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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戀綜

2026-08-18 02:54:36 作者: 音符離了五線譜

  保姆車上,霍彧靠在座椅里,手托著下巴,翹著二郎腿,懶懶打了個哈欠。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休閒裝,領口松松垮垮敞著,劉海隨意垂在額前,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整個人從頭髮絲到指尖都透著一股懶散不羈的野勁兒。

  謝棠坐在他身旁,白色襯衫配黑色西褲,脊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坐得規規矩矩,

  「到了不用緊張,咱們只是特邀嘉賓,不用管太多。」林傾坐在前排,臉上掛著溫和笑意,淡紫色針織開衫,長發鬆松挽在腦後。

  說完她看向霍彧,表情嚴肅了幾分,「但咱們是公眾人物,要注意言行舉止。」

  「哪方面?到了台上我只看得到我老婆,懶得和別人起衝突,當時都說了不去,我和謝總上去,那不純純碾壓嗎?誰能有我和謝總甜?一季下來得糖尿病了可別怪我們。」

  霍彧拿掉棒棒糖,小嘴一張一合就是巴巴,說的林傾拳頭都硬了,然後她使出必殺技:「棠棠,看著他。」

  「好。」謝棠點頭應下,斜睨一眼霍彧。

  霍彧瞬間老實下來,把頭靠在謝棠肩上,黏黏糊糊地哼哼唧唧,嗓音低磁,在謝棠耳邊悄聲說些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話。

  林傾聽不清他們說的什麼,但看到謝棠逐漸泛紅的耳尖和眼底閃過的流光,也知道她的好大兒說的不是什麼素話。

  天天調戲棠棠,說葷話,不要臉。

  明明她和霍沉梟都很正經,怎麼生出一個腦子裡滿是顏色廢料的兒子。

  不對,是一遇到謝棠,他腦子就自動切換模式,變成黃色廢料。

  

  到了節目組,直播間已經開始錄製。

  這是林傾首次參加綜藝,她的粉絲早就蹲守多時,在看到林傾的車駛進畫面,紛紛刷屏,屏幕瞬間被刷爆。

  只能看到大量彈幕和少量的直播畫面。

  其他嘉賓看到林傾紛紛過來打招呼,林傾一一回應。

  有人問導演還有一對特邀嘉賓什麼時候到,就看到從林傾的保姆車裡再次出來一個人。

  男人身形高大,一身黑色休閒裝,劉海零碎卻有型,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側站在車門旁,下巴微揚,姿態懶散,似乎是在等裡面的人出來。

  沒過一會兒,車內又出來一個男人。

  身形修長清瘦,白色襯衣黑色西褲,出來時將手搭在等在車門外的男人手上。

  三七分碎劉海,臉上的表情如湖面靜默無聲。

  他站在霍彧身側,抬起頭,看向眾人。

  彈幕寂靜了兩秒,隨後爆炸。

  【特邀嘉賓是霍彧和謝棠?????????????】

  【我以為林影后來已經夠炸裂了,結果還有更炸裂的】

  【這節目組有力氣,看得我更有力氣】

  【我磕的cp上綜藝了】

  【一集下來如果我得糖尿病了,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我自己貪得無厭】

  震驚的不止是彈幕,還有所有嘉賓。

  唯一知道內幕的導演滿意地看著數據,對著主持笑著擺擺手。

  嘉賓們寒暄過後,節目錄製正式開始。

  林傾不參與活動,只作為評委打分。

  抽籤分配,兩人一組。

  霍彧和謝棠沒有參加抽籤,畢竟他倆是准情侶。

  節目組的遊戲內容也因此做了調整,在幾個人來之前,其餘八個嘉賓已經做了破冰環節,等人到齊,直接繼續後續遊戲。

  第一輪,鬼屋。

  總共五組嘉賓,其餘四組是誰,霍彧一概不知,他的視線從開始就黏在謝棠身上。

  見謝棠聽到「鬼屋」兩個字後睫毛極輕地顫了一下,他微微低頭湊過去,壓低聲音詢問:「要玩嗎?」

  謝棠點頭,面色如常,霍彧卻注意到謝棠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遊戲開始,五組人分別從五個入口出發。

  霍彧牽著謝棠的手率先走了進去。

  裡面的布局是一個廢棄醫院,黑咕隆咚的環境,進去以後兩眼一抹黑,殘破的燈光發出滋滋的聲響,時不時還會閃一下。


  謝棠剛進去,身子就僵了下來,他面上不顯,但被霍彧牽著的手已經微微潮濕。

  好黑。

  謝棠悄無聲息的往霍彧身邊靠了靠,霍彧直接回身抱住他,整個人像受了驚嚇一樣縮進謝棠懷裡,語氣緊張顫抖,一副要哭出來的恐懼表情:「謝總,我害怕,你讓我抱抱。」

  謝棠愣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他偏頭看了一眼把臉埋在他肩窩裡的霍彧,嘴角抽了一下,然後抬手,在他後背上敷衍的拍了兩下:「……你怕什麼。」

  坐在外面正通過大屏幕觀看兩人互動的林傾挑了挑眉。

  害怕?

