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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清貧學神的拜金初戀(28)

2026-08-18 13:30:23 作者: 瓔珞桃桃

  美好時光很快就被打破了。

  溫渺先是接到楊甜甜打來的電話。

  靳識則在身邊,溫渺接電話一般都是免提。

  靳識則也聽到了楊甜甜的大喊。

  「我靠,渺渺,你爸媽有病吧?他們來學校找你,輔導員說了你在外面住,他們就賴在辦公室不走了,說你今天不來,他們就睡在那!幸好放假了,學校人不多,不然你就社死了!」

  楊甜甜是知道溫渺的性格,軟綿綿的,看上去就好欺負。

  如果不是父母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她肯定不會不理父母。

  溫渺愣在原地,眼睛睜的大大的,半天沒回神。

  靳識則神色陰鬱,一把搶過溫渺的電話,他問楊甜甜:「你現在在那裡嗎?」

  楊甜甜:「沒有,我只是剛好去學院辦公室領實習報告,現在已經去公司路上了。」

  靳識則:「嗯,謝了。」

  他掛了電話,問溫渺:「把你爸媽電話給我。」

  溫渺小臉慘白:「我拉黑了。」

  靳識則牽她的手,極力克制住涼薄的眼神,聲音低沉:「別怕,我在,把他們從黑名單拉回來,然後把手機給我。」

  溫渺乖乖照做。

  電話很快接通。

  那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說得十分難聽。

  靳識則迅速將免提關掉。

  溫渺只來得及聽見一句「白眼狼」,就什麼也聽不見了。

  靳識則冷冷道:「我是溫渺男朋友,馬上到A大。」

  

  那邊愣了一瞬,罵得更難聽了。

  靳識眼眸冰冷,已經迅速掛斷了電話。

  轉頭面向溫渺時,靳識則神色已經恢復了淡定,只有發白的指節和手背根根畢露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情緒。

  他語氣一如既往柔和:「我會處理好一切,你現在把他們號碼重新拉黑,好不好?」

  溫渺點頭,水潤的眸帶著幾分茫然。

  靳識則看得心都要碎了,俯身親了親她的唇:「乖乖在家等我。」

  ——

  靳識則回公司開車,一路風馳電掣,二十分鐘就到了A大。

  溫父溫母果然在學院辦公室,他倆老神在在坐著,輔導員和校領導在一旁勸說無果,全都一臉無奈。

  溫父冷哼一聲:「我家孩子讀高中這麼乖,一上大學就像變了個人一樣,都是你們教的!」

  溫母附和道:「對!你們把我們孩子都教壞了,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溫母旁邊還坐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趾高氣昂,穿著厚厚的棉襖,手裡拿著玩具,一看就是被寵壞的小耀祖。

  僅一眼,靳識則就勾勒出了這個家的生態,還有溫渺在家裡的處境。

  靳識則眼裡神色愈發冰冷。

  敲了敲門,他走進去。

  先向A大校領導和輔導員鞠了個躬,青年神色謙卑,語氣沉穩:「不好意思,家事給各位添麻煩了,我是溫渺男朋友,我會處理好一切。」

  溫父溫母聽見他的身份,眼神瞬間刀子一樣扎過來。

  溫母指著他鼻尖罵:「就你這個臭小子拐跑了我女兒,暑假沒在家就算了,過年都不回家!我要告死你!」

  小耀祖跟著尖叫:「告死你!」

  靳識則神色陰鬱,黑眸沉沉,清冷嗓音中壓抑著怒氣:「阿姨,我和溫渺都是成年人了,正當戀愛交往,我不懂,你是以什麼說辭來告我?」

  溫母被青年冷厲的眼神扎到,不自覺後退一步,竟有些被嚇到。

  但想到此人再怎麼樣都是自己女婿,腰杆又挺直:「你讓溫渺過來!我們找她有事!」

  靳識則冷冷望著她,倏爾彎唇笑了,禮貌又溫和地說:「可以,你們跟我走,我帶你們去見她。」

  溫母料想靳識則不敢騙他們。

  夫妻二人彼此對視一眼,跟著他出了門。

  靳識則開車進的A大,現在也就4個人,但他沒帶溫父溫母還有小耀祖上車,而是領著三人在雨中行走。


  北京的雨,又冷又涼,刀子一般往人臉上刮,寒意浸到骨子裡。

  溫家三人都是南方來的,走了十多分鐘,臉色慘白。

  小耀祖忽然嗷嗷大哭:「嗚嗚嗚好冷,我不走了!」

  溫母破口大罵:「死沒良心的,沒看見我們家濤濤衣服都被淋濕了嗎?都不會買把傘,就你還想當我們溫家的女婿,做夢吧!」

  溫父對著靳識則頤指氣使:「還不趕緊過來抱濤濤!」

  靳識則神色自若,完全不吃壓力,涼涼瞥了他們一眼,恍若未聞般邁動長腿繼續往前走。

  中途,溫母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下著大雨,刮著風,她還是接了。

  語氣諂媚:「誒,不好意思哈小林,渺渺好像還要考試呢,我們來學校找她了,她說最近很忙,你等兩天再見面唄?」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

