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啟正只知洛冥川跟寧薇月出去,不知跟她出去幹啥。
幾天後,他們再次回到散修盟里,蕭啟正看著跟在洛冥川身後的小白,臉都綠了。
「哎呀,怎麼哪裡都甩不掉你這傻鳥?你怎麼又來了?」
小白厚著臉皮去拉他袖子,「師父師父,小白好想你哦。」
蕭啟正臉色發青,「一邊去,誰是你師父。你來做什麼?仙界妖族和仙族不和,你別久待,玩兩天就趕緊走啊。」
「我不走,我一直在這裡。」她掀起自己的劉海,露出額頭,「師父,你看。」
蕭啟正看到了她額頭上和小紅一樣的靈寵印記,急得直發抖。
盯著洛冥川,恨不能一袖子給他甩對面山頭去。
「你,你呀你,唉!你完了,你這輩子就栽在這隻傻鳥手裡吧。」
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大概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消化。
大概因為蕭啟正失望的眼神,生氣的表情,洛冥川看著一臉憂愁。
寧薇月拍拍他的肩膀道:「別擔心,當好鏟屎官,你師父終有一日會明白的。」
說完,寧薇月也走了。
洛冥川一臉莫名,師父會不會明白他不知道,但現在他自己被小師叔說糊塗了。
鏟屎官,什麼意思?
……
「晏兄,以前聽你說他們那個小世界妖族人族相親相愛,我一直以為你在吹牛逼,原來是真的,我給你道個歉。」
晏祁只覺得莫名其妙,「什麼?」
「哎呀,就咱們被妖族那邊抓去險些被吃掉的時候,你不記得了嗎?那會兒寧姑娘一堆妖族的老鄉,我們都覺得不可思議。你說沒什麼奇怪的,他們那個小世界妖族和人族相親相愛,對吧?」
「嗯,沒錯。」他隨口吹牛逼的呀。
「原來是真的,這人和妖還真能相親相愛。」
「啊?」晏祁驚掉下巴,這……不能夠吧?
「何以見得?」
「喏,你看前面。」
晏祁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就見著卜元和對面一對男女說話,有說有笑的。
那女子親昵的靠在男子身邊,看著好生和諧,神仙眷侶,讓人羨慕。
仔細一看,那女子根本不是人,而是一隻鳥。
微風吹起鳥女的發,她的額頭上還有靈寵印記。
她是那男子的靈寵?
晏祁眼珠子快登出來,疾步向他們走去。
「卜元兄,這兩位是?」
卜元笑著介紹,「洛師侄,這位是我來散修盟認識的新朋友,晏祁,是一位劍修。」
洛冥川拱手,「晏兄,多多指教。」
「晏兄,這位是我師侄,蕭師兄的弟子,洛冥川。」
晏祁忙拱手還禮,「洛兄,客氣。」
卜元說:「我也正好奇呢,你怎麼將小白弄過來的?不是說你們在轉仙池外就被迫分開了嘛。」
洛冥川笑道:「小白一直在妖族飛升村等我,我前幾日剛和小師叔一起去接她過來。」
「啊?你不是還挖了幾個月的礦?那小白等了你幾個月呀?」
洛冥川寵溺的揉了揉小白的腦袋,「這傻鳥,讓她等,還真等,可不就在飛升村等了幾個月,哪裡都沒去。」
晏祁看向他身旁一臉單純的小白鳥,「這麼說來,她為了跟你來仙族這邊生活,甘願做了靈寵?」
「這……」洛冥川尷尬的笑道:「是的。」
這個印記是假的,可不能被外人知道。
晏祁震驚無比,又問:「兄弟,你是個人物啊,這……你怎麼做到的?」
「啊?晏兄,我不太明白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是怎麼做到讓她心甘情願跟你的?仙族這邊的靈寵都是被強行契約的啊,多少拼死一條命也要反噬主子。」
「這……」這倒是將洛冥川給問住了。
卜元出來給他打圓場,「你撿一隻回來當媳婦養,她也能對你死心塌地。」
啊?
洛冥川一聽急忙解釋,「卜元師叔你莫亂說,晏兄別聽他的,沒有這回事。」
原本師父那兒就夠亂了,他再亂說,師父還不知怎麼想呢。
小白仰起頭單純的問:「洛大哥,什麼媳婦呀?」
「別聽他們的,我們走。」越扯越離譜,離譜到掰扯不清。
洛冥川發現周圍那些異樣的目光,覺得這樣是不太好。
「趕緊回變鳥去,不然一會兒我不讓你進屋。」
「哦。」
小白變成一隻潔白的小鳥落在他肩頭,眾人一看,這樣就正常多了。
回到屋裡,洛冥川弄了根樹杈在窗戶邊,讓小白上去試試。
「咱們現在條件有限,小白,就委屈你了。」
洛冥川只領到一個小小的房子,放下一張床一張桌子幾乎就沒活動的地方了。
這條件可比他在下界差得遠,在下界他有一個院子,小白喜歡在他院中最大的那棵樹上休息。
現在嘛,只能給她一根樹杈。
小白站上去,爪子緊緊的抓著那樹杈,樹杈搖搖晃晃,感覺小了些。
洛冥川默默的記下來,準備回頭給她找根粗壯點的樹杈。
卜元是眼睜睜的看著洛冥川和小白進了他隔壁的小屋,越想越不對。
這孤男寡女的,他這師侄兒,怕不是要破功?
想來想去他敲響了蕭啟正的門。
敲了好一會兒,蕭啟正才將門拉開。
「怎麼了?都這麼晚了,有事不能明天說嗎?」
他這剛入定,被他打斷。
卜元道:「蕭師兄啊,快去看看吧,小白跟洛師侄都進那個屋了,仔細著洛師侄破功。」
「啊?那傻鳥也進那屋了?她不待樹上嗎?」
「後山上才有樹,幾月不見他倆黏黏糊糊的,你看那傻鳥能跑後山樹上待著去嗎?」
真是不像話啊,都住一屋去了。
蕭啟正腦補一出大戲,心想這還得了?忙不迭的推開卜元,跑去敲洛冥川的門。
片刻後,洛冥川將門打開。
「師父,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讓開。」
「噓。」洛冥川做了噤聲的手勢,給他往外推,「師父你小聲點兒,小白剛睡著。」
「什麼?」蕭啟正瞪著眼珠子,「她還正在裡頭睡了?」
「是啊,他們妖族和人族不一樣嘛,他們睡覺就是修行,跟我們入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