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哼,我看你修到腳底板去了。」蕭啟正看著洛冥川一本正經的解釋,氣得鬍子往上翹,一把將他推開,就衝進了屋去。
原本想來個抓姦現場,結果看了一圈,「鳥呢?那傻鳥呢?」
小白也被驚醒了,腦袋從翅膀下伸出來,看向蕭啟正,眼睛還半眯著,還沒完全清醒。
「唉!」洛冥川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師父,這兒呢。」
蕭啟正抬頭,就看到一根樹杈上站著一隻小白鳥。
「這……站樹杈上睡覺?」
「是啊,師父,小白是鳥啊,她不站樹杈上睡覺莫非躺床上睡覺?」
蕭啟正:「……」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門口卜元伸長了脖子,「沒事吧?」
洛冥川笑著搖頭,「本來沒事,你們要再胡思亂想,那大家都是會覺得有事。」
看到站在樹杈上的小白,卜元有些不確定的說:「蕭師兄,怕是咱們想多了。」
蕭啟正梗著脖子冷哼一聲,「你養只公的不成?非得養只母的。」
洛冥川:「……」
「沒完,還得觀察觀擦。」
……
寧薇月列了張單子,去敲洛冥川的門。
「小師叔,有什麼事?」
寧薇月說:「聽說你要出去,托你幫我帶些東西,這裡是仙晶。」
洛冥川看了看那張單子,略有些驚訝,「小師叔又學煉丹了?」
寧薇月笑笑,「前些日子得了張丹方,隨便試試。」
這哪是隨便試試呀,洛冥川真心羨慕,還有點兒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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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叔怎麼做什麼都那麼厲害呢。
「咦?小白在幹嘛呢?」
小白正坐在桌前擦拭金色的人造爪子和嘴啄子。
聞言,她轉過頭來對寧薇月甜甜一笑,「洛大哥說我們要出去打獵。」
「打獵?」
洛冥川笑道:「是啊,我接了幾個任務,打算帶她出去練練,試試深淺。」
「哦,這樣啊。」
寧薇月越發覺得怪怪的,打獵?
怎麼洛冥川還給小白做了一副裝備?
尤其是看到他們出來後,小白直接變成一隻雪白的大鳥,洛冥川跳她背上就飛走了。
那速度不知比天仙修士自己飛得快多少。
「這什麼鳥?速度好快。」
「有點兒像海燕類的?」
廣場上一幫人看著,個個羨慕不已。
天仙以下,誰不是走地雞?
這樣的坐騎我也想要。
「卜元兄,那是他媳婦嗎?」
卜元合上下巴,訕訕道:「可能吧?」
「嘖嘖,我也想要這樣的媳婦。」
卜元:「……」
……
金光他們回來了,凌霄將安保工作拜託金光後,自行閉關去。
作為盟主,他必須得儘快升級。
他的房間有通往地下礦脈的秘密通道,有礦脈的加持,加上他本身資質強於旁人,修練速度會非常快。
閉關一段時間,他又會出來戰幾場,順便再賺些家底。
寧薇月這邊,她不需要接近礦脈,也可以達到這種效果。
誰讓她比正常人多九個馬達呢,吸力是正常人的九倍。
師徒倆都在閉關中。
三個月後寧薇月出關,發現一個光頭在金光大師的門前轉來轉去。
看背影還不知是誰,看到正面她才認出,這不是喬屠夫嗎?
寧薇月大為震驚,金光大師終於將喬屠夫給剃了?
「喬叔,您……您……」也出家了?
「小月兒,好久不見。」
喬屠夫看起來有些惆悵,與她想像中有些不一樣。
真沒想到他也出家了,寧薇月心想,他曾做了不少錯事,跟著大師出家也挺好的。
「花婆婆的事,我聽王丹師說過了,真沒想到那一別便是……」寧薇月很是難過,那時她看花婆婆竟沒露出半分不想飛升的意思,給她小紅的花露時,她明明如獲至寶那麼高興。
「喬叔,你和花婆婆相處的時間最長,她可說過些什麼?」
「唉!」喬屠夫直搖頭,「她說什麼?她呀,你走之後她修練也積極,除了種種花就是修練,我還以為她盼著能早日飛升,可沒想到,她積極的修練是在追求一個兵解的機會,可將我好騙吶。」
寧薇月從沒見過喬屠夫露出那麼悲傷的表情,臉上那猙獰的傷疤都遮擋不住。
「你送她的藥,她沒吃,她騙我吃了。」
什麼?
寧薇月紅著眼眶看著他。
屠夫眼眶更紅,似在極力的穩住情緒。
「這老婆子,可沒有良心吶,說好要一塊兒飛升的,她卻騙我幫她種了那麼多年的花。那麼多年,沃肥,澆水,髒活累活都我干。說什麼種花可以修身養性,杜絕心魔,我還真信了。」
他的聲音帶著自嘲和顫抖。
「你說我這樣的人……呵呵,哈哈哈……壞事做盡,心魔纏身才是應該,我就納悶兒了,我說怎麼我沒有心魔了,還真以為是種花的原因。後來啊,後來啊我才知道,她騙我喝下那藥,說是感謝我幫她種了那麼多年的花。」
原本很是傷心的寧薇月看到屠夫快失控的樣子,顧不上自己的難過,反過來安慰屠夫。
「王丹師說那是花婆婆想要的結果。」
「什麼她想要有結果?狗屁。為了個男人放棄飛升的機會,那是腦子壞掉了。對對,她就是腦子壞掉了,那男人才陪她幾天啊,我……我喬屠夫幫她挑水沃肥那麼多年,當年她說要入遮天谷,我明知道入了那谷就出不來了,我還是義無反顧的陪她入了,她卻不記得我的好。」
寧薇月心想,她如何不記得?她定是什麼都明白,所以她送你那藥,感謝你陪伴她多年。
「呵!」喬屠夫自嘲一笑,擺手道:「不說了不說了,以後我都不會再說了,倒是讓你一個小丫頭笑話了。」
「其實……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為她感到不值。和長生大道比起來,有什麼過不去的坎?我當年那些事都放下了,她卻……哎呀,不說了不說了,真不說了。」
喬屠夫不停的擺手,不停的說,然後將金光的門敲得梆梆響。
似乎敲得越響,越能讓他轉移注意力。
屋裡的金光終於不耐其煩的將門打開。
「喬施主,你怎麼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