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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名不正言不順

2026-08-07 16:31:44 作者: 欲汀

  白晝下樓早點的時候,感覺都在飄。

  沈岸潮這人真的花樣太多了簡直,完全衝擊了直男的世界觀。

  「你......」白晝坐在餐桌上,看他把早餐全放在自己面前,「你不吃?」

  「我吃好了。」沈岸潮說。

  白晝:「............」

  白晝沉默著不想說話,低著頭把烤好的吐司往嘴裡塞,耳根通紅。

  他今天都不會再跟沈岸潮講話了!看到他這副看人笑話的勁兒就煩。

  「啞巴了?」沈岸潮見他一聲不吭,主動開口。

  白晝別過頭不看他,大口大口咬著麵包,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狠話:「我下周真的不回來了。」

  還是距離原來的生活太遠了,以前打遊戲跟人家對噴的白晝已經死了,現在是一個分分鐘被人懟到只能無能狂怒的白晝。

  

  沈岸潮很輕地笑了聲:「那我去找你。」

  「你又沒有通行卡,你怎麼找。」白晝朝著他翻了個白眼,「名不正言不順,大門都進不來。」

  沈岸潮這會兒心情很好,跟他稍微透露:「昨天跟司令吃飯,他說訓練基地要做指揮培訓,我就應了。」

  一聽到這個,白晝又要爆炸:「這種小事你答應來幹什麼?還嫌自己不夠忙是嗎?」

  沈岸潮抬手喝了口咖啡:「你讓我追你,不在跟前怎麼追。」

  白晝已經覺得可以預見,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八卦的目光會讓他有多崩潰,還是以前完全聯繫不上的時候好,風平浪靜。

  在晚飯出門前,白晝真的當了一整天的啞巴,這對於平時愛逼逼的嘴巴真的非常痛苦,但一轉頭看到沈岸潮,又重新閉上:「沒事,開你的車。」

  他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警告:「一會兒吃飯你少胡說八道。」

  沈岸潮慢悠悠轉著方向盤:「說什麼?」

  「比如什麼追不追我這種話。」白晝簡直是應激,先提前打預防針,「我們的主題是見朋友,你不要老是以自我為中心。」

  沈岸潮沉默了一瞬:「早上群里已經說過了。」

  還是預判晚了,白晝雙目無神:「..........當我白說。」

  他就知道沈岸潮這性格藏得住個什麼,一天到晚就胡說八道唯恐天下不知,沒有保持距離,一味心軟就是這樣的下場。

  白晝垂頭喪氣出現在包房門口,倒是秦熾驍已經很久不見,感覺頭髮變得更短更利落,總感覺氣場和以前不大一樣了,跟混黑道似的。

  「就等你們倆,在家膩歪什麼呢。」池逞酸不溜秋開口,看著又眼饞又不想讓某人得意,「不就是周末見個面,至於麼。」

  沈岸潮伸手替白晝拉開凳子,才落座:「建議西西先跟你兩地分開一年。」

  李西時點了點頭:「好、好主意,正有此打、打算。」

  「我就纏著你到天涯海角,陰魂不散。」池逞惡狠狠威脅。

  一聽這話,白晝就瞬間理解了之前沈岸潮說的,池逞搞不好真能幹出把人關起來的事,真是物以類聚,怪不得他現在看秦熾驍都覺得沒那麼像好人了。

  「這次回來待幾天?」沈岸潮隨口問。

  「三天。」秦熾驍拿了份文件遞給他,言簡意賅道,「幫你查了,沈勻燈私下裡確實跟一組織走很近,好幾個都是有點污點的舊臣賊子,估計沒少干密謀的勾當。」

  沈岸潮垂眸翻看,記下組織里幾個關鍵人物的名字:「想造反啊。」

  白晝撐著下巴在旁邊默默偷聽,是沒想到沈岸潮動作如此快,或者秦熾驍的消息已經靈通至此,他臥底了一年多也就查到這個份上,信息都快同步了。

  他似乎已經無法干預沈岸潮摻和進來,於是試探提醒說:「他確實在籠絡人脈,涉及各個領域,大概還在排兵布陣中。」

  沈岸潮抬眸看了他一瞬:「你怎麼跟臥底似的。」

  白晝猛然住嘴,眼神飄忽喝著果汁:「沒有啊,不過是我比較能幹聰明,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你這上不了位的小爸,不會是想把你爹拉下來,然後直接強制愛吧。」池逞悠悠感嘆,「沈總也是挺慘,早年稍一心軟,就養出個為愛痴狂的瘋子。」


  沈岸潮表情不悅:「注意你的用詞。」

  李西時難得站在池逞這邊,小聲開口:「倒、倒是也沒說錯。」

  「看來追這麼幾年還是有點進展。」沈岸潮評價說,「至少還知道幫你講話了。」

  池逞笑眯眯道:「那當然,我只是比較低調,不像某人一點小恩小惠就非要在群里炫耀,真是沒見過世面。」

  秦熾驍抬手按了下眉心:「你們非得一見面就這樣。」

  「那我們來關心一下火只的情感狀況吧。」池逞笑著轉過頭,不放過任何一個人,「怎麼今天又一個人來呢?」

  秦熾驍跟沈岸潮交換了一下視線:「確實很想找機會把他做了。」

  「哎,我們秦火只退役後真是距離軍人越來越遙遠了。」池逞嘖嘖感嘆開口,「人狠話不多,現在是不是應該尊稱一聲秦爺。」

  「滾。」秦熾驍簡直是受不了,抬手叫服務員上菜。

  白晝樂得不行,跟老友聚會確實很放鬆,他能感覺到沈岸潮整個人也變得特別鬆弛,沒有了工作時候那種強勢,聊著天還要抓著自己的手把玩。

  看到服務員又送了一瓶酒進來,全場都進入了非常警惕的坐姿,池逞連連擺手:「不用不用真不用。」

  雖說平時老開玩笑,但涉及到底線,一回想起上回沈岸潮宿醉完白晝就沒了,簡直就是驚天大雷,沒人敢踩。

  白晝也緊張,自從那之後都有了喝酒就應激的後遺症,滴酒不沾,再也沒喝過:「不喝不喝。」

  「不是很愛喝嗎?」沈岸潮轉過頭看他。

  「那是以前,我戒了。」白晝繃著一張嚴肅的小臉,語氣非常認真,「我最後一次喝就是跟你.......」

  喝完,然後就讓你痛苦了好久。

  他說了一半,又猛然頓住,支支吾吾含糊過去:「反正現在沒這愛好了。」

  沈岸潮的想法倒是和他們不太一樣,他和白晝之間總是橫著一根刺,但真正釋懷就是應該毫無芥蒂,笑談過往,而不是風聲鶴唳。

  「怕我生氣。」沈岸潮指間有一搭沒一搭碰著他的手指,「我沒那麼記仇。」

  白晝小聲嘟囔,還不記仇,樁樁件件心裡都記得可清楚了,騙鬼呢。

  「我怕自己發酒瘋。」白晝找了個別的理由,「反正之前喝多也不是特別體面,很丟人,不想回憶。」

  沈岸潮打開酒,倒入透明的玻璃杯里,餵到白晝唇邊:「是嗎?但我還挺想再重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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