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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怎麼在沈敘的房間?

2026-08-22 11:54:52 作者: 滿萃冰美式

  溫知梨穿著睡裙,咬著蘋果,貴妃式側躺:「果郡王都活著回來了,我的外賣怎麼還沒到啊?」

  【我看看。】

  腦中的蘿莉音剛說完,門鈴就響了。

  溫知梨屁顛屁顛開門,嘀咕著:「到了到了,我的小火鍋~」

  和開門聲一起響起的是系統的嚎叫:【別開門!】

  但為時已晚。

  溫知梨傻眼了,乾巴巴地眨眼睛:「沈敘?」

  【奪損啊,兩個地址粘到一塊去了!】

  【他居然就這麼水靈靈爬過來了?】

  【看他穿的這麼好看,除了臉色差,血絲多,也沒多難受嘛。】

  沈敘面色清冷,如臘月朔風,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

  直到高大的身影完全闖進,黑色的影子盡數籠罩著溫知梨,她才反應過對面的人不是虛妄。

  倆人靜靜看著對方,誰也沒開口。

  沈敘拿起手中的水瓶飲了一口裡面的液體,然後直勾勾盯著她,緩緩彎腰。

  【快跑!】

  溫知梨也沒見過這麼駭人的沈敘,寒眉霜目,冷冷凝著她,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她本能地往後退,扭頭就跑。

  誰知身後的男人一把將她攬腰抱起,大步進屋,將她扔在沙發上。

  四肢短暫解放後,溫知梨立馬掙紮下地,裙下踢踏的雙腿光潔細滑,裙擺因劇烈的動作幅度爬至大腿根。

  「你先冷……」

  嘴唇被男人堵住,溢不出絲毫碎語,手腕交疊被一隻大手扣在頭頂,手背上是蟄伏的像要噴涌而出的青色經絡。

  雙腿也被人單腳壓制,動彈不得。

  溫知梨只能昂起頭,接受他所有的情緒。

  隨著喉嚨滑動,剛剛沈敘喝的水……全部都渡到了她的嘴裡!

  

  【媽媽,有變態!】

  【怎麼辦怎麼辦,報警嗎?】

  【喂喂餵?你怎麼意識模糊了?】

  【溫知梨,我要斷線了!怎麼連不上你……】

  溫知梨雙眸渙散,四肢漸漸發軟,頭很綿很昏。

  這不是缺氧……怎麼感覺跟來姨媽嗜睡似地?

  被人下蒙汗藥了?

  下唇突然被人重重啃噬,尼瑪好痛!

  一股血腥味迅速瀰漫至口腔,可作惡的人毫無憐憫之心,混著腥甜的味道勾出下顎的軟紅。

  溫知梨被動起舞,糾纏。

  內心吐槽:好兇殘的吻!

  見她疼的瑟縮,沈敘停下動作,掐著她的下巴冷冷發問:「你會痛嗎?」

  廢話!

  她無力反駁,只能別過頭,以此表達不滿。

  可這樣拒絕溝通的樣子,落在男人眼裡卻是冷冰冰的牴觸和厭惡。

  手下的力道加重,像要將人的骨頭碾碎,手指陷在柔軟的皮肉里,紅痕觸目驚心。

  男人黑眸動容,微微鬆開一點氣勁。

  沈敘眼底猩紅,似惱怒似委屈:「這點痛,不及我的萬分之一。」

  溫知梨聽得很清楚,卻無法回應,好像身體所有的細胞都開始進入休眠期。

  她本能地抓緊讓自己依賴的東西,想要貼近那股熟悉的冷冽氣息。

  很快,溫知梨的意識完全消失,陷入沉睡。

  四周一片寂靜。

  電視傳來果郡王的話:「久未見熹貴妃,別來無恙。」

  眼前人是心上人,可望而不可即。

  沈敘在她徹底睡著後,細細臨摹她的每一寸變化。

  七天了,好像只有他在痛苦。

  男人將女孩緊緊抱在懷裡,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里裹著卑微:「小騙子,明明說過喜歡我的。」

  他輕輕將人放平在沙發上,唇上沾著的淡淡血跡,將原本蒼白的唇瓣染得格外刺目。

  沈敘環顧四周,一眼便能看出這套房子的裝修一定用了心,是誰租給她的?


  他按照溫知梨的儲物習慣,很快在電視機下的抽屜中找到藥箱。

  夜色中,他一改進門時的陰鷙與冷硬,周身的戾氣盡數褪去。

  他蹲身在沙發邊,拿起一根棉簽蘸取碘伏,輕柔地點塗在傷口處,力道極輕,像生怕弄疼她。

  許久後,他如不停運轉的鐘擺,終於到達了終點,卸力般癱坐在地板上。

  他拉起溫知梨的手,靜靜地將臉埋進去,像一個孩子般渴望愛撫。

  沈敘緩緩閉上眼,「阿梨,我好累。」

  *

  揚百川上來的時候,是半夜兩點。

  他看見沈敘守坐在沙發邊,人間蒸發的某人居然穿著羽絨服悠哉游哉睡覺?

  沈敘指了指客廳中央的兩個行李箱,還有盆栽。

  他橫抱起溫知梨,掠過揚百川身邊時停下腳步:「查出來,這是誰的房子。」

  「沒問題。」

  揚百川估計地上的東西得運兩趟,先拖了兩個行李箱跟在他後面。

  電梯內,女孩被戴上了帽子,大半張臉被遮住。

  沈敘:「看什麼?」

  揚百川:……你別PTSD啊!

  「就這麼搬回去,她同意了?你們和好了?」

  沈敘沒說話,頓了幾秒,沉聲道:「嗯。」

  揚百川沒多想,只覺得溫知梨真能睡,沒心肝的傢伙。

  真想喊她起來質問兩聲。

  東西全部搬完後,他負責開車。

  沈敘就跟惡龍一樣,死死看著人,生怕懷裡的人又消失。

  他不由咂舌,怎麼和好了還顯得更瘋了呢?

  送佛送到西,他將東西搬上樓,驚覺溫知梨怎麼還在睡?

  男人並沒有讓他進門。

  站在門外的揚百川,任勞任怨的揚百川最後喜提一句:「以後沒事,別來。」

  揚百川:狗東西。

  心裡雖吐槽的要死,好在心裡總算放下了一塊石頭。

  溫知梨人間蒸發的第三天,沈敘三個晚上沒闔眼,他魂都嚇沒了!

  真怕老爺子的寶貝金孫折他手裡,於是弄了點安眠藥偷偷參在他的水裡,好在沈敘知道後也沒生氣。

  如今人找到了,事情了了,他也能安心睡個覺。

  真好,明天一定是個大晴天!

  次日。

  溫知梨悠悠轉醒,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在模糊的視線中慢慢清晰。

  她騰地坐起身,驚呼,「我怎麼在沈敘的房間?」

  她麻利起身,哐哐哐地往外走。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客廳沙發上擺著她已經帶走的向日葵,餐桌上的茶杯粉藍相貼,陽台的盆栽也和她搬家前擺放的一模一樣。

  她有一種時間重溯的感覺,搞什麼飛機!

  不會還要再分一次手吧?

  她走向陽台,卻發現玻璃門被鎖死了,怎麼做到的?

  有一個狗血的猜測在她腦海中爆燈。

  溫知梨快步跑到玄關處,門果然也被鎖死了!

  下一秒,沈敘從她臥室慢慢走出來。

  他一言不發,嘴角勾起輕慢的笑意:「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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