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後,溫知梨狂掃水果補充能量,她買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小眾水果。
有的連名字都沒聽過,什麼雞蛋果,熱情果,超級甜的釋迦果。
最後喜歡吃辣的溫知梨還是老老實實泡了一桶酸湯麵。
夜色沉下時,她和沈敘在水屋散步。
棧橋上亮著暖黃色的燈,碧綠的海水在橋下流動。
耳畔是椰子樹被晚風吹拂地沙沙聲,抬頭看,盡頭高懸著一輪明月,在水中倒映出溫柔的銀輝。
溫知梨坐在休息區拍月亮,等沈敘買椰子上樓吃。
她對著屏幕看得入神,絲毫沒留意有人突然在身邊坐下。
「你好,小姐姐,你是一個人嗎?」
「我們可以一起玩啊,我朋友很想認識你。」
溫知梨抬眼望去,左側坐著個陌生男生,身後還站著個面容清秀,但略顯靦腆的男人,兩人年紀相仿,看著都像剛畢業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不是一個人。」
溫知梨語氣溫和冷淡,委婉地回絕了對方。
「有朋友也可以一起啊,我們是從哥倫比亞留學回來的,在國內也沒什麼朋友。」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那位膽大熱情的男人並不打算放棄。
【現在的人真的好勇啊,為兄弟兩肋插刀。】
【怎麼要個聯繫方式還要讓別人開口。】
溫知梨禮貌微笑,舉起左手,兩枚戒指在月輝下閃耀著 「我和我老公一起來的。」
那倆人瞠目結舌,呆在原地,滿臉寫著不敢置信。
「不是吧?英年早婚?」
倆人默契地露出『你糊塗啊』的眼神。
【好能聊,話好多。】
溫知梨:傳說中的E人吧。
站在後面的男人輕聲開口,「對不起,打擾你了,但你說的不會是藉口吧?」
「對啊,小姐姐你看著一點都不像已婚人士,你真的有老公嗎?」
「不會是騙我們的吧?我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
溫知梨並不想和陌生人解釋這麼多,況且這兩人邊界感不太行。
她神色清冷,眼底透著疏離感,「抱歉,我應該沒有義務回答你們吧。」
溫知梨站起身準備離開,下一秒,腰上便落了一條溫熱的胳膊,緩緩地將她圈入自己的領地。
沈敘身形高大頎長,面無表情垂眸時,總是讓對方心裡生出一股沉沉的壓迫感。
對面對面兩人瞬間如鯁在喉,又望見沈敘手指上兩枚和女人一樣的戒指,才知道人家壓根沒說謊。
「對不起對不起!」
「冒犯了冒犯了!」
沈敘沒出聲,只冷冷掃了他們一眼,攬在女人腰上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
冷戾的視線帶著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仿若對他們說:滾。
兩個還沒被社會毒打的年輕人被沈敘上位者的姿態嚇麻了,趕忙溜沒影。
見人走遠,溫知梨感覺某人周身的低氣壓還是久久未散。
她開玩笑道:「怎麼我說了半天別人都不當回事,你一個字不說就讓他們離開了?」
溫知梨主動圈住他,側臉貼在他起伏的胸膛上,故作驚訝道:「難道我們已經有夫妻相了?」
「和我說說話嘛,沈貓貓。」
沈敘拎著兩個大椰子,被她三言兩語哄好,緊繃的線條慢慢變得柔和。
他微微躬身,落了一半重量在溫知梨身上,迫使倆人貼得更近了。
「阿梨,我才離開五分鐘。」
【噢噢噢噢,小狗吃醋委屈了。】
溫知梨:跟你的網友聊天去。
【切。】
溫知梨哭笑不得,輕輕撫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好了好了,別emo了,回去睡覺吧。」
沈敘眼睛亮了點,鬆開手臂看她,「嗯。」
下一瞬,溫知梨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拉上了樓。
套房的全景落地窗面朝大海和島嶼,此刻,外面夜色正濃。
寬敞奢華的浴室傳來浴缸放水的聲音,溫水緩緩漾開,嬌艷的玫瑰花瓣浮在水面,馥郁的香氣縈繞四周。
溫知梨的薄衫外套掉落在浴室門外,沈敘雙臂穩穩箍著她的大腿,將人抱到門後索吻。
滾燙的氣息不由分說撬開唇縫,無數次的實踐,男人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讓她乖乖張嘴。
「舌頭伸出來一點,寶寶。」
沈敘不常叫這個稱呼,溫知梨每次聽都羞赧難耐,除了情到濃時能勉強接受。
溫知梨耳根又燙又麻,五指顫慄抵在他柔軟的唇上:「先,先洗澡!」
沈敘沒有給她任何耍耐的機會,「乖。」
「先親一下。」
溫知梨被騙了太多次,認命地吐出一小截。
男人紅著眼含住。
掌心的溫度越來越高,修長靈巧的指腹不斷上移試探。
溫知梨藍色的細肩帶一邊依舊完全鬆開,咬合的齒貝輕輕一扯,白潤的肩頭和胸衣便露了大半。
她聽著某人吞咽的聲音,渾身發燙,伸手環住他的後頸,試圖封合某人貪婪的視線。
「浴缸的水要……要滿了。」
沈敘分揚起臉,淡色的唇瓣輕搖她細滑的下頜和臉蛋,「隨它。」
只要做這事,沈敘就不管不顧,什麼原則規矩,統統被他拋得一乾二淨。
溫知梨時常無語,她信了系統的話,沈敘的確非常重欲。
哪有同居三年,新婚還這麼過火的!
手指探到布料的邊緣,沈敘勾了勾。
溫知梨眼眶瞬間氤氳出一層水汽,眼尾和面霞浮起一層羞澀的薄紅。
「阿梨,你也想要。」
溫知梨低著頭,嗔道:「你也沒好到哪裡去。」
沈敘低笑,低磁沙啞的聲音徐徐響起:「褲子是變緊了,勒得厲害。」
「別說了,等會又磨到好晚,我明天還想出去玩。」
沈敘抱她走進浴缸,倆人一同半躺進水裡。
溫知梨被溫熱的水輕輕裹住,舒服地喟嘆:「突然覺得,多泡一會,也不是不可以。」
她解開另一邊的藍色繫繩,將已經弄濕的裙子丟在地上。
沈敘也隨手脫掉了自己的短T,將家裡帶來的檸檬沐浴露塗抹抹到溫知梨身上。
一手掌擦過背扣,一手在臀線上摩挲:「不脫嗎?」
溫知梨聞言一激靈,往後蜷縮,更深地落入了男人的懷抱。
「不脫,先這麼洗,等會你出去我再洗一遍。」
沈敘抬手掰過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