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渺恢復記憶後,譚宗年辦了一場盛大的訂婚宴。
只要能跟他沾上邊的人,不管豪門貴族,還是三教九流,他全都邀請了。
就連譚家的保姆管家司機,都收到了邀請函,還搭配定製的禮服。
譚宗年勢必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娶到了心愛的女人。
知名風水大師親自看的日子,艷陽高照,碧空如洗。
訂婚宴在譚家老宅,從門口就開始鋪紅毯,到處擺滿了價值百萬的花卉。
所有在外的譚家人全都回來,祝賀譚宗年新婚。
賓客伴手禮是500g黃金,還有無數價值不菲的奢侈品。
就光伴手禮和場地布置,譚宗年都花了快一個億。
一個訂婚宴都如此鋪張,即便是江城的豪門,也想像不出譚宗年的正式成婚,會盛大成什麼樣子。
最令人津津樂道的還是譚宗年給的彩禮。
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一百億。
象徵性給了溫家一億現金,壘成山,鋪在溫家大廳,讓賓客能看見,面子上過得去。
剩下的,都存進了溫渺的個人用戶。
一百億,娶一個老婆。
江城人都說譚宗年被溫渺下迷魂藥了。
為了治病休養,譚宗年幫她請了假。提前申請好了航線,帶溫渺坐私人飛機全世界旅遊。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挪威的雪,冰島的極光,日本的花火大會,瑞士的過山車,馬爾地夫的玻璃海,京都的楓葉……
在清水寺時,紅楓連著藍天,典雅屋檐綿延。
一個欄杆處,許多情侶打卡。
溫渺也去排隊。
譚宗年不懂,但他老老實實跟在小姑娘身後,提著包,拿著外套,打著傘,時不時餵她喝口水。
兩人排了一個小時才到。
譚宗年正拿出相機,準備像在其他景點一樣幫溫渺拍照時,忽然被她拉過去,在臉頰落下一吻。
譚宗年受寵若驚。
還沒到晚上,就能親親了嗎。
溫渺笑得眉眼彎彎,聲音甜甜的雙手攬著他脖子:「哥哥,我們也有世紀之吻啦。」
譚宗年其實根本不懂什麼世紀之吻。
他只知道自己被溫渺親了。
男人桃花眼彎起,雙手捧住溫渺的臉,高大身軀完全將她籠罩,讓別人無法看見溫渺的臉。
而後,加深了這個吻。
舌.吻
溫渺被他親得呼吸不暢,譴責:「只是親臉頰!誰讓你伸舌頭啦!」
譚宗年揚眉:「我定義的吻,只有舌吻。」
二人走著離開景點,把位置讓給其他排隊的人,忽然有一個小姐姐跑上前,輕輕拍了溫渺的肩膀。
她應該是e人,性格十分開朗,笑著用日語說:「小姐姐,我是做自媒體的,剛剛看你們男帥女美,沒忍住拍了一張照,我列印下來了,請問一下你們想要嗎?如果冒犯我馬上銷毀。」
譚宗年眉眼壓著些不悅,薄薄眼皮往下垂,本就是鋒利挺拔的長相,此刻帶出些戾氣來,看著就十分有壓迫感。
他是一個對私人權利非常敏感的人。
溫渺卻很開心,眨了眨眼,「哇,真的嗎!我看看!」
她興奮地接過去。
聽見溫渺的語氣,譚宗年鋒利眼神一瞬間化柔,摸著小姑娘腦袋,和她一起看。
照片裡,譚宗年白襯衫壓入褲腰,肩寬腿長,正深情捧著懷裡嬌小的女孩,鼻樑高挺,下頜線流暢,喉結明顯,冷淡如雪。
女孩看不清臉,長發如瀑散在腰間,穿著粉色的紗裙,小腿修長白皙,手正因為緊張緊緊攥著裙擺。
能猜到,被男人籠罩住的臉,一定也是羞得通紅。
他們身後,是漫天紅楓,宛若海浪一般鋪陳開,古建築清冷,唐式風格,靜默無聲。
確實是人和景都非常美的一張照片。
譚宗年這時才發現溫渺緊緊攥著的手,捏了捏她的臉,笑得漫不經心:「都在一起多久了,親親還會緊張?小寶寶?」
溫渺嗔他,「那怎麼啦!因為我喜歡你呀。」
譚宗年心口一熱,滿腦子的理智冷靜自持都被這句話撞得七零八碎。
小嘴巴,怎麼這麼會說話。
得。
這輩子真是栽她手裡了。
譚宗年用日語問那個攝影師女生:「請問你是中國人嗎?聽你日語不是很熟練。」
女生點頭:「嗯嗯!你們真是太般配了!這是我拍過最唯美的一張照片。」
譚宗年:「那有收款碼嗎?」
女生點頭:「有。」
譚宗年讓她拿出來,然後掃了一萬塊過去,嗓音淡淡:「謝謝,我女朋友很喜歡。」
兩人都走遠,都看不見人影了,攝影師還沉浸在「支付寶收款一萬元」的震撼里。
靠!!!
