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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惡有惡報

2026-07-29 18:47:38 作者: 五隻小貓

  顧曉松苦笑一聲,他還以為這個膽小的女人能理解他的處境,沒想到她竟然這麼鄙視自己!

  「離不了也無所謂,總之能擺脫掉這段婚姻,一切都值了!」

  賀思月嬌縱跋扈,從來沒有真正瞧得起他。

  就像她經常掛在嘴邊的話,是真把他當賀家的一條狗而已,他在賀思月面前永遠抬不起頭,內心滿是委屈和不甘。

  就在他迷茫空虛之際,金海棠恰到好處出現在他身邊,他們同樣出身底層,渴望被認可被尊重。

  金海棠溫柔大方,善解人意,精準戳中他內心最缺失的部分。

  只有跟金海棠在一起,他才覺得自己是個人,是個被認可被需要的男人!

  所以,他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賀家想怎麼處置他,他都認了!

  陸瑾歡冷哼一聲,扶著悲傷到極致的婆婆回了房間,進門之前,她把沈姨喊了下來,讓她幫忙看住賀思月,千萬不能讓她走出這個家門。

  [○・`Д´・ ○]

  ————

  賀家老少三個男人動作很快,不到兩個小時就處理好了一切。

  賀思月被公安局局長親自帶走,與她一同被捕的,還有她小團體裡的所有人,其中包括政委的女兒、副軍長的侄女、後勤部長的外甥女……

  還有幾個家裡長輩從政的子女,陸陸續續抓捕了七女四男,共十一人。

  顧曉松一直沒離開,親眼看到賀思月被戴上手銬拖走,才鬆了一口氣。

  賀千林和賀從南已經從老爺子的嘴裡知道了兩人吵架的起因和經過,賀從南只用半個小時查出了金海棠所有底細。

  連他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都一清二楚。

  賀千林怒火直衝頭頂,最終決定把他交給革委會。

  就在這時,警衛員敲響了門。

  原來是顧曉松的母親劉翠找了過來,賀老爺子思忖了一會兒,還是讓人把劉翠請了進來。

  劉翠十分乾脆,把懷裡的布包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噗通一聲跪在了老爺子和老太太的面前。

  

  「賀叔賀嬸,請二老看在曉松爺爺的面子上,最後放他一馬吧,這裡是您贈給顧家房屋的房契還有曉松這些年在機械廠所有的工資。

  現在全部還給賀家,我會帶著他回我公爹的老家,永遠不再出村。」

  兒子亂搞男女關係,如果賀家揪著不放,兒子一定會被槍斃,最好的辦法就是還回所有的一切,哪來的回哪去!

  「賀叔,我知道這樣挾恩圖報不對,可是顧家只有曉松一棵獨苗苗了,您忍心看著我公爹絕後嗎?求求您放過他吧!」

  顧曉松心裡五味雜陳,看著母親因為他的過錯,這麼卑微的祈求別人,心裡像刀割一樣疼,也跟著跪在了母親的身邊。

  「賀爺爺、賀奶奶,我不該背叛婚姻,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一切後果。」

  賀老爺子想起老戰友臨死前的囑託,瞬間老淚縱橫。

  「走吧,這事過去了,以後好好生活……」

  劉翠感激涕零,重重地對二老磕了個響頭,這才拉著兒子離開了賀家。

  折騰了一天,賀家所有人都已經筋疲力盡,尤其是是賀老爺子和賀奶奶經過這次事兒,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一般,臉上滿是疲憊與憔悴之色。

  陸瑾雲就在這個時候抱著孩子下來的,不是出事的時候她不想表現,而是她前腳找完賀思月談「合作」,後腳賀思月就倒霉了。

  她實在是怕賀思月狗急跳牆,拉她當墊背的。

  要是讓賀從南知道她還惦記弄掉陸瑾歡的肚子,她的老底就保不住了!



  賀從南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他是真不能理解,老二心眼子那麼多的一個人,怎麼會被這種蠢貨迷得找不著北了呢?

  賀思月再怎麼樣,也是父母的親生女兒,爺爺奶奶的親孫女,長輩們雖然表面上鐵面無私,但心裡必定是痛苦與絕望的。

  大家這會兒擔心的根本就不是領導的態度,而是想到賀思月應有的下場而心如刀絞!


  賀老爺子和老太太誰也沒說話,相互攙扶著回了房間,賀千林厭惡的瞥了一眼陸瑾雲,冷哼一聲回了部隊。

  他現在不能倒下,還有很多後續的麻煩等著他處理呢!

  陸瑾雲委屈的撇了撇嘴,她覺得現在賀家人是越來越看不上她了!

  「大哥…」

  「滾犢子!」賀從南怒罵一聲,大步走向母親的房間。

  姜韻已經睡下了,陸瑾歡正坐在床邊替婆婆打著扇子,賀從南進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他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一把將乖巧懂事的小嬌妻摟進懷裡,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小腹,低頭在她耳邊說道:「休息會吧,一會兒手都酸了。」

  陸瑾歡的腰肢十分纖細,因此哪怕只有三個多月,小腹就已經微微鼓了起來,圓圓的十分可愛。

  賀從南每晚都會貼在上面又親又貼的,並且只要靠近她,手掌就會不由自主的落在上面。

  「沒事兒。」陸瑾歡用氣音說道,她也馬上當媽媽了,所以很理解婆婆的心情。

  賀從南搶過扇子,打橫抱起她回了樓上,將人霸道的塞進了被窩裡。

  「乖,媽那邊有我呢,你好好歇著就行。」

  陸瑾歡滿臉不服氣,她理解狗男人一把年紀才有子嗣的喜悅,可也不能把她當成嬌娃娃一樣養著啊!

  天天這也不讓干,那也不讓動的,就差上下樓都抱著她走了!

  還有沒有點人權了?

  「我…唔…」狡辯的話還沒說出口,嘴巴就被堵住了。

  陸瑾歡完全沒了說話的機會,唇齒輕易被撬開,只能任他長驅直入。

  賀從南越吻越深,陸瑾歡覺得呼吸都要被抽乾了。

  這樣纏綿的深吻太過刺激,輕輕的推開他想要喘息,剛分開一點距離,下一秒又被男人箍住後腦,狠狠地吻上來。

  兩人的唇舌不分彼此地吮吸交纏了很久才分開,賀從南抵在布滿清雅蘭花香的頸間重重喘息,啞聲問:「服沒服?還敢不敢不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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