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別那麼慣孩子了,瞅瞅這都咬破了。」
賀從南心疼的捧著,恨不得把那四個臭小子抓過來揍一頓。
陸瑾歡心裡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哼,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以前有多過分不記得了?」
賀從南眸色幽深,被數落了也不見心虛,扔下一句:「那不一樣。」便再也不想多說一句。
房間裡暗流涌動,只餘下交纏的溫熱呼吸。
緊接著一聲聲嬌軟的嚶嚀也隨之溢出,還夾雜著男人極力壓抑、卻依舊粗重的喘息。
「唔~嗯…」一聲柔媚入骨的嬌吟終於拉長結束。
賀從南稍稍撤離,嗓音被慾念熏得低啞性感,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這就受不了了?」
陸瑾歡大眼裡氤氳著一層迷離的水霧,指尖微微的顫抖著,連喘氣都帶著一股子勾人的軟糯。
賀從南噙著笑意,愛憐地吻了吻她的唇角,起身拉開了床頭的抽屜。
「等、等一下!」
陸瑾歡急了,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指尖還帶著未褪的潮熱。
她剛要開口撒嬌,賀從南眉心就狠狠一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小祖宗打的什麼主意。
「寶貝,你想都別想,咱們到此為止,七個已經夠了。」
光是想到小姑娘萬一再懷上三胞胎,他就打心底發怵。
家裡現在這七個,已經夠熱鬧了!
他甚至覺得,去部隊上班都成了難得的清閒時光。
晚上一進家門,不是在給四個稍大一點的拉架,就是給三個小的「斷案」,
他光是腦補孩子們長大之後,家裡天天雞飛狗跳的模樣,就覺得頭大。
更別說讓小媳婦再經歷一次懷胎十月的辛苦。
雖然不用他親自懷,可是他的心理負擔並不比她小!
尤其是六、七個月以後,他整宿整宿地睡不踏實,就怕她有什麼閃失。
那種提心弔膽、身心俱疲的滋味,他是真不想再體驗第四遍了!
陸瑾歡尷尬地撓了撓眉心,暗自懊惱。
是她的失誤,一下子就讓他警覺了。
聽聽這語氣,已經帶上明顯的「怨念」了。
「那個,這個…」她心虛地想找補兩句,嘴裡支支吾吾。
「什麼那個這個的,反正我就一句話,咱們肯定不生了!」
賀從南大手一扣,把她亂動的小腦袋按回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強勢地從抽屜掏出了一大把方方正正的小東西。
陸瑾歡:「……」
她這一晚到底在幹嘛?
*
第二天,陸瑾歡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睜眼盯著棚頂發了好一會兒呆,心裡咬牙切齒地罵了賀從南一句禽獸!
夜裡那副花樣百出、不知饜足的模樣,跟外面那個高冷禁慾的賀師長簡直判若兩人。
整整用掉六個啊!
就算第一次因為太激動,十幾分鐘就敗下陣來,可後面那幾場,他精力旺盛得就像打了雞血,完全不知疲倦!
她威脅、求饒、拿拳頭捶他…怎麼都不行,被她撓幾下反而更來勁。
房間裡每一個角落,似乎都被他開發出不一樣的「玩法」,折騰得她天都亮了才沉沉睡去。
陸瑾歡揉了揉酸疼的腰,扶著床沿小心翼翼地下了地。
剛走到一樓,陸瑾歡就敏銳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爺爺奶奶和婆婆坐在客廳里,臉色都都沉沉的,眉宇間壓著散不去的怒氣。
客廳里安安靜靜的,就連平時最鬧騰的幾個小豆子,似乎也感知到家裡低氣壓,格外安分。
此刻全都安分守己坐在地毯上,安安靜靜玩著玩具,乖得不要不要的。
臉色,整個客廳氣氛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陸瑾歡走到客廳,滿腹疑惑:「爺爺奶奶,媽,你們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出什麼事了?」
賀老爺子眉頭緊鎖,面色沉肅,聞言瞥了兒媳姜韻一眼,沒正面回答,而是話裡有話地叮囑道:
「瑾歡,這次又是三胞胎,咱還是安安穩穩坐個雙月子。」
賀奶奶連忙緊跟著附和,語氣滿是關切與慎重:
「對,你爺爺說得在理。你就在家安心養著,外頭天寒地凍的,等開春暖和了再去上班也不遲。」
姜韻神色複雜張了張嘴,看著懵懂無知的兒媳,欲言又止,剛輕聲喚了一句:「歡兒…」
「好了。」
賀老爺子直接出聲打斷她,明顯不想讓姜韻多說,
轉頭吩咐沈紅,「趕緊去把飯菜熱上,別涼了。」
他又看向孫媳,語氣緩和了些:「去吃飯吧,我讓小沈專門給你熬了雞湯,裡頭放了人參,好好調養身子,多喝點!」
陸瑾歡一頭霧水,但見長輩們都不願多說,便也識趣的沒刨根問底,只乖巧地向幾位長輩道了謝,轉身去了餐廳。
與此同時,賀從南將姜紹傑約到了公園的僻靜處。
時值冬日,枯枝敗葉滿地,寒風颳得人臉生疼。
兩人剛站定,賀從南眼神驟然一冷,猛地抬起長腿,乾脆利落地踹在姜紹傑的肚子上。
姜紹傑那副常年坐辦公室養出來的虛弱身板,哪裡扛得住常年在部隊特訓的賀從南這一腳?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整個人掀得離地而起,身形狼狽地在空中頓了一下,重重摔出去三四米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姜紹傑蜷縮著身子,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位了一般,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嘔了出來。
賀從南不疾不徐地邁步上前,他單手搭在膝蓋上,居高臨下,聲音冷得掉冰渣:「聽說,你想跟我借個兒子養?」
姜紹傑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陰鷙晦暗的戾氣,臉上卻瞬間堆滿委屈,哭喪著臉哀嚎:
「表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想借直說便是,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
賀從南唇角冷冷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單純想借兒子,我確實不至於揍你,但你明里暗裡打聽我媳婦兒。」
他傾身向前,久居上位的殺伐氣盡數壓在姜紹傑身上:「我就不能無動於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