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逍遙子上來一番吹捧,凌霄不由得多看他幾眼。
「你也不差。」他隨口客氣道。
逍遙子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哪兒能跟您老相比啊。」
寧薇月和凌霄說了他們遭遇的事,為了那邪修才耽擱了去接掌門師兄。
眼下她將人送來了,就由師父安排,自己則是又離開了散修盟。
剛出散修盟,晏祁追來。
「哎,等等,盟主叫我跟你一起去,免得再出意外。」
寧薇月:「……」
「我能出什麼意外?」
晏祁道:「盟主說要多招幾個人,回頭人家找不著路,得有人相送。」
原來如此,師父思慮周到。
挺好,回頭讓晏祁這個話嘮去招人,想來事半功倍。
兩人坐傳送陣直接去了礦區,看著今日離開礦區的人辦完手續,她才向那辦手續的人走去。
「大師,跟您打聽個事,您幫我查一下這幾個人有沒有在礦區。」
當然,讓人家白幫忙是不可能的,她拿了些仙晶出來。
人家看了看數量,心道這姑娘會辦事,這才起身幫她查。
寧薇月要查的是修仙界近段時間可能會上來的人,包括師兄,還有她的弟子。
那小子資質好,又繼承了她的資源,若是他也像自己當年那樣拼命的修練,沒準兒真上來了。
寧薇月與晏祁在窗口等了一會兒,那人拿來了一塊玉簡給到寧薇月。
「給,你要查的人都在這裡了,沒有的就是沒來。」
寧薇月接過玉簡道:「多謝。」
拿著玉簡到一邊看去。
目前在礦區的有三人,掌門師兄果然上來了,可惜他才上來三天,想出來還早得很。
這磨磨唧唧的。
最早會出來的是神劍宗的戰戟,如果他沒被罰的話,就在七天之後。
然後是衍天宗的嵇幾道,會在一個月後出來。
晏祁也在旁邊,好奇的問:「你們小世界每上來一個人還得來接嗎?」
呃……
「也不是啦,我師父主要是讓我來接一位師兄的。」寧薇月隨口道。
其實師父的想法是將修仙界的人都拉入已方勢力。
因為在下界時各大宗門高層雖說都封閉了關於燭衍的消息,但還是泄露不少,最好不要傳到上仙界那些人的耳朵里。
仙界的情況,將來怎麼樣,誰都說不準,他們只能儘可能的防止一些意外的發生。
「其他人是順帶?」晏祁好氣的問。
寧薇月笑了笑,張口就來,「咱們不是要招人嘛,招不認識的人容易些,還是招認識的人容易些?」
晏祁恍然大悟,「這倒也是,這麼一來的話,你我豈不是得一直待在這兒?」
這……
寧薇月突然意識到,她不能老在這兒接人,這要接到何年何月去?
因為大乘期修士能吸吶少量仙氣,還能感應天道。但是對許久沒有人能飛升的修仙界修士來說,幾乎碰不著仙氣,更難感應天道的存在。所以成批的修士都卡在了化神巔峰,很難突破到大乘期。
他們破除那遮擋天道的壁障之後,那些卡在化神巔峰的修士開始逐個突破,最近一兩年裡,應該有許多修仙界的修士飛升上來。
對了,這樣吧,她先在這裡接戰戟,回頭一個月後再讓戰戟來接嵇幾道。
等掌門師兄上來時,再讓嵇幾道過來接。
一個接一個就好了嘛。
不對,師父讓她接人,順便招人。
她先留在這裡招人,等到掌門師兄過來為止。
以後就這麼操作。
「不用,我們先在這裡待兩個多月。」
「啊?要待兩個多月?」
「不好嗎?這裡仙氣那麼濃郁。」
不得不說這裡仙氣確實濃郁,不過對強行奴役來挖礦的修士們來說,礦區是讓他們屈辱的地方,走了的人都不願意再回來,更不願意去回憶那段屈辱的生活。
晏祁撇撇嘴,四處看了看,到處都是被挖得坑坑窪窪的荒山殘壁,灰塵更是嗆死個人。
在這地方修練,灰塵都要一併吸進去。
「唉,罷了罷了,聽你的吧。」
最早的戰嵇還有三天,他倆決定先去傳送陣邊拉人。
寧薇月原本就是性格偏內向那種,看到一幫人像菜市場賣菜似的吆喝,她張了張嘴,怎麼也喊不出口。
「晏祁,要不還是你去吧。」
晏祁眨巴著眼睛,「怎麼?你不跟我一起吆喝?」
寧薇月臉頰緋紅。
晏祁有些無語,「你不好意思吆喝?」
寧薇月不好意思的點頭。
「啊?盟主讓你來招人,你上次忽悠我們進散修盟的時候不是挺會說嗎?」
「那不一樣,我都跟你們熟了,這些都是陌生人。」
「合著你面對陌生人張不開嘴?」
寧薇月點頭道:「是啊,我要張得開嘴,我師父就不讓你跟著了。」
晏祁:「……」
他認命似的上前拉人。
展開職業微笑,攔住一位男子就道:「大哥,加入咱們散修盟吧。」
「不加不加,我都做散修了還加什麼盟。」
「哎,那不一樣啊,你做散修如果遇上危險,你發求救信號都不知道發給誰。你如果加了散修盟就不一樣了,可以發求救信號回盟里。」
旁邊一個中年女子一把將晏祁推開,「別聽他的,他那個散修盟,只有幾個進不了宗門的散修組成。求救信號倒是發出去了,誰來救?」
晏祁:「……」
那中年女子微笑道:「你加入我們宗就不一樣了,我們是大宗門,有宗主,有長老,有堂主。」
晏祁氣道:「你什麼意思啊?你拉人的時候我可沒來說你的壞話。」
「喲,小伙子,急啥呢?人家這位道友又沒明確表示要加你們那什麼盟,我還不能給人家介紹個好去處了嗎?做人不能這麼壞。」
「什麼?我壞?我燒你洞府了嗎我壞?」
寧薇月眼看人沒拉上,還得跟同行打起來,忙站出來對那人道:「師兄,你怎麼在這裡呀?」
她一個勁兒的對那個修士擠眉弄眼。
那修士雖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他看了看這三個人,明顯這小姑娘更像好人。
於是順著她的話說:「我剛從礦區出來,師妹,你是在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