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硯貼著小姑娘的耳廓,聲音沙啞磁性,「看唄,我抱著我自己媳婦怎麼了?合法的。」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下一秒他還是鬆開了蘇瑤,輕輕地把她放在地上。
這個年代就算是夫妻,出門在外也沒有那麼開放。
他剛剛是因為思念成疾,又在這樣的危急時刻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才會忘乎所以。
放下蘇瑤後,傅池硯緩緩轉身,帶著她往眾人面前走去。
餘光瞥見陸勁戈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的模樣,傅池硯沒忍住,當場冷笑出了聲。
「怎麼?你在想用什麼速度馱著我爬回軍區?是嗎?」
陸勁戈急忙收回下巴,由於嘴張得太長時間,有些麻了,他還抬手揉了揉。
然後立即換上一副笑呵呵的表情。
並沒直接回答傅池硯的話,反而看向了蘇瑤。
「嫂子,我跟傅首長在一間宿舍,我叫陸勁戈,感謝你開著戰鬥機來替我們解圍。」
蘇瑤淡淡笑著回道:「我是接到了邊境軍區的支援指令過來的,不用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
傅池硯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當即沉下嗓音下達指令:「收隊,所有人販子與獲救人質一併帶回。」
「收到!」 一眾士兵齊聲應答,聲線鏗鏘有力。
話音落下,眾人立刻分頭行動,有條不紊地忙活開來。
陸勁戈正打算悄咪咪地混進隊伍中幫忙,不然他可不想真的以爬行的姿勢馱著傅池硯回軍區。
但是傅池硯卻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直接伸手薅住了他的軍裝脖領子。
「你現在怎麼說?如今事實證明你口中的仙女同志就是我愛人。」
陸勁戈認命地訕笑著轉頭,對著傅池硯豎起大拇指。
「傅首長,你眼光真是天下無敵最最好,就連娶的媳婦都不是一般人,我為剛剛的錯誤判斷掌嘴。」
說完,他抬手就在自己的嘴巴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傅池硯見他態度如此好,並且誇得很中聽,於是好心地鬆開了對方的衣領子,不再繼續打趣他。
「去幫忙吧。」
一眾人員清點完畢後,隊伍整裝啟程返回軍區。
蘇瑤同樣駕著戰機,劃破長空,徑直返回邊境軍區。
方軍長聽聞今日的抓捕活動一切順利,人販子團伙的老巢已經被一窩端了,高興地不得了。
頂著月色,腳步匆匆地趕出來迎接大家。
當他看見有台戰鬥機正停在軍區訓練場上時,倒是沒覺得有什麼。
畢竟是他親自發電報申請來的。
但是他走上前,發現開戰鬥機的是一名女同志,瞬間瞪大了眼睛。
蘇瑤見到方軍長,得體地敬了個軍禮:「報告首長,我是三線武裝科研基地派來支援軍區任務的蘇瑤。」
沒等方軍長說話,傅池硯便在蘇瑤身後,開口介紹道:「方軍長,蘇瑤同志是我的愛人,我們剛新婚不久。」
聞言,方軍長驚訝到瞳孔地震,一口氣沒咽好,頓時被自己的口水嗆得直咳嗽。
陸勁戈見此,心中偷笑。
丟人的也不只有他一個了,任誰得知傅池硯娶了一位如此強悍的媳婦,能不震驚?
方軍長緩了一瞬,才控制住喉嚨間的癢意。
然後有些尷尬地說道:「原來蘇瑤同志竟然是傅首長的愛人,你們二人真是強強聯合,太般配了。」
「謝謝方軍長。」蘇瑤落落大方地回道。
「方軍長,所有人販子已經被送到看守所,解救的人質也被妥善安置去休息了。」傅池硯報告般陳述道,
「今日天色已晚,我就先帶蘇瑤去軍區招待所休息了,明日我再處理後續收尾工作。」
方軍長連忙頷首,「好,我這就安排人帶你和蘇同志去軍區招待所。」
之前傅池硯是一個人來邊境出任務的,給他安排間宿舍住很正常。
如今他愛人都過來了,當然得幫他們安排間招待所。
傅池硯略微頷首一下,然後便帶著蘇瑤直接離開了。
陸勁戈見人都走了,也打著哈欠折返回宿舍睡覺去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方知予才從暗處走了出來,走到方軍長身後,語氣沉悶開口。
「爸,那個蘇瑤到底是什麼身份?您知道嗎?」
聞言,方軍長詫異地轉身,看向滿臉黃沙,狼狽不堪的女兒。
「知予?你怎麼在這兒?難道你真的跟著去魔鬼城了?」他語氣帶著壓抑的氣急敗壞。
以前也沒發現這孩子這麼不讓人省心。
「爸,我去都去了,你就別說我了。」方知予放軟聲音央求著道:「我現在想問你傅池硯的媳婦到底是什麼人?她家庭條件好嗎?」
「不知道。」方軍長沉著臉,語氣嚴厲道:「知予,你給我安分點,少打傅首長的主意。
他已經結婚了,你這偷偷摸摸的心思,我知道就算了,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就是耍流氓的重罪,會被拉去浸豬籠的。」
他想著嚇唬嚇唬女兒,她也就不敢了。
方知予聽聞,臉色果真變得不太好,然後假裝順從地開口,「我知道了,爸,我這就回家,你放心吧。」
看來今天在她父親嘴裡面是探不出對方的身份了,所以她也懶得多費口舌。
方軍長盯著方知予離開的背影,心中擔憂不已。
看來等明日處理完那批人販子的後續工作後,要抓緊讓傅池硯他們離開了。
......
翌日,傅池硯貼心地替蘇瑤拉好了軍綠色的厚布遮光窗簾,自己先離開了招待所。
他知道他的小姑娘最近應該是累壞了,想讓她多睡一會兒。
他要去聯合邊境警方一同處理那批無惡不赦的人販子。
還有件重要的事,就是他得去查一下昨晚的信號彈為什麼會啞了?
就算一顆啞掉了,那不會巧合到三顆都有問題。
這裡面肯定有賊人做了手腳,所以他必須揪出來此人,嚴懲不貸。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蘇瑤才幽幽轉醒了。
她醒來發現身旁沒人,大概知道傅池硯是去做任務的收尾工作了。
就在她剛穿戴完畢之時,招待所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蘇瑤輕輕打著哈欠,起身走過去開門。
竟然發現門外站著的人是昨晚那名想生撲傅池硯的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