麼?」
江宴辭抬手,攏著她額前的碎發,語氣輕柔。
「罰輕了你不長記性,打重了我又捨不得。」
「妻子拈花惹草,是丈夫無能。」
「所以,這次你打我,你才能長記性。」
阮泱哪裡敢動手。
阮泱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一時間,熟悉的感覺湧上大腦,竟然和曾經夢中的情景對應上。
……
寂靜的室內,阮泱小聲抽泣。
「……可以了嗎?」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解悶好,101🅺🅺🅢.🅒🅞🅜超流暢 全手打無錯站
江宴辭憐愛,「長記性了嗎?」
阮泱點點頭,眼淚啪嗒啪嗒落下。
江宴辭又問:「那天為什麼陪他去?」
阮泱不想說謊了,可她又不能泄露柯雲的秘密,貝齒咬著唇瓣,好不可憐。
江宴辭:「繼續。」
阮泱心裡委屈,「不行。」
「我說……」
阮泱終於坦白了。
明明她是打人的那個,可她哭得慘兮兮的。
她哭著道:「柯雲她不喜歡女人,不想結婚,但正在和叔父爭奪繼承權,她就希望我假扮她的女伴……珍珠項鍊就是她送我的答謝禮物。她真的不喜歡我,我發誓,要是我說謊,我就出門被——」
之後的發誓還沒說出口。
就被堵住了。
他的妻子年輕善良,太過天真,不懂人心險惡。
柯雲說不喜歡女人,難道就真的不喜歡女人了?
只是博取漂亮單純女孩子的手段而已。
義大利的男人說話最不可信。
阮泱哭得抽噎不止,可憐極了。
江宴辭心裡一軟,將人按回了懷裡,語氣溫存,「以後還騙老公嗎?」
阮泱搖搖頭,兩隻手藤蔓似的抱緊了他,「不、不了。」
這對她來說,比懲罰她自己還難受。
「好了,不哭了。」江宴辭吻了吻她。
夜還長。
「現在就哭成這樣,一會兒可怎麼辦?」
阮泱茫然抬頭,就見江宴辭從床頭拿出了一個掌心大小的盒子,聲音低啞性感。
「練習這麼久了,也該抽查了,老婆。」
……
江宅老宅內,江宴辭臥室的床頭燈亮了一夜。
而江灼在酒吧喝了到凌晨。
喬靈靈趕去時,江灼已經醉暈在了桌子上。
「阿灼。」喬靈靈心疼不已,連忙上前。
「阿灼,醒醒。她輕輕推著醉酒的江灼。
江灼微微睜開眼眸,瞧見了面前的人,琥珀色的眸子有了光亮,將人抱了一個滿懷,疲憊中流出了些許撒嬌。
「你來啦。」
喬靈靈臉一紅,「嗯,我來接你回家。」
「好,回家。」
江灼乖巧無比,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酒吧老闆是江灼的朋友,暗暗挑眉:「嘖,難得看到江二少這麼聽話。」
喬靈靈的臉徹底紅了。
朋友問:「你開車來的?」
喬靈靈搖搖頭,「打車。」
朋友看了眼時間,「成,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喬靈靈點頭,想扶著江灼起來。
江灼卻猛地拉住了她,哭著道:「泱泱,別走,我錯了……我對喬靈靈只是同情,我一點也不喜歡她,你別不理我了。」
喬靈靈頓時僵在原地。
方才羞紅的臉頰此時蒼白如紙,本就瘦弱纖細的身體在風中好似一吹就要暈倒。
朋友聽到後,也尷尬不已。
他也沒想到,江灼竟然這麼賤。
之前阮泱追在他屁股後面跑的時候,他拽得二五八萬似的。
如今分手了,反倒學撒嬌賣弱了。
早幹什麼去了?!
「那什麼……」朋友摸了摸鼻子,「喬小姐,麻煩你跑一趟了,還是我送阿灼回家吧,他現在這樣子你也搬不動。」
喬靈靈攥緊了手指,「……也好。」
人走遠,喬靈靈無助地蹲下身子,眼淚流了滿臉。
為什麼一切跟宋樂姣說的不一樣。
……
次日,江灼昏昏沉沉醒來。
他記得昨晚自己喝多了,阮泱來接自己。
一睜眼,看到朋友後,他眉心一擰:「怎麼是你?」
朋友冷笑,「我他媽就多餘管你,就應該讓你露宿街頭。」
江灼捏著眉心,「我記得昨晚泱泱來了?」
朋友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你女朋友來了,那個叫靈靈的。」
「她不是我女朋友。」
「嗯,她不是,情侶vlog是我跟她拍的,行了吧。」
「……」
江灼頭疼欲裂。
朋友也沒再說,而是問:「你怎么喝這麼多酒,新聞不是說你剛吃了毒豆角嗎?怎麼的,酒能殺豆角毒?」
江灼沒理會朋友的挖苦。
他問:「大春,我問你,怎麼才能拆散一對情侶?」
大春驚訝不已,「臥槽!你要當小三?」
「不是!是有人欺騙了泱泱。」
「騙子?那簡單,拆穿他不就行了。他要是裝富二代,就拆穿他是個窮比;要是裝文化人,就問他知不知道知網,上屆諾貝爾數學獎得主是誰。」
「……」
乍一聽,特離譜。
但仔細一想,江灼眼睛眯起,一拍大春的肩膀,「謝了,兄弟!」
大哥不是在泱泱面前一直裝得像個人嗎?
要是泱泱知道大哥的真面目,一定會害怕地離開他,回到自己身邊。
*
彼時江宅。
床上新換了乾爽的床單,阮泱躺在上面,累得睜不開眼睛。
江宴辭上班前,吻了吻她,「我去上班了。」
阮泱含糊著,「不要親了……」
昨晚求饒的哭泣讓她嗓子啞得厲害,喉嚨也疼。
江宴辭輕笑。
「小騙子,不是說體力很好嗎?」
昨晚他顧忌著妻子初經人事,兩次之後就去洗了澡。
即便如此,小姑娘也累壞了。
江宴辭離開後,阮泱一覺睡到了下午,被一通電話吵醒。
她懶懶地接通。
對面,響起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是我,孫億陽。」
阮泱驟然清醒。
是她曾經劇團的男搭檔。
一開始騷擾過她,後來出了舞台意外,一條腿截肢了。
男人聲音低啞,帶著不甘和瘋狂,「阮泱,你知道你的丈夫是一個惡魔嗎,當年的舞台事故根本不是意外!」
與此同時,辦公室里的江宴辭眼皮一跳。
陸特助匆匆進來。
「江總,不好了。二少爺聯繫了孫億陽,而孫億陽約太太今天下午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