這麼壕!!!
但想到男人的眼神,攝影師又有些後怕,想著自己以後還是不要隨便偷拍別人了。
那個男人,長得這麼俊朗,可冷下臉時威懾力十足,充滿了上位者的居高臨下,仿佛一句話就能定別人生死。
幸好他女朋友很喜歡,不然攝影師覺得自己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她想起剛剛那個畫面。
越回憶越眼熟。
男人原本很冷厲的,女孩笑了後,他臉上的冷酷瞬間化作了柔情,滿眼都只有笑得眉眼彎彎的女孩。
就像什麼呢?
直到看到有人牽著一條狗走過,攝影師才猛地回憶起來,她知道那個場景像什麼了!
像她小時候看的動畫片,南宮問雅開淨化一樣!
一模一樣!
——
打完卡,溫渺又刷到一個新的清水寺攻略,拉著譚宗年去抽籤。
吉簽。
溫渺拿著紙簽,高興得轉圈圈,「譚宗年,我們要有好運了!」
他彎眸,寵溺地看著小姑娘,每次只要她一笑,他也會不自覺跟著笑,心情軟綿綿的,跟棉花糖一樣。
溫渺讓譚宗年也抽一個。
譚宗年搖頭,彎腰,湊近溫渺臉頰,親了一口,「你就是我的上上籤。」
逛完清水寺,溫渺有些累了,譚宗年把她背在背上,提著她的高跟鞋,在停車場等著司機來接。
譚宗年在全世界都有房產。
沒一會兒,一輛純黑布加迪將二人接去了譚宗年在東京市中心的高空豪宅。
幾乎360度玻璃全景,四周燈火通明,高大建築星羅棋布,面對著紅色東京塔,俯瞰整個東京,這座亞洲數一數二的繁榮大都市。
譚宗年很少來這邊住,只有來日本談生意時,才會來住幾天。
但管家依舊將屋子打理得井井有條,十分整潔,所有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隨時更換新的,看不出許久沒住人。
溫渺玩得有些累,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都窩在屋子裡,等著譚宗年的管家送來各種日本特色美食。
東京實在是太繁華了。
許多國內買不到限量款包包,獨一無二顏色的飾品,在東京都有發售。
溫渺喜歡哪一款,譚宗年直接讓店方送到家裡。
才幾天,家裡的奢侈品包裝就堆成了山。
溫渺埋在成堆的漂亮衣服包包里,眼花繚亂,都不知道先試哪個,於是轉頭對著譚宗年賣萌:「哥哥,原來這就是我的吉簽,你太好啦。」
譚宗年坐在沙發,看著她意有所指,勾唇淡笑:「寶寶,你的吉簽,還沒生效。」
溫渺不理解。
譚總年只是笑,然後將小姑娘撈起來,親了個夠。
譚宗年的生日要到了。
二人直接留在了日本過生日。
其實譚宗年沒怎麼過過生日,他對自己向來沒什麼儀式感。
但見溫渺這麼在意,還是很開心。
那天,二人找了一個很漂亮的餐廳吃飯。
回家後,溫渺拿出給譚宗年準備的生日禮物。
一副她親自設計的寶石對戒。
女款是兔子元素,鉑金戒托,粉寶石,柔軟而清透,寶石邊上還有兩個彎起來的兔耳朵,十分可愛。
男款狼元素,戒托寬厚,藍寶石,兩側有凌厲的刻紋,深邃而冰冷,整體線條利落冷感。
譚宗年垂著眸,溫柔看著溫渺小心翼翼將戒指戴在他無名指。
溫渺有些期待地問:「你覺得設計得怎麼樣?這是我的第一幅作品。」
譚宗年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上,低頭溫柔親她的手指,嗓音磁性:「很漂亮,全世界最漂亮。」
儘管知道譚宗年一定會無條件肯定自己。
溫渺還是很高興,抱緊譚宗年脖子,親了一口臉頰,當作獎勵。
譚宗年眸色忽然變得有些晦暗,食指按在溫渺柔軟的唇瓣,嗓音低沉:「寶寶,我還想要一個生日禮物,一個想了很久很久的生日禮物。。」
溫渺仰臉去看他:「什麼呀?」
