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今天是有什麼好事嗎？」查完房回來，路過護士站，小夏喊住許霧。
「嗯？」許霧一開始還沒懂。
直到小夏拿出一面鏡子，懟到她臉前。
許霧才發現，她嘴角居然是翹著的。
她捂了下臉問：「很明顯嗎？」
小夏收起鏡子，沒說話，抬了抬下巴示意許霧往身邊看。
「那是超級明顯的好吧！節後第一天，大家都耷拉著一張臉，就你桃花滿面的，說說唄，是不是過年期間有啥好消息了？」
「休假還不是好消息嗎？」許霧岔開話題。
任小希在辦公室里整理病歷。
早查房挨罵了，她垂著腦袋不高興。
「霧霧，你今天有手術嗎？」
要準備競聘，這幾天手術安排的不多。
許霧說：「下午有個教學門診，怎麼了嗎？」
任小希哭喪著臉：「那跟你商量個事，你一會幫我去心外參加個會診唄？」
她今天三台手術，兩個家屬談話，還有病歷要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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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加班，所以就把會診的任務拜託給許霧了。
「沒問題。」許霧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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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時間差不多了。患者和麻醉都進手術室了。」
查房結束，李浩回辦公室放了個東西，就過來敲宋庭西的門。
宋主任今天首台有個室間隔缺損的患者。
查房耽誤了一會功夫，手術室那頭打電話在催了。
「來了。」宋庭西起身往外走。
見他什麼都沒拿，李浩提醒了一句，「主任你得拿一下門禁卡。」
宋庭西抬眸看過來，不太理解李浩的意思。
李浩晃了晃手機說：「您沒看群嗎？行政昨天晚上就在群里發通知了。今天手術室門禁系統升級，大家都只能用射頻卡。」
附醫作為全國最權威的心臟中心，早七八年就用上了智能化的系統。
在別的醫院還用門禁卡的時候，附醫就開始使用人臉識別了。
面容識別進入手術室大門。
然後，二次刷臉，查看自己今天的手術安排。
緊接著刷臉取鞋、刷臉放鞋、刷臉取手術衣、刷臉放換下來的衣服。
術前六次刷臉，術後一樣。
用射頻卡？
復工第一天升級系統，也不知道技術部門咋想的。
宋庭西回到辦公桌前，拿起胸牌。
為了省事，大家都習慣性把門禁卡放胸卡套里。
「走吧。」宋庭西拿起掛繩，隨手揣進白大褂口袋。
手術室在一樓。
趕時間，他帶著李浩走的樓梯。
路上遇見也在往手術室走的趙主任。
趙主任腳步匆匆，看見宋庭西，回頭問他：「宋醫生也是首台？」
「是。」宋庭西點頭，問：「您也是？」
趙主任笑了下，說：「我沒帶卡，現回辦公室拿的。」
「麻煩！」趙主任發出一樣的抱怨。
「辦公室那群人也不知道什麼腦子！放假不升級系統，復工第一天升級！」
一群主刀的，養活那些坐辦公室的關係戶，最後還要被他們折騰。
趙主任一把年紀，不高興。
宋庭西笑笑沒說話。
三人並肩往前走，宋庭西走在最外側。
門禁感應區在他右手邊。
他從兜里摸出胸牌，貼在感應區。
「滴滴滴。」
感應區發出識別錯誤的聲音。
主刀醫生的射頻卡不存在消磁這種情況。
「你卡拿錯了？」趙主任趕時間，看了宋庭西一眼，自己刷卡先進去了。
留李浩一頭霧水站在原地，問宋庭西：「主任，你卡有問題？」
李浩神色緊張，問：「是不是卡套的事？你拿出來試試呢？」
不應該啊。
宋庭西腦子沒反應過來。
年前還好用呢。
他翻過胸牌，想要按照李浩的意思，把卡拿出來再試試——
然後，在看清胸牌上照片的一刻，猛地把胸牌揣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