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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手紅了

2026-07-29 18:40:11 作者: 媛壹

  秦於政低下頭,吻了她。

  他的嘴唇壓著她的,舌尖頂開她的齒列,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

  楊梔言的手從他臉上滑到他的脖子上,手指穿過他的頭髮。

  積攢許久的情愫驟然衝破界限。吻得急促又濃烈,帶著不容閃躲的占有感。

  呼吸驟然變得粗重,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

  唇齒糾纏間,所有隱忍、心動與偏愛盡數融進滾燙的吻里。

  楊梔言閉上了眼睛,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太動情了。

  秦於政停下來。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都喘著氣。




  楊梔言的身體微僵。她睜開眼看著秦於政,他的臉離她很近,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表情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

  楊梔言的本能是拒絕。

  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她連想都沒有想過。

  

  用手來做這種事,太羞恥了。

  「我……」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於政看著她紅透了的臉、慌亂的眼神、微微發抖的手指。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手上,她的手指蜷著。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裡,一根一根地鬆開她的手指。

  「寶寶,」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在懇求,「幫幫他嘛。要憋壞了。」

  楊梔言看著他。他的眼眶紅紅的,他的嘴唇是濕的,他的呼吸還急促。

  他看起來像忍了很久、忍不住了、可憐巴巴求她。

  楊梔言的心軟了,點了點頭。

  秦於政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躺下來,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往下。

  楊梔言的手指碰到了他小腹的皮膚,硬的,熱的,她的手指在他腹肌的溝壑間慢慢划過去。

  她的手在抖,抖得很厲害。秦於政把手覆在她的手上,帶著她繼續往下。

  那是漫長的一夜。

  楊梔言的手酸了,換了另一隻手,又酸了,又換回來。

  秦於政躺在她旁邊,呼吸又重又急,他的手指攥著床單,他的額頭上有汗,他的嘴唇是緊抿的。

  他偶爾會發出一種聲音,很輕,很短,每次都讓楊梔言的臉更紅一點。

  她不敢看他,把目光轉移到窗簾上。

  她的手在那個看不見的黑暗裡機械地動著。

  很久之後,秦於政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他的手覆在楊梔言的手上,握緊了她的手指,不讓她動。

  他的頭仰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慢慢地、慢慢地鬆了下來。

  他躺在那裡,閉著眼睛,胸口起伏著,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回平穩。

  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

  楊梔言把自己的手從他手心裡抽出來,手上……。

  她的臉紅得能滴血,她從床上起來,跑進了衛生間。

  水龍頭打開了,水嘩嘩地響。

  手心是紅的。

  她對著鏡子站了幾秒,然後拿毛巾擦了手,走回臥室。

  秦於政已經清理過了,換了乾淨的衣服,床單也換了一面。

  他靠在床頭,看到她出來,伸出手。

  楊梔言走過去,把手放在他手心裡,他拉著她在床上躺下來。

  他把被子蓋到兩個人身上,關了燈。

  黑暗中,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裡。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口,用體溫捂著她。

  「寶寶。」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低低的。

  「嗯。」

  「謝謝你。」

  楊梔言的臉又紅了。好在黑暗裡看不到。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沒有說話。他的手在她後背上慢慢撫著。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的時候,楊梔言覺得自己才剛閉上眼睛。


  她的手抬起來,在床頭柜上摸了幾下,摸到了手機,按掉了鬧鐘。

  眼睛睜不開。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被子拉到頭頂。

  秦於政已經醒了,他看著她拱起來的被子,嘴角彎了一下。

  他下了床,走進衛生間,在杯子裡倒了溫水,擠好牙膏。

  他拿著牙刷回到床邊,坐下來,把被子從她頭頂掀開一角。

  「寶寶,張嘴。」

  楊梔言迷迷糊糊地張開嘴,牙刷塞了進來。他幫她刷了。

  刷完之後,他把牙刷拿開,用毛巾幫她擦了嘴。

  「好了,可以繼續睡了。」楊梔言把被子重新拉到頭頂,繼續睡。

  秦於政從衣櫃裡拿出她的衣服,一件淺藍色的襯衫,一條白色的長裙。他把衣服放在床邊,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幫她脫掉睡衣,穿上襯衫,扣扣子。

  楊梔言全程閉著眼睛,像一個被大人擺弄的洋娃娃,手抬起來,手放下去,轉個身。

  秦於政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拉著行李箱,出了門。

  電梯到了負一層,他把楊梔言抱進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車子駛出停車場,她靠在椅背里,頭歪向車窗的方向,又睡著了。

  秦於政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把收音機關了。

  去機場的路上,他沒有叫她,讓她睡。到了機場,他把車停在停車場,繞到副駕駛,拉開門,彎腰把她從座位上抱起來。

  她在他懷裡動了動,眼睛沒睜開。他抱著她走進航站樓,去辦登機手續。

  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懷裡閉著眼睛的楊梔言。

  「先生,需要叫醒她嗎?」

  「不用。」秦於政把身份證遞過去。工作人員辦好登機牌,遞過來的時候,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覺得面熟,但沒認出來。

  秦於政接過登機牌,抱著楊梔言走進了貴賓休息室。

  他在沙發上坐下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楊梔言的臉貼著他的胸口,呼吸綿長。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睛的時候像兩把合攏的小扇子。

  她的鼻子很挺,鼻尖微微翹著。

  她的嘴唇是淺粉色的,昨天晚上被他吻過之後,顏色深了一些。

  他忍不住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楊梔言的睫毛顫了一下,沒醒。

  他又親了一下,這次親在額頭上。楊梔言皺了皺鼻子。

  「寶寶,睡醒了沒有?」他的聲音很低。

  楊梔言的眼皮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她看到的是他的下巴,他的喉結,他襯衫領口露出來的鎖骨。

  她躺在他懷裡,蓋著他的外套,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肩。

  她坐直了身體,揉了揉眼睛。「到了?」

  「還沒登機。」秦於政把水杯遞過來,「先喝水。」

  楊梔言喝了一口水,清醒了一點。她環顧四周,貴賓休息室,沙發很大,落地窗能看到停機坪。

  她看了看秦於政,他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登機牌,姿態從容,不像要回去上班的樣子。

  「你怎麼還在候機室?你不回去上班嗎?」

  秦於政把登機牌翻過來給她看,上面寫著「海城—京市」。

  「你這迷迷糊糊的,我怕你被別人拐走了。我還是送你去吧。」

  不曾想秦於政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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