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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再體驗一次服務

2026-08-07 16:32:32 作者: 欲汀

  沈岸潮難得見他主動,十分愉悅:「合適嗎?被別人看見怎麼辦?」

  「我明早偷偷溜回去早勤。」白晝強裝鎮定道,「不會被發現的,我這是遵守約定的表現,學著點。」

  沈岸潮目光下移,觀察他的小表情:「很像偷情。」

  白晝被他若即若離的呼吸鬧得覺得好癢,習慣性地微微抬起下巴,以為對方要接吻,沒想到沈岸潮突然撤開了一段距離,落了空。

  白晝茫然了一瞬,尷尬地抿著嘴唇:「反正別人不知道,也沒有什麼關係。」

  沈岸潮故意釣著他,轉過身一邊扯下領帶放到一邊,一邊慢條斯理地解著扣子:「你沒問題,我當然也可以。」

  話都已經說到這兒,白晝也就大搖大擺進去,往床上一躺,非常輕車熟路:「那行,我洗過澡了,睡覺睡覺。」

  他目光著沈岸潮進浴室,總覺得莫名有點緊張。

  按照這傢伙之前的習慣,肯定要親親抱抱,說不定還要.......

  白晝抬手捂住臉,不知道為什麼莫名還有點期待:「怎麼會這樣?直男彎了就這麼饑渴嗎?」

  他正在沉思,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以及沈勻燈的聲音,白晝猛然彈坐而起,拉開浴室的門就往裡躥,壓低聲音道:「沈勻燈來了。」

  沈岸潮看著他就這麼炮彈似的衝進來,洗澡剛洗了一半,學他說話:「現在就更像是偷情了。」

  這會兒白晝壓根沒心思跟他開玩笑,滿臉焦急,生怕被發現,在原地轉了兩圈,覺得還是不太安全,又扭頭出去直接拉開衣櫃鑽了進去。

  

  過了幾分鐘時間,沈岸潮才穿上浴袍出來,慢吞吞地打開門:「找我有事?」

  「是有點事。」沈勻燈徑直而入,目光在房間裡快速地掃了一周,似笑非笑,「我還以為白晝在這兒呢。」

  衣櫃裡的當事人大氣都不敢出,眉頭緊皺,心說他又想搞什麼飛機。

  沈岸潮坐上沙發,抬眸看他:「有話就說。」

  「真不考慮幫我嗎?」沈勻燈微微一笑,「只要你鬆口,明崧肯定願意,我也不會再找你和白晝的麻煩,一家人皆大歡喜不是嗎?」

  「你怎麼確定他願意?臆想過頭了吧。」沈岸潮嘲諷開口,「真願意,你陪了他二十多年,還能到現在還是你在單相思。」

  「那是因為他考慮你的感受,他愛我!」沈勻燈被這話刺激得顯然有點破防,臉上笑意全無,「是因為你他才不肯接受我,我知道他在想什麼,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沈岸潮視線很淡地看著他:「如果得不到,你是要把所有人都毀了嗎?」

  「是的。」沈勻燈面色平靜,「我已經開始覺得累了,想儘快結束,我只要一個結果。」

  「你會對我爸做什麼?又想對白晝做什麼?」沈岸潮一字一頓,「你要他們消失?」

  「明崧,我當然捨不得。」沈勻燈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至於白晝......你會願意為了他,而委曲求全幫我嗎?」

  沈岸潮自問做不到,他不願細想在沈勻燈到沈家的前四年,以及自己的母親之間交叉的時間線里發生過什麼,也許什麼都沒發生,可總覺得答應就是對死去母親的背叛。

  而天平的另一端是白晝,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消失離開的人,他沒來由覺得心慌。

  「看來白晝在你心裡的分量還不夠重。」沈勻燈嘲諷一笑,轉身甩上門,「高估他了。」

  沈岸潮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方向,都沒察覺到白晝什麼時候從衣櫃裡出來,悄悄坐到了自己旁邊。

  「你聽他胡說八道。」白晝聲音很輕,「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別擔心。」

  其實說這話,白晝心裡也很沒底,他這段時間連續噩夢就是心裡最深處的擔憂頻頻浮現,但他不能讓沈岸潮跟著心神不寧。

  白晝湊過去主動環抱著他的腰,難得拼盡全力地努力撒嬌:「你今天對我很冷淡,我在生氣。」

  沈岸潮從意識中抽離,垂眸看著貼在懷裡的人,會突然消失嗎?

  「你看你又不說話。」白晝忍無可忍,氣鼓鼓開始數落,「下了培訓也不叫我,辦公室也沒理我,晚飯沒有一起吃,我都跟過來了你還.......」

  而且,居然沒有像之前那樣親親抱抱。


  「為什麼生氣?」沈岸潮聲音很輕,「你不是不想跟我走太近,我只是遵守約定。」

  白晝被這話問住,卡殼了一陣:「因為.....因為.....我不喜歡冷暴力!」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沈岸潮坐姿鬆散,循循善誘,「你告訴我。」

  白晝臉頰泛起了一點紅,實在是有點難以啟齒,支支吾吾道:「私下可以稍微不那麼....劃分清楚的。」

  「那私下要怎麼樣?我不懂你需要的分寸。」

  沈岸潮心裡的那點煩躁因為心上人過於可愛而煙消雲散,他已經在調查沈勻燈和背後的組織,只是時常仍然覺得不安,而白晝總是輕易可以撫平那些繁雜的思緒。

  「就跟在家裡一樣就可以。」白晝說得含蓄,但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底線退到了完全沒有的地步,「就....那樣......」

  「家裡你讓我睡地上。」沈岸潮說。

  「那你也沒睡啊!」白晝簡直又要炸毛,都暗示到這個地步了,這人是不是還在裝傻充愣,果然是自己一主動就覺得沒意思了,王八蛋。

  沈岸潮往沙發上一躺,個高腿長看起來很是委屈:「那我今天睡沙發,不惹你生氣。」

  白晝:「.........」

  白晝憤憤不平地起身,十分憤怒地把枕頭猛然拍了拍,抬手關燈,翻身躺下。

  什麼自己是威脅的棋子,哪裡有威脅,人家壓根也沒有很喜歡。

  昏暗的光線里,他呼吸深深淺淺,到底還是沒忍住:「你還追我嗎?」

  「追啊。」沈岸潮有問必答。

  白晝得到肯定的回答,又覺得稍微硬氣了一點,指揮道:「那你過來睡旁邊,我這幾天睡不好,也需要一隻陪睡熊。」

  他聽見沈岸潮很輕地笑了聲,然後是起身的動靜,床鋪旁邊的位置微微塌陷,對方躺了過來,懶懶開口說:「到底是誰值班?」

  白晝翻過身跟他面對面,借著微弱的光看著他,理直氣壯道:「你值,是不是還差點什麼呢?」

  「差什麼?」沈岸潮全程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拿手撐著頭,就那麼看著他。

  白晝覺得這輩子的臉都要丟盡,真的難以啟齒,抱怨道:「之前你趁著我睡著干那些事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裝什麼......」

  啃得他一身都是星星點點,差點被全體海軍上下取笑的事至今還記憶猶新。

  話音未落,就感覺沈岸潮按著他的後頸,很深地吻了過來。

  唇齒之間,沈岸潮輕聲呢喃:「是想要這個嗎?還是還想再體驗一次長官的服務,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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