譚宗年忽然將手從衣擺潛入進去,逐漸上移,喉結滾動,「我想做,可以嗎?」
他頓了頓,眸光低沉,手不安分起來。
桃花眼眯起,像個帥氣色鬼。
「我早就想做了,天天都想做,隨時隨地都想做。寶寶,我要和你做愛,做得死去活來,做到天昏地暗。」
溫渺已經因為譚宗年的虎狼之詞,羞得滿臉通紅,身體也起了反應。
可他色氣滿滿的話還在繼續。
「你怎麼這麼軟,這麼甜,我還想舔X,可以嗎?」
溫渺一下埋入他懷裡,原本跨坐在他腿上的兩條腿不由自主收緊,聲音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威懾力,「你,你不要再說啦,那樣好噁心。」
譚宗年勾唇笑:「本來就要這樣的呀寶寶,你年紀小,又是第一次,這樣做你才會更舒服。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脫?」
話雖在問。
但譚宗年早就把懷裡的女孩剝了個精光。
而他還衣冠楚楚,白襯衫扣得一絲不苟,西褲整潔,除了某些部位,其他地方都正經得不行。
他是第一次。
他了解過相關性知識,知道男人第一次都容易早謝。
所以,他已經提前在廁所弄了兩次。
他要以最完美的狀態,最飽滿的精力,最長的續航……來度過這個瘋狂,野性,邪惡的一晚。
……
基本上都是譚宗年在掌控。
「寶寶,你的身材真棒。」
「乖寶寶,把腿放上來一點。」
「寶寶,你是水做的呀。」
「寶寶別怕,我在,我們慢慢來,我會溫柔。」
「乖寶寶,又堅持了一個小時,加油哦,全世界最棒的小女孩。」
「爽.嗎?舒服嗎?哥哥都說了,你的吉簽現在才生效。」
……
一整晚沒睡。
溫渺不記得自己叫了多少句哥哥,老公。
不記得他們換了多少姿勢。
不記得換了多少位置。
她只慶幸,譚宗年的豪宅在幾百米的高空,沒有人能看見。
第二天中午。
譚宗年神清氣爽,圍著浴巾,腹肌清晰漂亮,紋身妖異,將溫渺抱在腿上擦藥。
擦著擦著。
譚宗年不安分起來。
溫渺尖叫:「我不要啦。」
譚宗年哄她:「昨天燈光太暗了,我沒看清楚寶寶長什麼樣子,今天可以看嗎?」
溫渺眼睫都沾滿了淚珠,搖著他手臂求他:「哥哥,不要啦。」
譚宗年桃花眼划過散漫弧度:「不要就是要哦。」
溫渺趕緊點頭:「那我要。」
譚宗年:「你要呀,那好,哥哥滿足你。」
溫渺要被他氣哭了,呼吸急促,說話斷斷續續,幾乎說不清楚:「壞蛋,你還說沒有性生活。」
譚宗年俯身親她的唇,「寶寶,和你做才通往天堂。」
說著話,他將小姑娘搬到陽光最好的地方,「這裡比較清晰。」
溫渺渾身都羞紅了,「你,你別看啦。」
譚宗年觀察得十分仔細,就像在上課一樣,半晌,仰頭笑得散漫,「寶寶,怎麼不管哪裡都長得這麼漂亮啊?好甜,哥哥天天吃好不好?」
然後譚總年忍不住,溫渺又被欺負了。
……
開了葷的男人精力無限。
日夜不斷。
溫渺幾天沒下得來床。
譚宗年逐漸發現一個恐怖的事,他真的,有性癮。
為了不讓溫渺被玩壞,譚宗年開始禁慾。
可一扭頭看見溫渺乖乖軟軟的,他又….了。
寶寶坐著,可愛,想做。
寶寶趴著,不就是勾引我嗎?想做。
寶寶吃東西,露出小舌頭,好性感,想做。
寶寶睡著,誘惑我?想做。
譚宗年一開始還裝正人君子,說給溫渺休息的時間,後面裝都不裝了。
——
重新回到學校,是秋天。
英國常年雨季連綿,天色陰沉,鮮有晴空。
譚宗年的私人飛機直接停去了伊萊亞斯家族的停機坪。
然後,帶溫渺見了一下家裡人。
小姑娘乖乖軟軟,穿著粉紗裙,就像初夏剛結成的水蜜桃,輕輕一捏就能沁出水,有種純天然的清甜,可愛得人心軟軟。
班傑明公爵看見溫渺,心裡高興,直接送了一套城堡,一套市區大別墅,一輛豪車。
