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我給小偉也買了一雙球鞋!最新款回力鞋!你下回休息幫我給他帶過去,這是給你買的蜜餞,可甜了....」
劉萍美滋滋的吃了一口蜜餞,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真是讓少爺破費了,小偉一直嚷著說要買雙回力鞋呢,我這一直沒騰出來時間去給他買。」
主要是搶不到啊,哪像毛毛,到處都有他的朋友,每天上這麼多課,也不知道咋擠出來的時間交朋友。
「沒事兒沒事兒,順手的事兒!」
陳毛毛一臉的喜氣洋洋。
媽媽生日這天他是不用上任何補習班的,就是逃課陳德善也不會對他動手,也不罵他不說他,所以他特別喜歡媽媽過生日,對媽媽生日的喜歡,完全不亞於過春節。
「毛毛,你過去陪媽彈琴,我坐累了,歇會兒。」
陳清清坐在剛剛妹妹坐著的地方,靠著沙發的扶手,隨手打開小几上的小抽屜,裡面裝的都是陳清然的小人書,《潘必正和陳妙長》《穆桂英掛帥》《三家福》《月球航行》....
她隨手抽了一本翻看著。
心中感嘆,怨不得這小丫頭這麼笨,天天看畫本能聰明嗎?清漪像她這麼大的時候,已經在研究高中物理了。
晚飯在一片祥和的氛圍中結束。
飯後齊茵領著毛毛和清然去家屬院裡的小場地打網球。
陳德善則是坐在客廳里,手裡拿著報紙,視線時不時得透過報紙觀察著坐在對面看畫本的清清。
想著該怎麼開口問她談對象的事情,才能顯得他這個當爸的開明。
清清處對象的事兒他沒敢跟齊茵說,最近她正趕上升遷的關鍵時候,要寫的報告,要應付的人都很多,他不想讓家裡的事情拖她後腿。
陳清清啃著蘋果,抬眼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爸爸,垂眸看著畫本柔聲說道。
「爸爸,你有什麼事兒就直接說吧,媽媽還等著你去陪她打球呢?」
陳德善清了清嗓子,還是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怕問的太犀利了,清清會覺得他不讓她談對象。
又怕說的太柔和了,清清處對象處的沒有輕重,被人家占了便宜,又不能放任不管,萬一出問題呢。
但他又覺得清清這麼聰明,總不會被人騙,其實問不問應該都行,反正男方的家庭情況他已經摸過了。
也是根正苗紅的,父母跟齊茵是同行,只不過是外科的,口碑也不錯,爺爺奶奶也都好相處。
要真能結了這個親家,別的不說,齊茵還能再往上走走。
「沒什麼事兒,我今天不想打球,看看報紙歇歇再去。」
陳清清這才抬起頭看向爸爸,對上爸爸明顯閃躲的眼神,她放下了書。
「爸,我們父女倆有什麼話不能說的,你直接說吧,說完趕緊去陪媽媽,她今天生日,你多陪陪她。」
陳德善這才放下報紙,看著女兒,試探的開了口。
「我聽說...你談對象了?談的怎麼樣啊,需不需要爸爸幫忙什麼的。」
陳清清看著他爸一臉的謹慎,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我談對象你能幫上什麼忙啊?要調查人家啊。」
陳德善立馬心虛的開口解釋。
「我可沒有惡意,誰家孩子談對象,家長不做個背景調查的,只不過有些人他沒有調查的渠道而已。
你爸爸我恰好有渠道,你要是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好,以後爸爸不做就是了。」
陳清清看著他爸緊張的臉色,笑著說道。
「爸,你還真調查人家了啊,調查他幹什麼啊,我們都分手了。」
陳德善啊了一聲,一臉疑惑的看著女兒。
「什麼時候的事兒?」
陳清河跟他說這事兒距離現在也不過十來天,怎麼這麼快。
「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陳清清看她爸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笑著說道。
「爸爸,你不要這麼緊張嘛,就談個對象而已啊,合適就談談,不合適就分開了,我還能讓別人欺負了去,就是不喜歡他什麼事情都過問,所以就分開了。」
每天都要見面,要一起吃飯,恨不得一天所有的時間都黏在一起。
她要是拒絕了跟他吃飯或者出去約會,他就刨根問底的問為什麼,還要找毛毛打聽她最近的行蹤和心情。
剛開始覺得挺好的,時間久了就覺得有些煩了,沒有一點兒自己的空間和時間。
她不喜歡這種,太黏人了,感覺跟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以後會很累。
陳德善覺得女兒的思想很危險,談對象哪能說談就談,說分就分。
談了就要奔著結婚去的,這可是婚姻大事兒,怎麼能兒戲啊。
「清清,雖說現在是新社會,但對象可不能這麼隨便談談就分了,確定關係之前都是要斟酌好再相處的,不然以後對象談多了,要被人傳出來閒話的。
當然了,爸爸是無所謂的,別人傳閒話爸爸也能幫你壓下去,但是你自己也要心裡有個準備不是。
以後談對象還是嚴謹一些,知道嗎?」
陳清清看他爸一臉嚴肅的表情,笑著說道。
「知道了爸爸,快去陪媽媽打球去吧,你不在,都沒人幫他們三個撿球了。」
陳德善還是有些不放心女兒,起身的時候又強調了一遍。
「清清,爸爸是不反對你談對象的,但一定要謹慎,不能隨便什麼人都談。
我知道追求你的人很多,可千萬不要被他們的把戲騙了。
特別是那些愛花言巧語的,就像你弟弟這樣的,天天哄的你媽媽暈頭轉向的,就是為了要零花錢,外面那些男的對你說好聽話,那也是有所圖,知道嗎?」
「知道知道,爸爸你快去吧。」
房間裡的陳清漪等她爸一出門,立馬捧著書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坐在大姐旁邊,語氣篤定的說道。
「陳毛毛告的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