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劉琳達坐直了一些身子,拿起面前的話筒,公平公正地開始點評。
「這位女同志,我能從你的舞姿中看出來,你台下沒少下苦功夫。」說到這兒,她停頓了一下。
蘇玥欣激動地唇角都控制不住開始彎了起來,她要的打臉現場馬上就要來了。
這回倒是要蘇瑤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誰才是白天鵝?誰又是醜小鴨?
真千金又怎麼樣?她命里就應該是個鄉下的土包子。
劉琳達聲音平仄,繼續點評道,
「但是從你的舞姿裡面我只能看到刻苦這一個優點,看不出絲毫的天賦。而且你的動作裡面都是諂媚,絲毫沒有體現出這首歌曲的力量感。」
她拿著話筒說話的聲音特別有穿透力,響徹整個大禮堂。
每一個人都清晰地聽見了這名華國頂尖的舞蹈家對蘇玥欣的評價。
聽聞,站在台中央的蘇玥欣面上瞬間失去了血色,根本不能用撒白來形容,那是死灰的顏色。
與剛剛洋洋得意的樣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蘇瑤神色懨懨,唇角牽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就蘇玥欣那兩下子,要是劉琳達老師能認可她,那就不是什麼享譽盛名的舞蹈家了。
林洛寧聽了劉老師的點評後,頓時坐直身體,渾身緊繃,感覺十分丟面子。
雖然她坐在台下,但感覺身邊似乎有人在議論台上的人是她培養出來的女兒一般。
蘇沐晨面色也僵了僵,不知道作何反應是好。
劉琳達不耐煩地對著台上的蘇玥欣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
說完,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宋佳耳語道:「剛才上台的人我並沒看見中午的那位女同志,稍後你找到後聯繫我。」
宋佳點了點頭後,開始給今天參加比賽的文藝兵核准分數和排名。
由於是友誼賽,就不公開名次了,但是該給的獎品還是要有的。
劉琳達直接起身率先離開了文藝大廳。
獨留蘇玥欣依舊一動不動地矗立在舞台中央,還沒從白日夢中醒過來。
等觀眾席上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林洛寧才慢慢起身奔舞台上走去。
蘇沐晨小心翼翼地跟在林洛寧身後,生怕她因為失望後氣血不足再摔倒了。
蘇瑤不緊不慢地起身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欣賞蘇玥欣的收尾表演。
林洛寧走到蘇玥欣面前,端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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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快跟我回去。」
雖然她表演的不盡人意,但是怎麼說也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失望之餘她也說不出什麼狠話來。
蘇玥欣見狀,立即嚶嚶地哭訴,
「媽媽,你別對我失望,剛才劉老師只是點評了我的不足,但是並沒有說最終要收誰做徒弟。」
「我還是有希望的,我這個年紀練出來的舞蹈不可能沒有缺點,她願意給我點評就說明我還是有希望的,不是嗎?」
林洛寧琢磨了一下,感覺她說的似乎有道理。
「也許劉老師的性格就是這樣的,說不準一會兒真的會私下找你收你做徒弟。」
蘇沐晨覺得事情沒有她們想的那麼天真,不過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給她們潑冷水。
他勸解道:「媽,欣欣,不管怎麼樣我們先回招待所吧。」
蘇玥欣立即恢復成乖乖女的樣子,挽上林洛寧的手臂,貼著她的肩膀蹭了蹭。
「媽媽,我有事就先不跟你們回招待所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劉老師要收徒的話,肯定是我。」
林洛寧親昵地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好吧,我跟你哥先回招待所,你先去忙。」
蘇瑤就站在台下不遠處,感覺這劇情多少有點荒謬。
蘇玥欣三言兩語就說動了林洛寧,對方非但不失望了,還對她重燃希望。
難道這就是書中女主特有的光環嗎?
不過她始終相信人定勝天。
台上的幾人走下來,林洛寧語氣溫和地詢問蘇瑤:「瑤瑤,你要跟我們回招待所嗎?」
蘇瑤緩緩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有事。」
看完了無聊的戲碼,她也該去忙布置新家的事了。
「好,那你去忙吧。」林洛寧擺了擺手。
蘇瑤轉身就從禮堂的側門離開。
蘇玥欣盯著她的背影,死死咬著下嘴唇的軟肉,眼睛眯成了一道縫。
就讓她再得意一會兒,就算劉琳達老師不會收自己為徒,她還是有辦法把蘇瑤踩在腳下的。
等一會她就跟傅哥哥去領結婚證,到那時她再在蘇瑤面前揭穿她嫁的其實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士兵,看她還不哭死。
她這輩子就只配被自己碾壓,成為自己的對照組。
蘇沐晨轉頭的時候,發現了蘇玥欣惡狠狠的眼神,聲音嚴肅地問道,
「蘇玥欣,你盯著蘇瑤想什麼呢?」
聽聞,蘇玥欣立即回神,尷尬地笑了笑,
「大哥,我沒有盯著蘇瑤,你看錯了。我就是在回憶剛剛劉老師的點評,我先走了,你跟媽媽回招待所小心一點。」
說完,她急步向禮堂的後門走去。
......
蘇玥欣氣喘吁吁地來到軍區宿舍,拿出結婚報告給值班的警衛員看後,很順利地來到了傅遠珩的房間。
她推門就看見男人正在屋內做深蹲訓練。
於是立即嘟著嘴,委屈地質問,「傅哥哥,你既然都已經回來了,怎麼不跟我去領證?」
傅遠珩沒想到蘇玥欣會追到宿舍來。
乍一看見她,他身體微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然後又快速地爬了起來。
「蘇玥欣,你進男宿舍怎麼不敲門?」他的語氣帶著些薄怒。
蘇玥欣不以為意,「我進我老公的宿舍還需要敲門嗎?」
聽聞,站在門邊的劉剛清了清嗓子,適當地提醒蘇玥欣他這個大活人的存在。
蘇玥欣這才注意到屋子裡面還有一個人,但是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端著驕傲的架子笑了笑。
「你好,你是傅哥哥的舍友吧?我是他媳婦,蘇玥欣,我們已經打完結婚報告了,這就去領證,過幾天就會搬到軍區家屬院去住。」
她恨不得把她已經板上釘釘是傅遠珩媳婦的事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