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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沒談過戀愛,連這點撩撥都招架不住

2026-08-15 10:30:27 作者: 有良辰

  「轟」 的一下,蘇瑤感覺臉頰瞬間發燙,熱度一路往上躥。

  他這話,分明就是在撩她。

  她慌忙移開目光,窘迫地找了個話題掩飾,「我是在想,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是要帶我去見你家人嗎?」

  三天前通電話時,他就說過要親自帶她見家長,如今人突然出現在面前,由不得她不多想。

  「不是。」 傅池硯乾脆否認,「你安心忙你的事,跟我家人見面不急。」

  蘇瑤輕輕笑了笑,「我們人都回來了,不去拜訪一下也說不過去。我這邊的事很快就辦妥了,等忙完,我們去友誼商店挑些禮品,再去看望長輩,你看行嗎?」

  「好,我都聽你的。」

  此刻在蘇瑤面前,傅池硯哪裡還有半分統領千軍的凌厲氣場。

  他溫順應話的模樣,活脫脫像個乖巧聽話的學生。

  「對了,傅池硯,我還沒問過你家裡都有什麼人?我好提前給大家準備禮物。」

  「家裡有爺爺奶奶、爸媽,還有一個妹妹。」 傅池硯如實說道,「不過你不用準備什麼,你人去了他們就會很開心。」

  「那怎麼行,我第一次上門空著手不合禮數。萬一長輩們對我有什麼看法,那就不好了。」 蘇瑤笑盈盈地反駁。

  傅池硯聞言,停下吃麵的動作,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薄唇輕輕一勾。

  「阿瑤,你這麼在意我爸媽的看法,是因為在乎我嗎?」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藏著滿滿的期待。

  

  蘇瑤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話有歧義,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她只是覺得對方是長輩,於情於理都應該備些禮物,可沒有因為傅池硯的關係而刻意討好誰的意思。

  她剛要開口解釋,傅池硯又認真地補了一句,

  「阿瑤,你放寬心。我爸媽不會對你有意見,就算真有,我也會無條件站在你這邊,護著你。」

  他的語氣太過真誠,蘇瑤只覺得渾身像被細小電流掃過,連頭皮都微微發麻,耳廓瞬間發燙。

  她慌亂地搪塞,「那個…… 傅池硯,你先吃,我去下衛生間。」

  話音未落,她便匆匆起身離開座位,像是要躲開心底那陣不受控的慌亂。

  往衛生間走的路上,她懊惱地揉了揉發燙的臉頰。

  真的是…… 沒談過戀愛,連這點撩撥都招架不住。

  平日裡的從容淡定,這會兒半點都不剩了。

  ......

  蘇瑤剛離開沒一分鐘,國營飯店的門被推開,裹挾著一股涼風灌了進來。

  緊跟著一道又驚又咋呼的聲音響起:「傅池硯?你怎麼在這兒?」

  傅池硯劍眉微蹙,幽深的眸底泛起幾分冷冽,循著聲音冷淡地瞥了過去。

  光是這不著調的煩人腔調,他就知道來人是誰 —— 陳征。

  陳征正站在飯店門口,滿臉詫異地望著傅池硯。

  他的身邊還跟著幾個年輕男人,全都穿著夾克衫、牛仔褲,打扮得相當時髦。



  陳征早習慣了他這副目下無塵的冷淡模樣,依舊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去。

  「傅太子,你不是該在華南島軍區當首長嗎?怎麼有空回京市了?」

  他跟傅池硯本就是軍區長官院一塊兒長大的,說起來陳家也是三代從軍,家世地位僅次於傅家。

  可傅池硯從小就處處壓他一頭,大院裡的子弟都戲稱他是 「軍區太子爺」,自己卻只能跟在後面當個跟班。

  後來長大了,連他喜歡的女同志沈清棠,眼裡也只有傅池硯。

  因此他對傅池硯的情緒一直很複雜,既忌憚又藏著幾分嫉妒和不甘。

  「陳征。」 傅池硯開口,聲音冷得像覆了層霜,「別把你那混不吝的樣子擺到我跟前。不會好好說話,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小時候他還偶爾跟這幫大院子弟廝混,可年紀漸長,越發覺得彼此道不同不相為謀,來往便漸漸淡了。

  陳征訕訕地討好一笑,一屁股坐在了傅池硯對面。

  「嘿嘿,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他心裡再嫉妒,也沒膽子真得罪傅池硯。

  傅池硯沒理他,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炸醬麵,擺明了不想多談。

  跟在陳征身後的幾個普通院區的大院子弟,上前客客氣氣喊了聲 「傅哥」,之後便大氣不敢出,乖乖站在一旁。

  平日裡他們都想攀附傅池硯,可這人向來冷若冰霜,從不給半分情面,無奈之下,他們也只能轉頭去巴結陳征。

  陳征絲毫沒被傅池硯的冷淡勸退,反倒興致更濃地追問:「傅池硯,我聽說你領證結婚了?真的假的?」

  他實在好奇得很。連沈清棠那樣家世好、模樣出眾的姑娘他都看不上,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入他的眼?

  最近大院裡的流言他聽了不少,卻始終不肯相信。

  傅池硯依舊懶得搭腔,安安靜靜把一碗炸醬麵吃得乾乾淨淨,才從褲兜里摸出一塊淺綠色手帕,慢條斯理擦了擦嘴角。

  而後雙臂環胸,慵懶地靠在木椅靠背上,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掃了對面聒噪的人一眼。

  「嗯,我的確結婚了。」

  陳征瞬間瞪圓了眼,詢問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

  「你真結婚了?我還聽說你娶了個鄉下姑娘,對方仗著長得好看,用了不光彩的狐媚手段逼你領證,到底是不是真的?」

  在他看來,傅池硯一向清冷禁慾,從小到大沒對哪個女同志上過心,最後居然栽在一個只有臉蛋的鄉巴佬手裡。

  要不是忌憚傅池硯的脾氣,他早就當場笑出聲了。

  「放屁!」

  傅池硯驟然動怒,猛地直起身,攥緊的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搪瓷面碗被震得叮噹作響。

  「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些混帳謠言?」

  他身上那股從戰場上淬鍊出的壓迫感驟然爆發。

  陳征瞬間噤聲,連心裡那點嘲笑都嚇得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旁響起。

  「池硯,這位是?」

  蘇瑤步伐從容地走了回來,靜靜站在桌邊,神色平靜地開口問道。

  「不重要的人。」傅池硯一把握住了蘇瑤柔若無骨的小手,斂去些身上的寒芒,擔心這些污言穢語擾了他的小姑娘。

  「我們走。」

  至於陳征和背地裡面嚼舌根的人,他早晚都要揪出來好好的懲治一番,敢造謠他的人,就要承擔後果。

  蘇瑤卻並不打算就這樣離開。

  其實她剛才在不遠處,就已經聽見了對面男人對自己的惡意中傷。

  換作平時,她從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只一心做好自己的事。

  可如今這些污名傳出去,只會連累傅池硯,抹黑他的名聲。

  這一次,她不想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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