  霍彧去鬼屋都是把裡面的鬼嚇得半死,他會害怕?

  是又想藉此占便宜吧。

  畫面里,謝棠面無表情地走著,身後掛著個大型掛件。

  霍彧時不時發出幾聲可憐兮兮的嗚咽,手臂把他的腰箍得死緊。

  謝棠臉上表情冷淡,腳步從容,時不時抬手拍著環在自己腰上的手。

  兩個人拐到一個走廊拐角,拐角距離他們三米的地方有一個電梯,是個死胡同。

  謝棠正準備折返離開,燈光突然瘋狂閃爍,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一個鬼面拿著電鋸出現在電梯內。

  看到謝棠兩人後,鬼面拉開電鋸就沖了出來。

  燈光每閃爍一下,鬼面都距離他們更近一步。

  謝棠的瞳孔驟縮,後背瞬間繃緊,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然後就聽到身後的人帶著哭腔咆哮開口:「好可怕!」

  話音剛落,謝棠雙腳離地,被霍彧拖抱著離開。

  燈光還在瘋狂閃爍,拿著電鋸的人卻因為追不上而越來越遠。

  霍彧踹開一個病房的門,拉開柜子,把裡面的骷髏道具拎出來丟在地上,先把謝棠塞進去,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

  櫃門關上的瞬間,霍彧將兩人的耳麥掐斷,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謝棠側坐在柜子里,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直到濕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他回過神,微微側頭看向霍彧,還沒開口就被人封住了唇。

  唇齒交融,霍彧的手握在他的腰側,另一隻手與他十指相扣,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輕輕安撫著。

  「怕?」霍彧分開謝棠的唇,音色因為情慾帶著點沙啞,比平日裡更低更磁,鑽進耳蝸聽的人心神蕩漾。

  謝棠的身體不由放鬆下來,他靠坐在霍彧懷裡,緩緩點了點頭:「有點。」

  「沒事,老公帶你出去,等一會兒出去你閉上眼就好。」霍彧說完,將兩人的耳麥重新打開。

  霍彧推開櫃門,見外面的電鋸鬼面還在這一片巡視,他佯裝害怕開口:「老公,我有點害怕,我們出去吧。」

  不等謝棠回應,牽著人就朝外走。

  電鋸鬼面聽到聲音,轉過身,開始新一輪的追逐戰。

  只是這次霍彧沒有躲,而他身側的人更過分,直接垂著眼,簡直目中無鬼!

