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喝。」白晝狠狠回憶了一下跟沈岸潮之前喝過的三次酒。
第一次,被沈小潮攻擊,做了一周的噩夢,現在終於脫敏。
第二次,喝多了發酒瘋,開啟了沈岸潮幫助自己的萬惡開端。
第三次,把沈岸潮灌醉,然後就是一年半再也不見。
總結來說,次次都是心理陰影,每一次都想要直接刪除記憶,假裝再也沒發生過。
「白晝不是酒量挺好麼,還發過酒瘋呢。」池逞敏銳捕捉到中間省略的部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並沒有,那次也是因為沈岸潮非要灌我。」白晝伸手推著眼前的酒杯,「他就是想看我鬧笑話,多壞啊。」
池逞嘖了聲:「你這話說得跟調情似的。」
白晝:???
他懷疑他們這幾個人腦子都多少有點問題,這麼平平無奇的審判,怎麼就又是調情了。
直男不懂,直男覺得匪夷所思。
沈岸潮掃了他一眼,就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確實像。」
「哪、哪裡像了。」李西時皺眉道,「明明、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一句話,我也經、經常這麼說。」
白晝一臉找到了盟友的喜悅感:「對吧,是他們倆腦子有問題,哦不,他們仨,熾驍雖然沒說話,但他肯定也這麼想。」
秦熾驍:?
話少躺著也能中槍,怎麼時隔一年半,他還是莫名其妙就會被扣上一口大鍋的buff還在。
「我可什麼都沒說。」秦熾驍抬手把酒拿過去,給自己倒了點,「你們不喝我喝。」
沈岸潮下巴微抬,淡淡出聲:「之前不是很喜歡找人喝酒嗎?陪他喝啊。」
白晝雖然直,但腦子並不遲鈍,不知道這傢伙又在吃什麼陳年飛醋:「你有病吧,怎麼變著花樣要灌我喝酒,什麼歹毒居心。」
沈岸潮拿出手機跟他發信息。
【S】:當然是想再看一次你在浴室里
白晝感覺到手機振動了一瞬,點開查看,惡狠狠回復。
【白粥】:你早上還沒把我欺負夠是不是!
【王八蛋】:我看你挺享受
【白粥】:你這人腦子裡能有點正常東西嗎?你是不是進入超長發熱期了
【王八蛋】:可能是,你傳染我了吧
【白粥】:你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
池逞抬眼看著他倆就在飯桌上就開始發信息,摸出手機跟李西時開始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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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西99】:他們倆居然學我們,學人精!
【西西】:肯定是什麼上不得台面的話,畢竟沈岸潮餓狠了,這一年多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池西99】:你在我的熱情關懷下終於變成了成熟誘人的西西,我很欣慰
【西西】:?????
【西西】:甩一甩你的腦子吧,看看昨晚的雨是不是漏進去了還沒風乾
秦熾驍靠著椅背,往左邊瞥了一眼,又往右邊看了一瞬:「你們這麼喜歡發信息還吃什麼飯?直接回家群聊好了。」
每回都這樣,就他一個孤家寡人,真煩。
沒等到回復,池逞倒是先笑著收起了手機,用手肘碰了碰旁邊:「好了好了,一會兒我們火只又要被刺痛了,不要在不幸的人面前秀恩愛,容易被捅死。」
秦熾驍:「........」
白晝趕緊收起手機,馬上坐正,拿著酒杯照顧冷落的人:「來,驍哥,走一個。」
秦熾驍非常無語,很隨意地抬了下手,算是隔空碰杯。
「逮著誰叫哥,他比你小。」沈岸潮聽到這名字就來氣,那隻叫小格的狗,都不想說。
「哎,居然比我小嗎?」白晝一邊非常豪邁地大口乾了一杯,一邊感嘆說,「看起來非常成熟啊,比之前還褪去了一絲學生氣。」
