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幫忙就算了,不要打岔行不行?我要拿不下它就怪你。」
「你這是典型的人窮怪屋基,屋漏怪椽子稀。你拿不下它關我什麼事?」
晏祁氣得翻白眼,動作慢一拍,被一劍從身前穿過,他下腰慢了些,那劍直接貼著他的肚子飛過去。
衣服被戳得稀巴爛,鼻子險些被戳掉。
寧薇月跟著嚇一跳,忙說:「要不就算了吧,咱們一起想辦法。人是活的,還弄不過一把劍麼?」
晏祁狼狽不已,頭髮散了,衣服被劃拉成幾塊碎片,身上還有數道口子,心裡也打起了退堂鼓。
而這時,卜元又在那兒說:「什麼馬配什麼鞍,你說你這修為,拿個二品仙劍頂天了,何必追求這金馬鞍呢?」
一聽他這話,原本想算了的晏祁打算爭口氣。
他非得拿下這把劍給這變態瞧瞧不可。
嗖的一劍擦破他的臉皮,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寧薇月眼看卜元又要出聲,一把按住他的嘴。
「師兄你別說了。」
話音剛落,就見那把劍劃斷了他的褲腰帶,褲子立刻落在腳下一堆,露出裡頭的褲衩。
寧薇月:「……」
鄭天邪:「……」
晏祁:「……」
卜元用力推開寧薇月的手,「我是想叫他小心,你看,這樣了吧。」
這回鄭天邪也開口道:「晏兄,要不就算了吧。」
晏祁倔驢病犯了,咬牙道:「你個流氓劍吶,我今兒非收了你這流氓劍給那流氓人看看不可。你們都轉過頭去,別看。」
他兩腳將褲子踢開,與那劍死磕上了。
唰唰幾劍,上衣破得不能再穿了,他乾脆將衣服也脫了。
卜元直呼辣眼睛,捂住寧薇月的眼睛。
「師妹,別看。」
寧薇月:「人家不還穿著褲衩麼?」
噗哧!
「咋的?莫非你要人家褲衩都沒了才肯轉過去?」
寧薇月吐了吐舌頭,急忙轉過身去。
低頭看到小紅正滴溜溜的盯著,又一把捂住它的眼睛,再將它也轉過來。
卜元撇了一眼說:「人家小紅又不分男女,你遮它的眼做什麼?」
鄭天邪想起什麼事,勸道:「卜元兄,你還是別叫它瞎看得好,免得它瞎變。」
卜元聽著這話心裡一個激靈,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那事兒就他和他大徒弟還有小紅知道,這鄭天邪……不會吧?
不可能,應該只是巧合,他隨口說的。
想到這兒,他將身子挪了挪,把小紅擋在後面。
沒錯,不能讓這小花妖瞎看。
此時晏祁滿身都是傷口,緊緊的護著最後一條褲衩與之纏鬥。
這把劍學聰明了,不好近身,讓他沒有降伏它的機會。
纏鬥的時候拖得越久越不利,看他逐漸不支,身上的傷又越來越多,遠在紅線外的人,都為他捏把汗。
好在卜元沒再繼續譏諷他,反而數次出言提醒它。
寧薇月盤腿坐下來,想著師兄不讓她看,那她偷偷的放出神識去偷看?
黑暗中,誰都沒看到身後的寧薇月身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虛影。
她這才剛瞧著,就見那把鏽跡斑斑的劍嗖的一聲刺入晏祁身體裡,晏祁直直的倒在地上,砸出一地的灰塵。
眾人大驚失色。
「晏兄。」
「喂,你沒事吧。」
鄭天邪和卜元急忙向他跑去。
寧薇月也忙將神識收回,忙不迭的跑了過去。
小紅跟在後邊。
只見晏祁光著半個身子躺在地上,身上到處都是血淋淋的傷口。
偏生他們看到那一劍入體的位置卻不見傷口。
「晏兄?」
卜元扶著晏祁半個身子,鄭天邪餵了朵年份不錯的血凝花進他嘴裡。
這花單獨服用也有不錯的療傷效果。
吃下血凝花後,晏祁身上的傷口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可他們看他臉色不太好,傷口在癒合,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這是怎麼回事啊?有人懂劍修嗎?」
鄭天邪看向卜元,卜元看向寧薇月。
「師妹,你不是博覽群書嗎?你看看他現在什麼情況?」
啊?
她不太懂這個世界的劍修,不過她第一世看過不少修仙小說,各種體系,亂七八糟,倒是略知一二。
「那劍沒入他體內,他可能正在跟那劍交流。」
卜元低頭看到晏祁面色蒼白,額頭都冒出不少細密的汗珠了。
「這交流得有些激烈哦。」
「那我們要怎麼做幫他一把?」
「外人怕是幫不了,這個只能靠他自己。」
也不知道師妹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過眼下的情況,他們確實不知道怎麼下手。
卜元將晏祁放下來平躺在地上,三人一妖怪圍著他,盯著他,干著急。
又過了一會兒,地上的晏祁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來,將三人一妖嚇一跳。
「這又怎麼了?可是他輸了?」
鄭天邪糾結一番,道:「要不我試著探入神識看看吧。」
卜元攔住他說:「這可得慎重啊,沒準兒你也會受傷。」
「咱們這麼圍著干著急也不是個事,我試試吧。」
眼下也只能讓鄭天邪試試了。
只見鄭天邪伸指一點,一條微小的龍魂已經纏繞在他的指間。
正當他要將龍魂放入晏祁的眉心時,晏祁突然猛的咳嗽,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鄭天邪動作一頓,便見晏祁悠悠轉醒。
「哎,他醒了,不用探了。」
鄭天邪將龍魂收了起來。
晏祁看了看幾人,當目光看到寧薇月的時候,雙手開始在旁邊狂抓。
沒抓到衣服,又急忙用兩條胳膊抱胸。
「喂,這是你能看的嗎?小心我讓你負責啊。」
寧薇月:「……」
卜元:「……」
鄭天邪:「看來他沒事,死不了。」
卜元將寧薇月往身後擋了擋,「你這麼凶做什麼?我師妹是你能凶的嗎?看你你又不會少塊肉,我還擔心你污了我師妹的眼睛呢。」
「師妹,這白斬雞沒什麼好看的,快轉過去啊。」
「哦,我聽師兄的。」
晏祁那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忙從儲物戒指里拿了新的衣服出來穿上。
「那破劍怎麼回事?」
「當然是被我降伏了。」晏祁一臉得意,穿戴整齊後,伸手一攤,一把泛著寒光的小劍就懸浮在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