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正月十五,這年算是徹底過完了。
賀從南見小媳婦兒絕口不提回去上班的事,心裡不由得有些奇怪。
「寶貝,你不是最愛跳舞嗎,怎麼不急著回歌舞團了?」
之前那幾胎坐完月子,小姑娘巴不得立刻回去上班,現在倆閨女和小兒子都三個月了,她一次都沒提起過。
陸瑾歡心底發虛,往他懷裡蹭著撒嬌:「外頭天寒地凍的,我不想出門,從南哥哥是不是嫌我在家白吃白喝呀?」
賀從南被她軟糯清甜的嗓音哄得渾身發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狠狠地吻了了上去。
陸瑾歡習慣了這種親密舉動,也不再矜持,雙手抓著他胸前的衣襟,踮著腳仰著脖子和他深吻。
直到兩人嘴裡都發麻了,賀從南這才鬆開了她,抵著她的額頭低笑道:「小沒良心的,我是那個意思嗎?」
依著他的心思,小媳婦兒最好是哪兒都不去,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守著他。
這樣他每天一回家,立刻就能見著她了。
只不過歡兒雖然是他的妻子,但是她也是個獨立的人,她有自己的喜好和想法,他不能限制她的自由。
陸瑾歡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像只黏人的小奶貓似得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那你還問我,過段時間再說吧~」
她大年初一吃下的生子套餐藥丸,估計再有一、兩個月左右就能查出懷孕了。
現在回去上班,不是折騰三舅媽嘛~
賀從南被她蹭得一身火氣,雙手輕輕一提便將人豎抱了起來,讓她雙腿勾住自己的腰,緩步走到書桌旁,鬆手把她放在了桌面上。
賀從南喉結滾了滾,重重喘了口氣,扯開她的居家服,三兩下就把人給剝了個乾淨。
「呀!」
陸瑾歡嚇一跳,就算家裡再暖和,現在也是冬天。
她雙手環抱住自己,像個小貓崽似得往男人懷裡鑽。
「你幹什麼呀~把衣服還我,好冷!」
賀從南心裡笑小媳婦傻乎乎的,她一直往自己懷裡拱,這不是送上門來了嗎?
陸瑾歡的皮膚在各種藥丸的滋養下白得都晃眼,一點毛孔都看不見,摸上去比上好的羊脂玉還要細膩溫潤。
特別是生完蜜豆三姐弟以後,她還吃過一顆系統出品的柔絨褪毛丸。
現在周身體毛淡得只剩一層極軟的淺絨,整個人瞧上去就像一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水蜜桃,格外誘人。
賀從南垂著眼,目光緩緩在她身體上巡視,眼底滿是貪戀和痴迷。
「我的寶貝怎麼這麼好看……」
他有時也很疑惑,大部分女人生完孩子身形都會有些變化的,為什麼他媳婦兒連生了三胎了,反倒愈發白嫩緊緻了呢?
這小丫頭不會真的是妖精變得吧?
陸瑾歡心臟怦怦直跳,她摟著男人的腰,嬌嗔說:「你煩不煩?大白天的犯病,快把衣服給我~」
白天親兩下她還能受住,可就這麼光溜溜被他盯著瞧,她整張臉霎時泛起大片紅暈,連脖子根都染上一層淡紅。
「你就不怕我凍生病嗎?」陸瑾歡急了,想跳下桌子自己去拿衣服。
賀從南將人穩穩按在懷裡,滾燙的鼻息噴在她頰邊:「凍不著,一會兒就熱了。」
說完,再次吻上她的粉唇。
陸瑾歡:「……」
接吻是會上癮的,現在只要靠近小媳婦,賀從南就忍不住想去找她的唇,然後和她沒完沒了地濕吻。
吻了一會兒,他的唇順著肌膚緩緩往下落,灼熱呼吸掃過她頸間,惹得她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陸瑾歡又癢又舒服,仰著白皙的天鵝頸,沒忍住發出一聲輕輕的嚶嚀來。
……
桌子被晃得咯吱咯吱作響,賀從南望著懷中眼神迷離的小媳婦,心底的占有欲得到極大滿足。
陸瑾歡覺得自己就像狂風暴雨里的一葉小舟,激猛的風浪不斷拍打著她的身體。
她只能無助地在風浪里起起伏伏,隨時都有滅頂的危險。
陸瑾歡渾身發軟,混沌間覺得過了好久,剛才翻湧不休的風浪才緩緩歸於停歇……
她渾身酸軟無力地癱靠在賀從南身上,連指尖都懶得抬一下。
「寶貝,這大半個月我們都沒做防護,你說…你會不會又懷上了?」
陸瑾歡心口咯噔一沉。
不過她覺得這是個機會,可以給男人先打個預防針。
她抬眸望著他,語氣軟軟的帶著幾分試探:「不知道,按照前幾次的經驗,搞不好真的有了呢?
從南哥哥…你…你想要嗎?」
賀從南心裡頭一陣發堵,說心裡話,他真不願意再讓媳婦兒遭這份罪。
可是除夕那晚他是真的沒忍住,之後大半個月,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任由自己一次次放縱,沒個節制。
滿心的愧疚翻湧而上,賀從南嗓音低沉又沙啞:「寶貝,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陸瑾歡眼底微光輕閃,抬手輕輕拍了拍他,柔聲寬慰: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孩子多可愛啊?趁著年輕多生幾個,別的夫妻不都是這樣嗎?」
賀從南心頭酸澀翻湧。
別人家怎麼能和他們比?
人家都是一個一個的懷,可他的小姑娘,每一次都是一胎三個,那份苦楚能一樣麼?
想到這裡,賀從南眼眶倏地就紅了,俯身緊緊將人擁入懷中,腦袋深深埋在她的肩窩,好半天都沒說話。
陸瑾歡察覺到他情緒低落,生怕他真的想不開,連忙輕聲哄道:「好啦,我只是說有可能而已。
再說你不是不孕不育嗎?
興許之前幾次是我們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
算了,她每次懷孕這男人都緊張得如臨大敵似的,還是先瞞著吧,讓他輕鬆一天是一天!
賀從南:「……」
寶貝,你要是不會勸人,其實真的可以不用勉強的。
賀從南氣得牙痒痒,張嘴就要咬她。
陸瑾歡連忙偏頭躲開,滿臉嫌棄地嘟囔:「從南哥哥,你的嘴別碰我~」
賀從南直接氣笑了,低頭狠狠覆上她的唇,重重親了一口,嗓音低啞帶笑:「我都不嫌棄你,你倒是先嫌棄起我來了?
我偏要親,讓你自己嘗嘗,你到底有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