沈岸潮淡聲道:「你觀察還挺仔細。」
「你少吃飛醋。」秦熾驍本來就不爽,索性不顧道德掀人老底,「之前岸潮還以為你暗戀我。」
沈岸潮:「..........」
沈岸潮有點想罵髒話。
「什麼時候?」餘下的三個人異口同聲抬起頭,幾張臉上都是茫然。
「剛進訓練營的時候。」秦熾驍面無表情開始反手插刀,「他覺得白晝三心二意,臆想之後就開始把我當情敵。」
感覺完全無法聯繫上前因後果,白晝滿頭問號:「我跟你都不認識啊。」
秦熾驍微微聳肩:「對啊,所以可想而知某人占有欲強到什麼地步,還喜歡亂腦補。」
這大瓜爆得都讓人不敢評價,池逞微微感嘆,果然是被大嫂刺激了,歸來直接殺瘋了。
「哦,是不是因為我說夢話叫我的狗小格。」白晝突然福至心靈,瞪大眼睛出聲,「你以為我在叫驍哥?」
沈岸潮伸手捂他喋喋不休的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原來沈公子吃一隻狗的醋嗎?」秦熾驍終於報復回來,隱隱含笑,「也太小氣了點。」
「秦熾驍。」沈岸潮連名帶姓叫他的大名,「再多嘴我不幫你了。」
「幫什麼幫什麼?」池逞上躥下跳像是一隻瓜田裡的猹,「我怎麼覺得錯過了無數精彩劇情,你們倆孤立我!!!」
秦熾驍點到即止,好了,現在大家都不高興了,他開心了。
白晝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一嘴離間計,倒吸一口涼氣:「熾驍你真的變壞了,你的道德底線呢?你不是最善良的好人嗎?」
「早餵狗了。」沈岸潮慢條斯理鬆開捂著他嘴巴的手,端著酒杯就往嘴裡灌,「多喝酒,少說話。」
白晝確實是一年多時間完全滴酒不沾,突然連著被灌,來得有點猛,沒幾杯就開始有點頭暈眼花。
他搖搖晃晃起身,低聲道:「不行,我得上個廁所緩緩。」
沈岸潮抬眸看著他,惡劣提醒:「你確定要去?」
白晝唰得一下又猛然坐了回去,義正言辭道:「還是不去了,不然你又得跟著我。」
「那再喝兩杯。」沈岸潮十分熱衷于欣賞白晝微醺的模樣,他自己倒是沒怎么喝,就這麼悄無聲息把人灌到了半醉,偏偏對方還渾然不知。
就這稍微哄一下就從了,還戒酒,嘴上沒一句實話。
白晝連著喝了不少,感覺確實有點忍不了,又急匆匆站了起來:「不行不行,我真得去一趟,你別跟著我。」
沈岸潮看著人站起來,走路還算利落,等了幾秒鐘才慢條斯理起身跟了過去。
戒備心也很差,連門都忘了鎖。
沈岸潮直接推門而入,對方剛解決正在低頭洗手,猛然嚇了一跳:「你這人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嚇死了。」
「以前喝酒也這麼沒防備嗎?」沈岸潮稍作聯想,就開始查崗,「都跟誰喝了。」
「沒誰,普通朋友。」白晝把手上的水撒他臉上,少爺脾氣上來,非常挑釁,「你追我還問那麼多,追求者可不能這麼逾越。」
果然一喝多點就暴露本性,沈岸潮臉上帶著一點水珠,就那麼審視地看著他:「那你說要怎麼追。」
白晝笑著靠過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要聽話啊。」
沈岸潮眼睛很輕地眯了下,緩聲接著問:「還有呢。」
「還有......」白晝沒經驗,但也被不少姑娘追著表白過,也算是見過模版,「還要每天給我送花,巧克力,情書。」
沈岸潮嗯了聲,心說倒是很符合他的高調作風:「還有嗎?」
白晝被他突如其來地順從問得卡殼,滿腦子都是要狠狠享受看沈岸潮吃癟的模樣,於是腦子裡浮現出一個非常陰暗的鬼主意。
「還有比較過分一點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白晝眼尾挑起,靠過去看著他。
沈岸潮似笑非笑:「碰巧我底線也不太高,說來聽聽。」
白晝抬手摸了摸他的後頸,湊過去挑釁地咬了口:「還有你要假裝反抗,陪我玩標記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