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他的話,那就當我沒說了。」
鄭天邪接了一句,「這麼說來,小紅也是那個地方的生物?」
寧薇月以前總聽紅枯問燭衍,什麼時候可以回神界。
那它應該就是神界的生物了吧。
就是不知道是現在的上仙界,還是被封的神界。
寧薇月點點頭。
他們三個打啞謎似的聊天,可急壞了晏祁。
「喂,你們說的那位是誰呀?」
「沒誰,趕緊走吧。」
晏祁:「……」這麼一說,搞得他心裡更癢了。
「你們這群人吶,真是壞,哼。」
鄭天邪感應到那古老的聲音,帶著他們順著那個方向跑去。
這鯤鵬界中的仙獸們受到召喚全都堵在門口打架去了,這一路上倒是很安全。
四個人邊走邊薅,所過之處認識不認識的仙草果子全都薅進腰包,甚至一些還沒熟透的果子也沒放過,回家後慢慢分類。
他們來到一處有數個巨大的石塊圍起來的地方,鄭天邪不走了,盯著那底下。
「怎麼了?聲音莫非是從下邊傳來的?」
「不錯。」他蹲下來,摸了摸地上的泥土,「應該就是這裡。」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你們有人擅長陣法嗎?」
「沒有。」
「沒有的話,這要怎麼下去?我看這些石塊不像隨便擺放在這裡。」
卜元想了想說:「我來試試吧。」
寧薇月:「師兄你什麼時候學了陣法?」
「早就學了,只是不太精通。」
仙界的陣法,精通的人都不一定能打開,莫說你個不精通的。
寧薇月開始默默的呼喚小紅。
關鍵時刻還得靠小紅暴力土遁。
「你看看就好,不行也不用勉強,小紅可以帶著我們土遁,我已經叫它了。」
「嗯。」卜元已經沉浸進了這個看似簡單卻並不簡單的陣法中。
以幾根普通的石柱為陣,還故意裸露在外,他從未見過。
看了一會兒,他覺得一時半會兒看不出名堂來,乾脆拿了泥巴出來將這個陣法復刻,等回去了慢慢研究。
很快就小紅就回來了,全身散發著著清香。
晏祁打趣道:「喲,小紅,你偷偷的去洗個香香澡了?」
小紅沒理他,直接從他身邊跑過,跑到寧薇月身邊。
寧薇月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晏祁。
他一定不想知道小紅在什麼狀態下最香。
「這會兒有力量了吧?」
「嗯嗯,我們要下這裡邊嗎?」
「是的,你先試試深淺。」
小紅點點頭,將鞋子脫下來。
腳丫子開始迅速生根,根須向下探入。
晏祁又在一旁打趣。
「嘿,這小妖怪真講究,還得先脫鞋。」
卜元瞧著那鞋子挑了挑眉。
這不是他那個大徒弟給它做的嗎?
過了片刻,小紅轉頭對他們道:「不是太深,也就七八丈,我帶你們下去。」
「行。」
小紅帶著他們四個人土遁,不肖片刻就到了底下一個空間。
這裡空間很大,一眼望不到頂。
前面是一片黑漆漆的森林,為什麼是黑漆漆的?不是因為光線,而是因為這裡的樹全是死的,沒有半點兒生命之氣,巨大的樹幹呈現著碳化後的黑色。
一夕之間全變成了碳,寧薇月倒是知道有一種情況。
不過修仙的世界不能用科學來解釋。
「往前走吧,那個聲音在前面。」鄭天邪先一步往前。
幾人跟著他繼續往前。
小紅看著這成片的森林一片死寂,讓它感覺很不舒服。
它小跑幾步追上寧薇月。
這裡寂靜無聲,除了他們的腳步聲,真是聽不到一點兒聲音。
只鄭天邪神叨叨的說有聲音在呼喚他。
反正他們也聽不到,就跟著他走了。
走著走著,突然呼的一聲飛來一個什麼東西。
走在最前面的鄭天邪面色大變,「小心。」
話音一落,他猛的側身,然後死死的抓住了那東西,然後那東西帶著他繼續飛行,速度倒是慢了不少。
後面三人一妖都四散開躲避。
那東西從他們身前飛過,他們才看清那是一柄鏽跡斑斑的劍。
繡到什麼程度?繡到掉皮那種,繡到擦破點兒皮都能得破傷風那種。
鄭天邪被那柄破劍帶得在林子裡飛了幾圈,戳斷了好幾根碳化的古樹。
終于堅持不住,放了手。
那劍又飛了回來,見人就戳。
速度非常快,四人四處躲避,狼狽不堪。
寧薇月急急後退,退到某個位置後,那劍突然不追她了,調頭又去追其他人。
寧薇月突然悟了。
似乎它是這裡的守護者,不允許任何人踏入前面的位置。
「快都退回來。」
卜元正被追得面色蒼白,聞言急忙向寧薇月跑去。
果然,他退回到寧薇月所在的位置後,那劍就不追他了,又去追其他人。
陸續的大家都退了回來,那劍懸浮在空中停留片刻,又嗖的一聲飛了回去。
大家都驚魂未定,只晏祁一雙眼睛火熱。
「我剛才開啟破障瞳看過了,它真可美。」
卜元:「……」
鄭天邪:「……」
寧薇月:「……」他這破障瞳牛逼,能看到劍修帥,能看到破劍美。
「我要得到它,你們沒意見吧?」
三人向他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小紅抬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跟著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晏祁一拍手掌道:「好,既然你們都沒意見,那我就去了。」
他摩拳擦掌又踏入那條紅線。
如他們所預料,那劍又回來了,直衝他面門。
晏祁一個後下腰躲了過去。
卜元吼了一句,「喲,少年好腰。」
那劍衝過了頭,立刻又調轉劍頭沖了回來。
晏祁再一個翻身,在空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一把握住了劍柄。
那劍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帶著晏祁上躥下跳,或在林間穿梭。
晏祁死死握著不放手,嘴裡巴拉拉的念著什麼,速度快得聽不清。
他們幾人雖然都不是劍修,卻也聽說過劍修收復劍靈的方式。
厲害的劍修從小就會在體內修練劍心,可以利用劍心用特殊的方式與劍靈溝通,從而將它們馴服。
這把鏽跡斑斑的劍的主人不知道是誰,可它在失去主人後都繡得不成樣子的情況下,還能嚴格執行主人的命令,可見其必定有忠心耿耿的劍靈。
晏祁仍舊在和那把劍纏鬥,不過他顯然不是人家的對手,一直在四處逃竄,追處屁滾尿流。
卜元在旁邊坐下來,說著陰陽怪氣的話。
「哎呀,不行就算了吧。人家一看就是把好劍,你配不上。」
晏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