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痛快?」傅語棠猝不及防的再次拔掉戰明月的一個指甲:「你不配!」
慘叫聲不停,傅語棠的動作也沒停,當著眾多圍觀者的面兒,拔掉了戰明月所有指甲。
戰明月已經疼得暈過去。
鎮北王命人取來冷水,將人潑醒。
傅語棠這會兒徹底沉浸在大仇得報的快感當中,再次拿起托盤上的其他刑具。
刑具用到戰明月身上的時候,她就會隨之說上一段自己受到的折磨。
當傅語棠將全部刑具全用一遍後,戰明月已經奄奄一息。
鎮北王拿著一塊潔白的帕子上前幫傅語棠擦手:「累了麼,要不要休息一下,讓手下們繼續?」
傅語棠的確有些累,朝著鎮北王輕輕點頭。
眼下戰明月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
為了讓她能夠清醒著受刑,鎮北王直接丟給楚管家一瓶藥水。
這藥水是專門為這些罪大惡極之人所配製的,服用後,十二個時辰內,只要不傷及要害,就會弔住性命。
楚管家親手將藥水餵戰明月服下。
作為曾經最受寵的公主,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藥水的用途。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大喊:「楚臨淵,你不可以這樣對待本宮,求你給本宮一個痛快……」
鎮北王對她的嘶吼充耳不聞,只顧著在一旁照顧傅語棠。
楚管家將藥餵下後,直接給侍衛使了個眼色。
兩名侍衛上前,拿起托盤上兩把鋒利的匕首,一點點一塊塊割掉戰明月身上的皮肉。
這就是古人最殘酷的酷刑——千刀萬剮!
戰明月悽慘的嚎叫聲不斷。
圍觀的百姓們雖然覺得大快人心,但好多膽子小的還是被嚇跑了。
還有那些跟著戰柏寒一同過來瞧熱鬧的大臣們,也被嚇得不停用帕子擦額頭上的冷汗。
還有人在心中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犯錯誤,否則,也可能會淪落到如此下場……
兩名侍衛對剮刑很有經驗,只是一點點割掉戰明月身上的皮肉,即便見骨了,人也不會死掉。
刑罰持續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看熱鬧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戰明月也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在。
傅老爺這才從侍衛手中拿過一把大刀,親手砍掉了她的頭顱。
隨即,他面向朝中的同僚。
「老夫第一次殺人,殺的是惡貫滿盈,害我女兒受了二十幾年罪之人,如今大仇總算得報。」傅老爺朝著戰柏寒的方向跪下:「感謝陛下為老臣女兒做主,討回公道!」
戰柏寒起身,從高台走下,親手將傅老爺扶了起來:「老師快快請起,是戰明月罪有應得!」
……
此時,已經是正午,喬念才磨磨蹭蹭洗漱好從空間出來。
她算計著時間,戰柏寒這個時候應該早朝結束,到了用午膳的時候。
結果,推開房門,只看到幾個宮人在院子裡忙碌。
就在她心中疑惑的時候,戰柏寒安排在棲鳳宮做管事的陳嬤嬤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
到喬念面前,規規矩矩的叩拜:「奴婢見過皇后娘娘。」
喬念雖然不太喜歡古人的這種禮節,但宮裡規矩大,她也只能入鄉隨俗。
她抬了抬手:「陳嬤嬤起來說話吧!」
陳嬤嬤恭敬起身:「皇后娘娘,皇上離開的時候吩咐過了,讓老奴告知皇后娘娘,今日要懲治前公主戰明月,午時恐怕無法回來陪您一起用午膳。」
喬念猛地一拍腦門兒,昨日在鎮北王府就聽說了,今日要懲治戰明月,結果她因為貪睡,竟然把這麼大的事兒給忘記了。
「陳嬤嬤,知道刑場在什麼地方嗎?」
陳嬤嬤就猜到主子醒來可能會詢問,將自己提前打聽來的消息說了出來:「據說是在京城斬首犯人的刑場。」
喬念對京城很多地方還不熟悉:「陳嬤嬤,命人準備馬車,送我過去。」
陳嬤嬤應了一聲,正要去準備馬車,就聽到棲鳳宮門口處傳來了戰柏寒的聲音。
「念念不必去了,行刑已經結束。」
戰柏寒邁著大步朝著喬念走來。
喬念有些抱怨:「你早上離開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說,這麼大的事兒,竟然被我錯過了。」
其實,戰柏寒是故意沒有提醒喬念的。
他知道,今日對戰明月的懲治會很殘酷,那樣的場面,喬念還是不看的好。
因此,他早上離開的時候,故意說讓喬念多休息一會兒。
戰柏寒不解釋,而是熟練的攬住她的腰:「好了,都已經過去了,咱們一起用午膳。」
很快,陳嬤嬤就帶著人擺滿了一桌子豐盛菜餚。
喬念這會兒還真有些餓,吃了幾口自己喜歡的菜,肚子裡有底了,這才開口:「你給我講講,今日戰明月行刑時候的情況。」
這種講故事一樣的表達,戰柏寒不擅長,他直接喊來了春生。
春生表達能力極強,講述的時候繪聲繪色。
喬念和戰柏寒坐在那裡,就好像在聽故事一樣。
聽完了全部過程,喬念對傅語棠的表現很是滿意。
「沒想到,平日裡看著柔柔弱弱的母親,對待仇人倒是很有氣魄。」
戰柏寒附和:「嗯,岳母今日表現得讓我也很是刮目相看。」
吃過午飯,戰柏寒還要去御書房批閱奏摺,喬念無聊,就讓陳嬤嬤帶著自己在宮裡隨便走走,當做是熟悉環境。
戰柏寒在御書房裡,想著儘快將奏摺全部批閱好,去陪著喬念。
誰知,他這邊剛剛忙好放下沾滿了硃砂的毛筆,內侍就跑來稟報,說鎮北王和王妃求見。
戰柏寒不知道的是,鎮北王和傅語棠過來,本是打算直接去見喬念的。
結果,他們兩個都不知道喬念居住在哪個宮殿,喬念還沒有被正式立後,宮裡很多人恐怕都不曉得她的存在。
鎮北王就決定,先來見戰柏寒,這樣找到女兒就容易得多。
戰柏寒還以為兩人過來,是因為今日懲處戰明月的事情。
結果,鎮北王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臣夫妻過來,要接女兒回王府!」
戰柏寒心中頓時覺得不是滋味:「念念是朕的皇后,哪有出嫁女兒隔天就回娘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