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覺得有理。
「大師慈悲為懷,我等佩服。」
金光微笑道:「都回去吧。」
「多謝大師救命之恩。」眾人齊聲道。
「若不是大師殺了這邪修,我們這幫人今兒可就交代在這裡了。」
而且是特別悽慘的死法,被那個枯瘦男煉化入萬魂幡中,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大伙兒想想就害怕。
「眾位施主客氣,擊殺此邪修者不是貧僧,而是……」咦,人呢?
寧薇月躲到了角落,剛將紅枯接回空間裡。
轉頭一看,齊刷刷的眼睛看著自己。
寧薇月尷尬一笑,「諸位,走吧。」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這說得寧薇月挺不好意思的。
「正面作戰的是大師,我就是個補刀的,有愧得很吶。」
「姑娘膽識過人,我們都看在眼裡,您就別謙虛了。」
大家都看在眼裡,她確實很強。
不敢正面與那邪修作戰,是因為她現在修為不高。
假以時日,這女子定會強過他們所有人。
……
回城之後,大家開始排隊交任務。
而寧薇月他們這伙特別的人,被請到裡屋,由任務營的管事親自接待。
「來,諸位,這是你們應得的仙晶。」那管事對他們幾個態度尤為好,尤其是看在寧薇月的時候。
別看小姑娘年輕,以他的眼光來看,絕對是未來成就最高的。
當然,另外幾個也不錯,都是值得投資的人。
「多謝管事,後會有期。」
那管事的看著他們笑眯眯的樣子,讓寧薇月看著很不舒服,直接接過了自己應得的仙晶,就準備離開。
「哎,別呀,你們還沒見城主呢。」
「見城主?」哦,對了,好像說過,殺了那邪修的人可以面見城主。
不過她記得城主好像在閉關。
「對,見城主。」管事笑眯眯的道:「不過暫時還不行,城主正在閉關。不如幾位在此小住幾日,等城主出關了,我再幫諸位引薦?」
寧薇月看向金光和逍遙子等人。
金光坐在一旁撥弄著佛珠,好像事不關已。
鄭天邪現在是昏迷狀態,逍遙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估計骨頭斷了幾根,得養幾天才能恢復。
「你決定就好,我現在只想找個地方躺著。」
好吧。
在人家的碼頭上,寧薇月也沒將話說死。
想了想道:「過些日子再說吧,我師父還等著我們。去一趟北陰山,已經耽擱了一日。」
師父?
這女子已經拜師了?
是了,人家這麼好的資質,那還不是大能們搶著收?
罷了罷了,能結個善緣也好。
管事道:「既然幾位正忙,那見城主之事就改日再約吧。」
他給了寧薇月一塊玉簡,道:「幾位他日得了空,可拿著這塊牌子直接去城主府。」
寧薇月接過,道:「多謝。」
寧薇月幾人拿了仙晶拿了牌子從任務營走出來。
金光背著昏迷的鄭天邪,寧薇月扶著逍遙子,身高差距瞧著極不和諧。
好在身材高大與否與力氣大小沒關係。
四人一塊向傳送陣走去。
逍遙子一邊走著,一邊和金光搭訕。
「金光啊,你是不是上天之後,實力退化了?」
金光:「逍遙施主何出此言?」
「你不是說你的修為是尊者境界嗎?與那玄仙相當,不應該險些沒打過,還得靠這丫頭偷襲才是。」
金光想了想道:「貧僧沒有趁手的法器。」
「哦。」
「貧僧境界只到羅漢,但實力在尊者。」
「嗯。」
「啊?」逍遙子一個踉蹌,「你是羅漢,你不是尊者啊?」
寧薇月也驚訝的看向金光,合著還真是他吹牛了。
不過人家大師短短時間能到羅漢,也是強得不行。
金光毫不心虛,認真的又說了一遍,「貧僧的實力在尊者。」
逍遙子:「……」
還能這麼算的嗎?我打得過天仙,我是不是也能說我是天仙?
「嘿,你個坑吶,你倒是早說,我們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貧僧有防備。」
逍遙子:「……」
「早說了貧僧怕你們害怕,回頭自亂陣腳。」
這……合著還是為我們著想?
你早說我早害怕,沒準兒就不上你這條船,你不說打起來我更害怕。
逍遙子撇撇嘴,鬱悶到不想說話。
寧薇月又道:「大師,你不是說你去西方佛境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金光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們不讓我進去。」
「啊?」逍遙子一聽停下來,寧薇月也被迫停下來。
「為什麼呀?是不是因為你佛魔雙修?」
金光點點頭,那神情瞧著有些落寞。
逍遙子張了張嘴,安慰道:「不去就不去,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寧薇月也說:「大師跟我們一起去投靠我師父吧。」
金光微笑著應下。
……
原本是想讓逍遙子他們自己來找師父的,可寧薇月見他們三個人兩個都是傷員又不放心。
大師四肢倒是健全,可瞧著那臉色都沒以前那麼黃,甚至還有幾分灰白色,就知他定也是受了傷的,只能先將他們送回散修盟中。
船行在湖面上,幾人看著外頭的山脈,未來也不再那麼迷茫。
「天邪,以後咱們師徒就不用到處飄了。」
此時鄭天邪已經醒過來了,只是依舊虛弱。
那一撞之下八成的力都被他一人承受,仙體險些被撞散架。
要不是他特殊的身體足夠堅硬,恢復力也極強,怕不得元嬰都能撞出來。
晏祁看到寧薇月出去一趟帶回幾個傷員,急忙上前來幫忙扶著。
「怎麼回事啊?盟主交代你的任務,就是接他們幾個回來啊?」
「哎呀,哥兒幾個這是怎麼了?誰下手這麼狠吶,打成這樣?」
「下回再有打架的事,叫上我呀。」
逍遙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就地仙中期?說得好像他多厲害似的。
「先別說了,扶進去見我師父再說。」
凌霄獨自在殿中,見到許久未見的熟人,他倒是沒多少想法,畢竟在他的時間線來看並不久。
只是逍遙子激動壞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那年匆匆一別,轉眼兩界相隔,已經這麼多年了。凌霄師叔啊,哎喲,我叫了幾千年,還是師叔叫得順口。您老神采依舊,不減當年。我等後生,敬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