  溫母眼睛忽然亮起,聲音都帶著笑:「哎喲,這哪好意思啊,讓你破費了!哎呀你這個人,太有孝心了!我們做父母的就希望你們倆好好的!」

  一直平靜的靳識則忽然轉身,一把奪過她手機摔在地上,冷冽的眸盯著她,「什麼你倆?說清楚。」

  溫母不可置信看著自己在雨中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機,「瘋子啊!」

  靳識則居高臨下,冷睨著她:「我讓你說清楚。」

  溫父走過來,抬起手就想扇靳識則,被靳識則一把攥住,動不了分毫。

  溫父驚訝,這小白臉除了長得高,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青年黑眸深不可測,蘊積著風雨欲來的危險,一字一句道:「你們是不是把溫渺賣了?」

  沒人回答,靳識則厲聲道:「告訴我!」

  小耀祖被嚇到,哇哇大哭。

  一時間,小孩的哭聲,中年人的罵聲,磅礴雨聲,汽車鳴笛聲,混雜在一起。

  靳識則閉了閉眼,又睜開,望向小耀祖,語氣冷厲:「吵死了,別逼我打你。」

  小耀祖被他漆黑的眼嚇到,瞬間止住了哭聲,不停抽噎。

  溫母趕緊抱著自己孩子哄,恨恨地瞪向靳識則:「你除了一張臉外一無是處,脾氣還這麼差,看上去也不像有錢人,拿什麼給溫渺幸福?我們給溫渺挑的浙江本地人,獨生子,富二代,你哪點比得上!識相地就趕緊滾!」

  靳識則冷聲問:「那個男的也來了?你們是帶那個男的來相看她才來的北京?」

  溫父漲紅了臉:「跟你有什麼關係?」

  靳識則刻薄起來能毒死人,「我看你們不如轉行當老鴇得了,賣女求榮,江浙滬富二代到現在還沒找到老婆,不是長得醜就是年紀老,給了多少彩禮,讓你們這麼巴巴的帶著那男的來北京?

  為了錢這兩張老臉都不要了,跑到學校像潑婦罵街一樣撒潑一通,有想過同學老師會怎樣看溫渺嗎?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我看她不如是個孤兒。」

  兩人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靳識則不給他們發揮的機會,打開手機屏幕,將一份合同截屏放到溫父面前。

  「你賭博網貸了幾百萬,你老婆知道嗎?」

  溫父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囁嚅著:「你,你怎麼知道!」

  溫母衝過來,看清楚後,失聲尖叫。

  「你個老不死的!背著我欠了這麼多錢!怪不得這麼急著把溫渺嫁給一個四十歲的二婚男!」

  溫父和她對罵:「你還不是想要彩禮幫扶你娘家弟弟,誰比誰高貴?」

  靳識則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儘管猜到一部分,也沒想到溫家父母能這麼無恥。

  四十歲,二婚。

  他的渺渺。

  他捧在手心寵愛的渺渺啊。

  靳識則長睫抬起,目光復又轉向溫母,給她看了一張圖。

  僅一眼,溫母的雙腿就瞬間軟了下去,原本就慘白的神色更白上三分。

  她想搶過靳識則手機,靳識則一下舉起,熄屏放入口袋。

  溫母渾身微微顫抖,像看鬼一樣看靳識則。

  他,他怎麼有這些照片!


  這些照片,她明明存在網盤的,任何人都發現不了!

  溫父還沉浸在震驚里,沒看清手機屏幕上是什麼。

  靳識則靜靜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表面看上去像個氣質乾淨的男大學生。

  他眼皮輕掀,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倆人的滑稽模樣。

  待二人心裡防線快要破防時,青年彎眸笑,說出的話卻十分寒冷,帶著幾分陰陽怪氣:「岳母,您現在看我配得上您女兒嗎?」

  溫母渾身都在隱隱顫抖,比天氣更冷的寒氣浸入骨髓。

  他們根本玩不過這個男人!

  溫家三人相互挾持,抱成一團,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像看魔鬼一樣看著靳識則。

  靳識則懶得和他們再繼續浪費時間。

  從懷中摸出一張卡,甩在地上,大雨瞬間將銀行卡覆蓋,在卡面砸出大小不一的水花。

  「裡面的錢,夠還溫渺這十多年的生恩育恩,甚至還綽綽有餘,畢竟對於一個想賣掉的女兒,你們又會付出多少心血呢?」

  大雨流過靳識則挺拔眉骨,划過鋒利下頜線,落入白襯衫領口。

  他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滾吧,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我手裡還有很多你們不知道的東西,足以讓你們家破人亡。

  銀行卡是溫渺生日,如果連她生日都不記得,那你們也沒必要拿這個錢了。」

  說完話,靳識則轉身離去。

  溫家人還愣在路邊。

  就在三人準備拿著卡離去的時候,一輛純黑邁巴赫從他們身旁加速疾馳而過,濺了他們滿身的污水。

  很快,那輛車又倒回來。

  溫母正想罵人。

  卻見車窗搖下,露出男人玉面菩薩一般清冷的臉。

  溫家三人條件反射,齊齊發抖。

  靳識則冷聲道:「想要我的錢,今晚就立刻買票離開北京。」

  邁巴赫疾馳而去,尾燈消失在深沉雨幕里。

  溫家人敢怒不敢言。

  他分明有車,還故意帶他們淋了這麼久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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