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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就像做夢一樣

2026-08-07 16:33:41 作者: 欲汀

  白晝瞪大雙眼,雙手懸空了一瞬,才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肩頭。

  「你.....真的是你嗎?」他難以置信,整個人像是宕機了一般,「我是不是產生幻覺了?」

  可嘴唇上的痛感是真實的,這吃醋的語氣,這強勢的親吻,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如出一轍的復刻。

  他跋山涉水來找自己了嗎?

  怎麼來的,就這麼憑空出現?

  「是我。」沈岸潮吻到了一點鹹濕,把動作稍微放輕了點,「我說了,你要是敢走,我做鬼都要纏著你。」

  白晝腦子亂成了一團,等反應過來,雙手纏著人不肯放,才發現已經滿臉是淚:「我好想你.....你是....用了燈塔嗎?」

  「不是說自己從來不哭,哭幾次了。」沈岸潮低頭親他的眼尾,「用的燈塔,你回不去,我就來找你。」

  白晝有好多的話想要跟他講,分開這段時間每一秒都是煎熬,但話全堵在了嘴邊,只是湊過去一下一下地親他,又欣喜又心疼:「你肯定吃了很多苦。」

  沈岸潮這會兒終於才有了失而復得的心安,回想發生的一切,仍然覺得不真實:「好在見到你了。」

  他此刻終於相信平行世界的存在,而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終於找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愛人,何其荒謬,又何其幸運。

  「原來你家真的很遠。」沈岸潮輕聲道,「差點就找不到了。」

  白晝睫毛上掛著眼淚,呆呆地看著他,掌心摸著他的臉頰:「是不是最近睡不好,臉色好差,瘦了好多。」

  「嗯,靠安眠藥才能勉強睡會兒。」沈岸潮的掌心落在他的後腰,都能摸到清瘦的背脊,「你也沒好好吃飯。」

  白晝動了動唇,感覺心裡一陣酸苦,不知道該說什麼,又湊過去親他。

  白葉揉著眼睛下樓喝水,剛走到樓梯口就是一聲尖叫,炮彈一樣地衝過去把接吻的兩人抓開,跳腳大叫:「你喝多了吧哥!!你們倆怎麼亂搞上了!!分開!!!」

  她滿臉驚恐看著兩張無比養眼的臉,完全沒了嗑糖的心情,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她親哥把另一個哥綠了,簡直荒唐!

  

  白晝這會兒還坐在沈岸潮腿上,臉蹭地一下紅了個徹底,想下去又被沈岸潮按住了腰:「不是,他不是那個.......」

  「哪個?」白葉伸手扒拉沈岸潮放在他身上的手,痛斥道,「他喝多了你也跟著不清醒嗎?你怎麼這樣,才幾天就出軌,你對得起粥粥哥嗎?」

  沈岸潮看著小姑娘氣急敗壞的表情,隱隱帶笑:「是白葉麼?初次見面,沒給你帶禮物,以後補上。」

  「初次見面?你見了我多少次了裝什麼裝。」白葉皺著眉頭說完,突然卡頓了幾秒鐘,「等等,你不會是......我的正版哥夫吧?」

  沈岸潮餘光看著白晝紅透的耳垂,很輕地點了下頭:「是的。」

  白晝簡直想把頭埋進沈岸潮的頸窩裡,不想說話,被鬧得酒都醒了一大半。

  白葉陷入沉默,恍惚間似乎聞到了一股海風的味道,緩慢地瀰漫開,很淡的香:「信息素嗎?還真是正版,天啊,我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見你呢,你怎麼突然冒出來的?」

  「用燈塔跟沈同學做了交換。」沈岸潮懷裡抱著人,還耐心解釋,「他現在已經去找他的白晝了。」

  「好偉大的感情。」白葉瞬間聽得眼淚汪汪,「你居然這麼遠來找我哥,我以為他下半輩子都要孤獨終老了,果然是真愛。」

  白晝有點頭疼:「你哭什麼?」

  「我感動啊。」白葉抬手擦著眼淚,一邊又忍不住打量,細看是能察覺出細微的不同,這個沈哥感覺就特別強勢,現在手還放人腰上生怕人跑了似的。

  「回去睡你的覺。」白晝心說他跟沈岸潮還有好多話要說,在這兒打什麼岔。

  「我不困,我還有好多問題想問呢。」白葉眨了眨眼,欲言又止,「你們倆是在談戀愛吧,到哪一步了?」

  「白葉!」白晝忍無可忍從腿上站起來,抓著她的後頸就把人往樓上趕,「你小姑娘家家問這麼多幹什麼,害不害臊。」

  白葉艱難扭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沈岸潮,大聲喊冤:「我就問哪一步我又沒說什麼,你就是做賊心虛!」

  白晝:「.........」


  喝蒙了,居然被妹妹一句話就詐了出來,真煩人。

  「我要不今晚去同學家睡吧,給你們倆騰地兒。」白葉笑眯眯道,「我懂的我懂的,不用解釋,小別勝新婚。」

  她邊說著,就邊要伸手去抓掛在衣架上的外套,被白晝伸手按住:「你別折騰了,睡你的覺。」

  白晝心說,雖說他臥室在樓上,隔音也挺好,但再怎麼猖狂也不至於在家........

  況且沈岸潮看上去好憔悴,肯定很久都沒睡一個整覺了。

  「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你們繼續膩歪,當我不存在。」白葉慢吞吞地把門帶過去,露出一雙狡黠的眼睛,「我不偷看。」

  白晝抬手猛然把門關死,這才轉身站在樓梯口,看向仍然坐在原地的沈岸潮:「你上來。」

  沈岸潮還是很不習慣穿別人的衣服,抬手扯了扯扣緊的襯衫領扣,才朝著他走過去,跟著他剛走到樓上臥室門口,就被一個毛茸茸的巨型物體撞了過來。

  「小格,別亂咬人。」白晝緊急制止,伸手抓住狗耳朵,往旁邊拽,併科普道,「這就是你吃醋的那隻狗。」

  沈岸潮:「........」

  聽了這麼久,也算是見到小格本狗了,好大一隻。

  「之前我脖子上的印,也是它咬的。」白晝憤憤不平替自己解釋陳年舊帳,「你當時還非說是秦熾驍乾的,還要當著人家標記呢。」

  沈岸潮一邊脫著不屬於自己的衣服,一邊沉默:「..........」

  隨手從衣櫃裡找了件白晝的睡袍,松松垮垮掛在身上,眼神淡淡看著他。

  白晝看著他吃癟的表情,沒忍住笑了下:「沈長官也有啞口無言的時候,真難得。」

  「非要氣我。」沈岸潮伸手把人推倒在床上,陷入一堆毛茸茸的玩偶里,裡面最顯眼的就是那隻和自己同款的小熊,「喝這麼多酒,還沒跟你算帳。」

  仍然覺得這樣的對話好不真實,就像做夢一樣,這樣的場景無數次在回憶和幻想里交替發生。

  以為再也不會見面的人,以為要用餘生都來回憶的人,再一次闖入他的世界。

  白晝抬眼安靜地看著他,眼睛很亮,慢慢就浸出了一點眼淚:「我好像還沒跟你說過,我很愛你,沈岸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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