還喊來了溫渺未來大學的校長,也就是他大兒子,讓他好好照顧自己的侄媳。
伊萊亞斯家族是做珠寶起家的,班傑明讓人帶溫渺去逛珠寶樓。
將譚宗年留了下來。
班傑明臉色一瞬間沉下來,壓著聲音問:「這小女孩,到底多大年紀?我以前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也是個禽獸!」
譚宗年:「?」
他直接拿出了溫渺的身份證。
「我寶寶成年了,外祖父。」
班傑明看清年齡,剜他一眼:「那你多大?人家多小。」
譚宗年輕咳一聲,桃花眼垂下,嗓音散漫:「只要有愛情,年齡不是阻礙,外祖父,我先去找她了。」
才分開幾分鐘,譚宗年又想溫渺了。
溫渺站在珠寶樓外面。
譚宗年笑著湊過去:「寶寶在等誰?」
溫渺眨眼:「等空氣。」
譚宗年一把將她抱起,聲音溫柔:「好,你家空氣來了。」
他告辭後,直接將溫渺接走了。
本來譚宗年說,只是送溫渺去學校。
可都一個星期了,譚宗年還賴著沒走。他直接搬進了當初租給溫渺的那個豪宅。
溫渺每天一下課,就被譚宗年接走,帶回床上。
溫渺從沒想到,一個人對那種事,竟然有如此大的癮,不管做多久,多少次,在哪個位置,都一直樂此不疲。
譚宗年喜歡直接接觸的感覺,說更爽,還特意去打了男士避孕針。
二人的床事激烈瘋狂到溫渺都怕譚宗年精盡人亡了。
於是,她強制說,一周最多五次,不然她就回學校宿舍住,譚宗年滾回國。
但譚宗年的下個星期,下到了學期結束。
他天天粘著溫渺,後面上課都跟著,不管走到哪裡都牽著溫渺的手宣誓主權,生怕學校里有年輕小黃毛接近溫渺。
兩人的戀愛人盡皆知。
而溫渺定的一個星期五次,在譚宗年的撒嬌下,變成每天一次,後面又變成每天兩次,三次……
溫渺:「我累了。」
譚宗年:「寶寶不動,我來動,好不好?妹妹明明哭了,流著眼淚說想要呀。」
溫渺害羞,扭頭不理他。
他又爬過去蹭溫渺的頸窩,情慾沾染的眼,帶著些散漫,用鼻尖去貼溫渺的鼻尖,眼睛直勾勾盯著,滿是祈求:「寶寶,求你了,好寶寶,你幫幫哥哥,你不也很爽嗎?」
眉眼還是那個眉眼,鋒利冷峻,做起這種表情來……很性感,很撩人。
溫渺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最終妥協:「哦,發情公狗。」
譚宗年笑:「我說過了,我就是寶寶的小狗狗呀。」
因此,在英國這幾個月,譚宗年床技突飛猛進,花樣百出。
除了當床伴,譚宗年還兼職心理輔導師。
同學都是天才,溫渺學得很吃力,每天晚上都要私下溫習許久,才能趕上別人的進度。
偶爾崩潰時,譚宗年都會在旁溫聲安慰,將人抱在腿上,親她的臉頰進化。
「寶寶已經很厲害啦,我在你這個年紀,也和你一樣迷茫,也會因為學校課程崩潰。」
「寶石只有經過打磨才會綻放光芒,寶寶也是寶石,加油。」
第二天,不是帶溫渺去購物大買特買,就是帶她去旅遊放鬆。
偶爾還請家族的人給溫渺開開小灶。
因此,溫渺在該領域,是真的漸漸嶄露鋒芒,小有成就,沒有愧對於譚宗年給她鋪的路。
溫渺畢業後,二人結婚了。
譚宗年的病也完全治好了。
那些悲傷的過往,陰暗的童年,骯髒的回憶……再也無法傷害他分毫。
他已經能泰然自若的提起一切,拿起象徵母親身份的白玫瑰,將埋在後花園生的母親屍骨移到墓園,成為了一個會健康愛人的正常人。
除了占有欲還是很強。
愛人是最好的心理醫生。
只要溫渺在身邊,他就擁有對抗一切的勇氣。
公主與騎士,大小姐與狗,天使與信徒……溫渺和譚宗年會永遠永遠,幸福又性福的生活地在一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