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歡可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想她的,她吃完飯,夫妻二人就帶著七個孩子回了房間。
賀從南去洗澡,她給孩子們餵奶。
她先餵飽了蜜豆、甜豆和冰豆,將三小隻交給林姐抱去隔壁拍嗝哄睡。
轉頭就看見金豆、毛豆、奶豆和青豆四兄弟正按個子大小排排站,四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胸前,一副眼巴巴等著投餵的饞貓模樣。
陸瑾歡無奈扶額:「……」
「麻麻~吃…」
奶豆最會撒嬌,一個餓虎撲食栽進媽媽懷裡,兩隻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扒開衣襟,找准位置一口叼住。
很快軟糯的小嘴就一下下有規律的吮吸起來,喉嚨還發出清晰的咕嚕吞咽聲。
白嫩的小臉蛋隨著動作微微鼓起,吃得格外香甜,甚至愜意地晃起了自己肉乎乎的小腳丫。
金豆到底比弟弟們大上一歲,腦子轉得快,見狀不甘示弱,趕緊也鑽進媽媽懷裡,準確無誤地叼住了另一個。
他一邊吃還一邊用眼睛警惕地盯著沒吃到的弟弟,生怕被他們搶了去。
兩個位置都被占滿,後排的毛豆和青豆瞬間慌了。
委屈地癟起小嘴,眼淚瞬間蓄滿眼眶,幾乎是同時咧開小嘴,「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哭聲一個比一個嘹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兩個小奶包此起彼伏的哭聲吵得陸瑾歡腦仁疼,她連忙騰出空閒的手,輕輕揉捏著兩隻小傢伙軟嫩的臉蛋,放柔聲音耐心哄著:
「毛豆不哭,青豆也乖,等哥哥和奶豆吃完,媽媽馬上就餵你們,好不好?」
幸虧她有系統出品的通乳丸,不然就這七張嘴,哪怕是母牛也得累趴下。
賀從南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
小媳婦兒躺在床上,四顆圓乎乎的小腦袋全都擠在她身前,你推我一把,我薅你一下的。
尤其是金豆,為了護食,還得空伸出一隻小胖手,拼命把弟弟們的腦門往外推,嘴裡還發出護食的「嗚嗚」聲。
賀從南腦海里瞬間蹦出部隊後勤養豬場開飯時的畫面。
一群粉嫩的小豬仔嗷嗷待哺,擠在槽邊互不相讓,甚至為了多吃一口把同伴拱翻在地。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趕緊走過去大手一伸,精準地拎起鬧得最凶的金豆的後衣領,把這顆最大的「豬腦袋」提溜開。
「臭小子,你都多大了?還搶?」
他皺著眉,又伸手把埋在媳婦兒懷裡的另外幾個小腦袋一個個拔蘿蔔似的拔出來:
「還有你們仨,都給我撒嘴!」
四個小豆子頓時嗷嗷抗議,小短腿在空中亂蹬。
賀從南不為所動,轉頭看向一臉委屈的小媳婦兒,無奈又好笑地嘆了口氣:
「歡兒,你不能這麼慣著他們。要就給,那得餵到多大是個頭?」
依他的意思,乾脆全喝奶粉,反正家裡不差那點錢。
奶票就更不是事兒了,他跟部隊的戰友們換一換,要多少有多少。
是小媳婦兒心軟,說孩子太小光喝奶粉可憐,堅持要自己餵三個月,再讓他們全天喝奶粉。
可是這四個豬羔子都多大了,哪有這麼慣孩子的!
陸瑾歡也是欲哭無淚,剛才那四個小混蛋一起發力,她整個人都被釘在床上了,壓根撐不起身子脫身啊!
賀從南一見那小樣兒,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連忙把四個沉甸甸的兒子往床裡邊一扔,俯身把小媳婦兒扶起來,柔聲道:
「乖,先去洗漱,這兒有我。」
打發走小媳婦兒,賀從南回頭拎著四個只穿著開襠褲,露出白嫩屁股蛋的兒子,把他們按在床沿上排排坐好。
雙手抱胸,對他們開啟了長達半小時的思想教育課。
「以後誰再敢這麼沒輕沒重地欺負你們媽,看我不打爛他的屁股……」
*
陸瑾歡沐浴完出來,四個小豆子已經全部被送回了各自的房間。
她看著正彎腰鋪床單的男人,身材簡直沒話說,心裡一動,像只雀躍的小鹿,一蹦一跳地衝過去,借著助跑的勁兒,猛地撲進了男人懷裡。
賀從南身形極穩,被她這重重一撲,腳下紋絲未動。
手臂下意識托住她的小翹臀,順勢往上顛了顛,將人穩穩地圈在身前。
「別鬧,」他嗓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樓下的客人,估計還沒走。」
想到樓下還賴著不走的兩個人,賀從南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姜紹傑夫妻倆今天的舉動處處透著怪異,追問生子的事、眼神亂瞟,他直覺這事沒那麼簡單,心裡隱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陸瑾歡才不在乎,這是他們的房間,又不會有人闖進來,怕什麼?
她雙臂環住男人的脖頸,兩條纖細的玉腿纏上他緊實的腰間,像只黏人的小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語氣軟糯又繾綣:
「從南哥哥,親一親?」
賀從南眉峰一挑,心底泛起一絲訝異。
這似乎是除了孕期那次,小媳婦兒頭一回這麼黏著他。
懷裡的姑娘身上散發著清雅的蘭花香,一點一點蠶食著賀從南的理智。
但又想到她剛出月子,身體還沒完全養好,他硬是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只輕柔啄了一口她細膩柔嫩的臉頰。
陸瑾歡哼唧不干:「不夠。」
說完不等男人反應過來,微微仰頭,殷紅柔軟的唇瓣直接覆上他的薄唇。
濕軟的觸感襲來,她像只饞奶的小貓,舌尖毫無章法地在他唇瓣上舔弄描摹,執拗地想要撬開他的唇齒,想要與他唇舌交纏。
「唔…」
賀從南呼吸驟然加重,滾燙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見他遲遲不配合,陸瑾歡狡黠地轉移陣地,帶著清新水汽的唇齒一路上移,含住他的耳垂,細細廝磨。
「嘶——」
賀從南渾身一僵,托著她臀部的手猛地收緊,眼底最後一絲清明轟然碎開。
剛才死死壓下去的燥熱一股腦湧上來,他反手穩穩箍住她的腰,快速擒住那四處撩人的軟唇。
他力道重得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記,把她粉嫩的唇瓣揉得水潤泛紅。
等到她軟軟哼哼喘不過氣,他又緩緩向下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