  電鋸鬼面氣憤衝上去,剛要碰到霍彧,就被霍彧一個動作把電鋸奪了過去。

  電鋸鬼面維持著舉電鋸的姿勢,呆愣原地,謝棠抬起眼看著霍彧手上的電鋸,又看了眼對面茫然的鬼面,眼底也划過幾分茫然。

  霍彧把電鋸放在地上一拉,電鋸瞬間嗡鳴響起。

  他單手拿起電鋸,咧嘴邪佞一笑,歪頭看著還在愣神的鬼面:「現在遊戲開始,給你十秒逃跑時間,如果被追上,那你就Game Over了。」

  霍彧臉上的笑意更濃,薄唇輕啟,緩緩開始計時:「一、二、三……」

  鬼面反應過來,轉身就跑。

  霍彧看向謝棠,臉上滿是惡作劇的興奮,眼底冒著精光,直接喊了個「十」,然後握緊謝棠的手,拎著電鋸沖了出去:「寶貝,出發嘍~」

  謝棠被霍彧牽著跑,跑了沒多久就開始氣喘吁吁了。

  他本來想讓霍彧鬆開,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霍彧一把抱起。

  這男人一手拎著電鋸,一手抱著他,一臉興奮的追著前面的鬼面。

  整個鬼屋迴蕩著霍彧讓鬼面跑快點的催促聲。


  其他被安排在病房裡的鬼看到這個情景根本不敢出來,只能悄悄拉開一條門縫,看著嘉賓在鬼屋裡追著鬼玩。

  謝棠看著前面被追得抱頭鼠竄的鬼面,突然覺得黑暗也沒什麼好怕的。

  畢竟之前被關進小黑屋的日子已經過去了,現在和未來,他都不會是一個人。

  外面四組嘉賓已經出來了,裡面的霍彧還在追著鬼滿屋子跑。

  等跑出來的時候,他臉上還掛著未褪的興奮,眼睛亮亮的,抬頭看向坐在他臂彎上的人,愉悅開口:「好玩嗎?」

  謝棠垂著眼與他對視,視線黏灼,仿佛拉絲。

  他抬手颳了一下霍彧的鼻頭,語氣淡如寒潭水,平靜無波卻帶著幾分寵溺:「好玩,放我下來。」

  腳踩在實處,謝棠從口袋裡拿出手帕遞給霍彧:「擦,一身汗。」

  霍彧接過手帕時偷偷嗅了一下,把電鋸交給工作人員的時候,趁著謝棠不注意,又悄悄把手帕揣進懷裡。



  但一想到霍彧能單臂抱起他跑這麼久,謝棠又覺得正常。

  不怪別人,怪霍彧是個力氣怪。

  一身蠻力,一身精力,也不知道天天哪來這麼多精氣神。

  還有霍彧推的那個槓鈴,他試著拎過一次,用盡全力紋絲不動,氣得當場給了它一腳,磕到腳又疼又惱,霍彧還在旁邊笑他,氣得他把霍彧按在沙發上打了一頓。

  結果就是被霍彧拎起來當了槓鈴,c了整整一夜。

  謝棠回過神,有些生氣,不動聲色踢了霍彧一腳。

  霍彧茫然回頭看他,見謝棠嘴角耷拉著一臉不喜,連忙湊過來小聲詢問:「寶貝,怎麼了?」

  沒人理他。

  謝棠高冷的哼了一聲,讓他自己猜。

  其他嘉賓也不互動了,津津有味看他倆互動。

  林傾從始至終嘴角就沒下來過,果然自己談戀愛就是不如看別人談戀愛爽。

  鬼屋環節後,節目組安排了午餐時間。

  節目組提供食材和廚房,可以自己做飯,也可以直接吃節目組準備好的午餐。

  霍彧看了一圈桌上的午餐,低聲詢問謝棠:「想吃什麼?」

  「都行。」

  「真的?」

  「假的。」謝棠把霍彧推到一邊,「隨便做點。」

  「好。」霍彧捲起袖子朝廚房走去。

  謝棠坐在外面的餐桌上,看著其餘幾個嘉賓交談,幾個嘉賓年紀看起來都不大,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正討論著吃什麼。

  謝棠安靜看著,直到有個女生突然找他搭話。

  「謝先生,你和霍先生結婚這麼久還這麼恩愛,是怎麼保持的?有什麼技巧嗎?」

  技巧?

  謝棠撥弄著手腕上的木珠子,側頭看向廚房的方向。

  霍彧正背對著他站在料理台前,低頭切著菜,動作利落,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望向提出問題的女生,眼底淡如潭湖,波瀾不驚,又清澈透亮:「初心。」

  「初心……那豈不是很難,畢竟人心易變。」女生繼續道。

  對此,謝棠表示認同。

  人心確實易變。

  但他有共感,只要他想,可以隨時看透霍彧的內心,看他是否還愛自己,看他的愛意有沒有隨著時間消逝。

  好在,結婚這麼久,霍彧對他的愛只增不減,就如同一團火,燒得越來越烈,烈得人心滾燙。

  除了霍彧那張破嘴有時會說些讓人不喜的話,總體而言,他對這段婚姻無比滿意,滿意到希望今後每一生每一世都能遇到這個人。

  相遇,相知,相愛,相守,一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

  「我看霍先生性格蠻好的,應該很受歡迎吧,謝先生會不安嗎?」那女生再次開口。

  「不會。」謝棠說。

  「也是,謝先生也很優秀,肯定沒有那種感情焦慮吧,好羨慕啊,我也想要這樣的愛情,相互肯定,相互信任。」


  女生沒有繼續追問,謝棠也沒有主動開口。

  他垂眼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眼眸微暗。

  如果沒有共感,他和霍彧也不會這麼幸福,甚至不會在一起。

  霍彧這個人,太騷,太野,太隨心所欲,愛上他註定會患得患失。

  他這一生本就失去了太多,不想再因為一個不確定而失去真心,所以在沒有共感的影響下,他極大可能寧願錯過,也不會選擇和霍彧在一起。

  因為他們就算在一起,也會因為猜忌而痛苦,互相折磨,直到分開。

  但一切都不會發生,因為他知道霍彧愛他,霍彧的心在他身上。

  為他跳動,為他難過,為他生,為他死。

  他喜歡這種感覺,和霍彧血液交纏,心跳交織的感覺,很幸福。

  像是融為一體,像是合二為一。

  男人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托盤,謝棠抬起眼,目光落在霍彧身上。

  四目相對,霍彧綻開笑容,用口型道:吃飯啦,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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