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霧氣繚繞,浴缸瓷面打滑,溫知梨只能緊緊依靠身下的人。
花瓣擦過瑩白的手臂,留下一陣淡淡的清香。
沈敘在花瓣落停留的所有地方俯身親吻,手腕被緊緊攥住,水珠因躲閃的動作從發尾滴落。
有的在水面泛起一陣微不可察的漣漪,有的滴在沈敘的精悍的腹肌上。
男人從後背靠近,親密無間,雙手環住她的腰,低頭誘哄她說出自己想聽話。
溫知梨的呼吸隨著他的廝磨變得越來越急促。
男人並不滿足只能在背後親吻愛人,他展臂高舉,將溫知梨抱到前面。
溫熱又不饜足的呼吸正面撲來。
沈敘的手黏在細腰,紋絲不動,恨不得將人融進骨血。
有的人,光看上一眼,就能讓胸腔被愛意灌滿。
溫知梨都說了最後自己會脫了洗,可某人就是要親力親為。
浴室的燈特別亮,溫知梨潮紅的臉像要被燒灼一般。
沈敘顯然食髓知味,不一樣的場景讓他今夜特別興奮。
吻從脖頸一路向下,被手臂環起擋住的地方也不例外。
柔軟的唇瓣帶著沈敘炙熱的愛意和情慾肆意勾纏。
溫知梨在頭昏腦漲的時候居然慶幸,自己沒有在大三大四答應這個人共浴。
難怪每一次她選擇泡澡的時候,沈敘總要恬不知恥地問一遍,屢敗屢問。
溫知梨鞠躬扶著浴缸邊緣,背後盛開的蝴蝶骨像舒展的羽翼不停顫動。
「阿梨,你知道怎麼才能快點結束的,對嗎?」
溫知梨的手都打滑,瓷面都快扶不住了,終是喊出了他想聽的話:「老公。」
「慢一……」
突然像被投了一塊巨石,狠狠砸進浴缸,水花四濺。
嚇得人無端發顫,一個字都說不完整。
浴缸中的水漸漸沒了溫度,但倆人絲毫不覺得冷。
甚至滾燙的身軀似乎要把蕩漾的水燒沸騰。
沈敘穩穩拿著帶進來的綠植,希望這裡的水質會有助於它們成長,盡心培植。
晚上十點,溫知梨被人裹著浴巾抱了出來。
身後凝結的水霧從浴室的門縫鑽出,沈敘高大的身影立在朦朧水汽中,像守護著懷中珍寶的巨龍。
「快,快放我到床上去。」溫知梨攏著胸口的浴巾,有氣無力地催促。
沈敘長腿一邁,將人放坐柔軟的床墊上,從肩上取下乾淨的毛巾給她擦頭髮。
男人半跪在床邊,溫知梨軟綿綿地靠著他,等他吹頭髮。
沈敘擦拭的動作一頓,薄唇微抿:「不舒服嗎?」
溫知梨:「太久了,站不住。」
沈敘向來是一個好學生,善於學習復盤,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他低啞道:「下次我抱你,不站著。」
女人用力揪了一下他腿上的肉,「你聽聽自己說的話,良心不會痛嗎?」
什麼叫了就快點結束,騙子。
沈敘抱著她去拿吹風機,又重新坐回床上,「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學壞了,沈同學。」
男人輕柔地吹拂她的髮絲,每一次牽拉都十分謹慎。
溫知梨呢喃:「困了,想睡覺。」
沈敘黑眸幽深,盯著那片落地窗沒說話。
女人沒聽到對方的回應,心裡發毛,抬頭看他,順著對方的目光瞧見了那足足一面牆的全景玻璃窗。
溫知梨:我真不是穿到了什麼瑟瑟文學嗎?
【沒有吧,我們是純愛啊!】
溫知梨忍著雙腿的酸脹,猛然起身,擋在他的眼前。
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軟著聲喊:「老公。」
沈敘沒料到她忽然起身,還這麼乖順地叫他老公,明明每次要哄了好久,她才會在意識混沌的時候叫幾句。
男人微微怔住。
溫知梨可憐地聳了聳鼻子,故作哭腔:「再做你就沒有老婆了,明天天會亮,你實在不行就去自己去玩吧。」
沈敘沉息,線條緊繃的胳膊一把攬住她的腰,情事後性感的俊臉貼在溫知梨的小腹上。
「說什麼傻話。」
溫知梨接過吹風機幫他吹頭髮,她的動作不如沈敘溫柔,吹的毫無章法,每次吹完,沈敘秒變順毛小狗。
她捏了捏對方的耳朵,又晃著人商量:「咱們日子還長呢,以後慢慢開發,好不好呀?」
沈敘嘬了一口她的白軟的臉蛋,「知道了,聽你的。」
他還沒做什麼,就把人嚇地夠嗆,沈敘湧起一股無奈。
「阿梨,回去後要不要和我一起晨跑?」
「No,誅邪褪散。」溫知梨強勢拒絕。
她摸著自己被咬的地方有理有據道:「我已經畢業了,你見過誰剛畢業就六點爬起來跑步的?」
溫知梨忽然拋了個媚眼,誘惑道:「不然你也別跑了,六點正是抱著老婆睡覺的好時光。」
沈敘向來對於溫知梨的克制為零,把人帶到床頭親了一會,並未深入,只是溫柔地,繾綣地貼吮唇瓣。
「我發現,你好像有事叫老公,沒事叫沈敘。」
沈敘長眸微眯:「嗯?」
溫知梨心虛,小聲辯解:「你的名字很好聽,我喜歡這麼叫。」
「哪裡好聽?」
「敘,本來是敘述說話的意思,但是你話很少,和本人有一種反差,但不為違和。」
沈敘點了點頭,手掌拂在她的側頸,感受到溫熱的脈搏緩緩跳動。
他跪在床頭,即使是密閉的臥室,他也下意識把人圈進懷裡,築成一個只有他們彼此的小世界。
半晌後,倆人相擁躺下,窗外一片濃黑,海浪聲海浪聲低低地拍打著海岸,溫柔又綿長。
溫知梨枕在他的手臂上,睏倦地捏玩某人的手掌。
她輕聲問:「你為什麼喜歡我叫你老公啊?」
黑夜中響起男人低柔的聲音:「因為它代表了歸屬感和獨占性。」
沈敘緩緩出聲:「因為愛你,所以想要成為這段親密關係中的唯一,想要被你獨占。」
溫知梨側過身,緊緊摟著他:「真拿你沒辦法。」
她伸手一拉,將被子高高罩住兩人,循著他的呼吸去親吻那柔軟的地方。
「我也愛你呀,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