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梨正面看一圈,反面看一圈,還不忘喊系統一起欣賞。
【是挺好看的哈,你的指甲蠻適合這種法式甲型的嘞。】
溫知梨:還好家裡有洗碗機,手繪還多收了五十塊。
【難怪你付錢的時候心裡吐槽為什麼價格和團購價不一樣。】
溫知梨:手藝又是另外的價格。
「你在看什麼?」
沈敘立起身,眼底的薄霧徹底散開。
溫知梨舉起十根芊芊玉指,「噹噹噹噹,你有沒有注意到我新做的美甲呀。」
她晃著手指,擋在白皙的臉蛋前,指縫中瀲灩的彎眸若隱若現。
沈敘抓下一隻手,兩指摩挲著她的指蓋,「假的?」
「這是甲片,我自己的指甲沒這麼長。」
想到對方的自誇,沈敘贊同道:「很適合你。」
溫知梨的嘴角露出一個愉悅的大括號。
星眸璀璨,唇紅齒白。
沈敘向她張開手,「今天沒有抱。」
【臥槽,他為什麼要突然賣萌?】
【他怎麼營業比你還勤奮?】
溫知梨沒回應男人,伸著脖子湊到他唇邊聞了聞,心裡有了答案。
「你不是說外衣有細菌嗎?」
她示意自己和對方的衣服都接觸到沙發了。
沈敘直接將人拉進懷裡,低聲道:「明天我會消毒。」
溫知梨告訴系統:一股紅酒味,還醉著呢。
【難怪,那別跟他扯了,你就讓他抱抱吧。】
溫知梨:當抱枕好無聊吶。
【我給你放電影看。】
溫知梨:好兄弟,沒夾帶私貨。
沈敘由於喝了酒的緣故,反應好像變慢了很多,他只靜靜地半摟著溫知梨,閉目養神。
溫知梨手裡也拽來一個抱枕,擱在懷裡,右臉埋進沈敘的胸肌上閉眼和系統一起看電影。
她們選了一部動作片,拳拳到肉。
按照慣例,主角要先被打個十來八回,然後因為某種精神信念,絕地求生,KO對手。
溫知梨正看著主角被打,她心裡急死了,你倒是開大啊!
有絕學非要最後一秒用嗎?
【他怎麼不用師傅給他的絕招啊?】
溫知梨冷哼:因為導演不讓。
她怒從心起,一拳垂在某人小腹。
沈敘的腹腔一震,連帶著大腿泛起一陣輕麻。
倆人詭異地一上一下,對上眼。
溫知梨立刻端正地盤腿坐好,一副與我無關的表情。
無辜發言:「剛剛打你的,可能是我的雙胞胎姐姐。」
沈敘發出低低的笑聲,握起她的左手,「挺有勁。」
「抱完我就先去洗澡了,快十點了。」
沈敘扣住想要溜之大吉的人,「明天可以牽手了嗎?」
溫知梨沒轉過來,疑惑地撲閃著睫毛,「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你說話能別人猜嗎?」
她懶得費神啊!
「今天去學校,你生氣了,一直走在前面。」
【他的意思就是明天去學校要營業了。】
【你也不看看帖子都更新到你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溫知梨不服:憑什麼我這麼慘?
【因為你愛慘了沈敘啊。】
溫知梨:我靠,我竟然是舔狗?
「必須牽!」
溫知梨轉了一圈眼珠,商量道:「我都送你那麼多次了,你明天送我去外院唄。」
沈敘的手指饒有興味地正在勾蹭著她的手心,「好。」
溫知梨掌心又癢又熱,抽回來藏進口袋。
「還有一件事。」沈敘輕聲開口。
「你說。」
「下周五爺爺讓帶你一起回沈園吃飯。」
溫知梨覺得沈老爺子是個幽默的小老頭,印象蠻好,「可以啊。」
沈敘沒想到對方答應地這麼輕鬆,「你不怪爺爺上次試探你嗎?」
「不會啊,他關心你嘛。」女孩俏皮一笑,「明明我更狡詐,完美識破。」
沈敘忽然湊近,手掌貼在她的肩胛骨,「要住一晚。」
酒香味密密麻麻襲來,縈繞在倆人的鼻尖。
溫知梨感覺自己喝的那一口是不是也發作了,有點暈。
她垂下頭,似做思考:「那我要調課,最晚周六中午得去咖啡館兼職。」
沈敘抬手在她的發頂輕輕揉一把,「嗯,我送你。」
溫知梨拂開他的手,「頭髮要弄亂了,別動。」
次日,沈敘牽著溫知梨,且把人送到外院門口的貼子又刷新了熱度。
[沈校草好深情好專一,溫知梨哭一哭他就心軟了!]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
[想魂穿溫知梨和沈敘貼貼~ ]
[全國都在搞經濟,你倆在門口談情說愛,這像話嗎?]
溫知梨看著屏幕,差點沒把自己氣死。
好好好,合著她營業了個寂寞,這群如狼似虎的人,一個個都盯著沈敘呢!
【要不你和沈敘下次在門口嘴對嘴親一個?】
溫知梨:我才沒有當眾親熱的癖好,礙眼。
【別慌,等女主喬雨眠把他領走,你就自由了。】
【時間一久,你成了小炮灰,大家就模糊這段記憶了。】
溫知梨:要真分了手,她們得把我編排成啥樣?估計笑得燒高香了。
【你可別有什麼自己的想法,主線劇情分手是不能改變的!】
她的胸口莫名下陷,有些酸漲,不會是要來姨媽了吧?
溫知梨:知道了知道了,女主露臉,我分手,五百萬到帳。
【沒錯!】
課上到一半,溫知梨忽然察覺有道陰冷的視線盯著自己,後背絲絲髮涼。
她回頭轉了一圈,見馮琪琪手裡握著筆,課本上畫滿了烏壓壓黑色的圈,眼神陰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一言不發。
溫知梨:廢統,快來保護我方宿主,她是不是魔怔了?
【不應該啊,原劇情她也就在寢室懟你幾句。】
溫知梨:你沒事多幫我盯著她點。
【行,交給我。】
*
周五,她和沈敘到達沈園。
溫知梨甜甜地跟著男人喊了聲:「爺爺好。」
老人拄著拐杖,眉眼比上次溫和不少,「先上去休整,待會下來吃飯。」
沈敘半摟著她回應:「嗯。」
大管家欲引溫知梨去客臥,但自家少爺繞過他,直接把人一路攬到自己臥室去了。
管家當即掩去眼底的驚訝,轉頭看向老爺子,等候指示。
他也算從小看著沈少爺長大的人,最清楚這位少爺的領地意識有多強,就連百川少爺都不允許踏入他的臥室。
沈韜國望著那對並肩而行的背影,神色沉穩淡然,擺了擺手,「隨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