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迅速地從傅池硯手中接過外套和手電,隨意地披在身上就往外面走去。
現在這是最好的辦法了,總比在屋內用痰盂強。
她小跑著來到了門外,找了一處比較乾淨的牆腳下,小心翼翼地開始放水。
解決完內急感覺舒服多了,就在她起身提褲子的時候,附近不知道誰家養的狗突然吠了一聲。
狠厲的叫聲配上漆黑寂靜的深夜,嚇得蘇瑤拔腿就向屋子裡面跑去。
她慌亂地一把拉開房門,猝不及防地投入了一個結實溫暖的懷抱。
傅池硯顯然沒想到溫香軟玉會突然投懷送抱,他滯了一瞬後,連忙抬手順了順小姑娘的後背。
「別怕,阿瑤,我在呢。」
他剛才就擔心夜色太黑媳婦會害怕,所以一直不遠不近地站在門邊守著她。
蘇瑤穩住一些心神後才反應過來,質問道:「傅池硯,剛剛你一直站在這兒了?」
「嗯,不過我絕對沒打開門,你放心。」傅池硯連忙解釋道,避免她尷尬。
蘇瑤雖然感受到了男人的體貼,但是成年人露天方便還是感覺怪怪的,尤其是還有一個異性站在不遠處。
她侷促地退出了男人的懷抱,敷衍地笑了一下,緊了緊身上披著的寬大外套,什麼都沒說,徑直向樓上臥室走去。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以後經常跟傅池硯生活在一起,這樣的事可能會遇到很多次,所以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臉皮厚才能吃的開。
倆人相繼走回臥室,再次躺在床上,臥室又一次歸於黑暗。
蘇瑤可能是被折騰累了,這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
翌日,蘇瑤感覺腰酸背痛脖子疼地醒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惺忪的睡眼,再一次被眼前的情況給驚呆了。
她昨晚怎麼又拿傅池硯當她的超大小熊玩偶了?
此時此刻,她正以熊抱的姿勢抱著傅池硯滾燙且硬實的身軀。
蘇瑤蹙緊秀眉,小心翼翼地撤回嬌軀,躺回自己的位置。
怪不得她會感覺到渾身痛,就她那不雅的睡姿,不難受才怪。
她輕輕地揉著自己酸疼的脖頸舒緩時,傅池硯緩緩睜開了眼。
「阿瑤,你醒了?」
聽見他磁性的聲音,蘇瑤下意識抬頭,近距離對上他狹長深邃的眉眼,輪廓分明的俊逸面容。
她腦海中的第一想法是:我的天吶,凌赫竟然躺在她的床上!
不對,眼前的男人比凌赫還帥的更清晰。
主要是傅池硯看得見,摸得著,還是合法的。
就在蘇瑤小腦袋瓜裡面注入大量顏色的時候,傅池硯倏地向她靠近,薄唇輕輕地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吻。
「我去準備早餐了,你不用著急起床,要是不舒服再睡一會兒。」
說完,他直接翻身下床,徑直走出了臥室。
蘇瑤呆愣愣地拍了拍燥熱的小臉蛋坐起身。
「傅池硯這個心機男,他這是在用美色考驗她堅定不移的黨性嗎?」
嘟囔了一句之後,蘇瑤開始不緊不慢地起床收拾自己。
......
蘇瑤掐著時間走下樓,客廳裡面已經飄出了粥和菜的鮮香味兒。
她徑直走到餐桌邊坐好,沒幾分鐘傅池硯就端著做好的飯菜從廚房裡面走了出來。
四張蔥花油餅,一搪瓷盆的蔬菜瘦肉粥,搭配柿子炒雞蛋和青椒炒肉絲兩道菜,看起來十分豐盛和用心。
他盛了一碗粥遞給蘇瑤,「阿瑤,我簡單做了兩樣菜,你嘗嘗。」
他對今天做出來的飯菜還是挺滿意的,感覺比昨晚的要有進步,最起碼看起來不黑了,能看出是個什麼東西。
蘇瑤接過瓷碗,盛了一口粥小心地吹了吹,放進嘴裡面慢條斯理地咀嚼。
傅池硯坐在她對面,屏住呼吸等待她的評價。
蘇瑤沒等咽下去口中的食物就對著男人舉了個大拇指,「嗯,真不錯,看來你做飯真的是很有天賦,第二次就做這麼好吃了。」
她沒說假話,粥喝起來有一股淡淡的鹹味混著肉香和蔬菜香,味道很不錯,總之比她做的要好吃很多。
傅池硯聽見媳婦的誇獎,頓時感覺自己幹勁十足,開心地像個毛小子一般端起碗就開始大口喝粥。
兩人吃完早飯後,蘇瑤率先起身主動收拾碗筷,對方已經承擔了做飯的家務,她來洗碗很公平。
「傅池硯,你要是有工作就先去忙吧,這些東西我來收拾。」
見狀,傅池硯立即站起身,高大的身軀背著光,不由分說地從蘇瑤手中拿過搪瓷盆。
「這點活不需要你動手。」
「最近我休婚假,所以暫時不需要考慮工作的事,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要是沒得忙就去臥室休息。」
執行國家統一標準([1980] 勞總薪字 29 號),他的婚假是三天,但是他屬於晚婚(男25歲及以上)婚假再加七天。
所以他有十天的假期可以陪伴媳婦。
蘇瑤執拗不過他,只好不再插手。
傅池硯突然想到趁著婚假應該陪媳婦做些有意義的事。
於是他邊收拾桌子上的碗筷邊提議道:「阿瑤,明天一早我帶你去趕海吧?」
聽聞,蘇瑤微笑著點了點頭,很感興趣道:「好啊,我還沒趕過海呢。」
她上輩子生活在北方,從沒見過大海,後來考上清北大學,成為科研人員更沒時間出門看海了。
雖然來到華南島這幾天她看見了大海,但是趕海的快樂還沒體驗過。
兩人約定好之後,傅池硯就端著盆碗去廚房刷洗了。
蘇瑤想到樓上的臥室還沒有打掃,於是她找出一塊白色的毛巾準備去樓上幹活。
就在這時,家裡的房門突然被敲響。
「誰啊?」蘇瑤邊詢問,邊走過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