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太,劉總跟我們部門的觀溪月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劉總專門給她開升職宴,還說不用她出錢,錢從公司里出!】
夏冉嫌不夠,又補上一句。
造謠。
【觀溪月在飯局上對劉總也是搔首弄姿的。】
劉太太正在美容院做美容。
收到夏冉信息後,看了一眼又放下了,躺在美容椅上,「把你們店裡最新上的,那什麼抗老祛皺的項目給我試試效果。」
「好的,您稍等。」
美容師出去準備了。
劉太太翻了個身,老公已經跟她證明過了,說公司最近的幾個大單子全是觀溪月拉來的,要她以後對觀溪月尊重點,可不能像對其他員工那樣,對她頤指氣使。
還說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明年就能換個大點的別墅了。
劉太太聽進去了。
夏冉真當她是什麼蠢人不成。
要真有什麼,她早就拍證據發過來了,豈會說什麼模稜兩可的話。
這種暗中生事挑撥的人,她回頭得跟老公說說,如果這個夏冉對公司不是很重要的人,不如趁早開了,免得以後惹麻煩。
觀溪月收到謝臨的消息。
問她怎麼不在家。
她抽空回信,告訴他自己在外面吃飯。
沒一會,謝臨又發來消息。
簡短的兩個字。
【地址。】
明顯要來接她。
觀溪月沒有拒絕,發了一個定位過去。
酒過三巡,大家吃得都差不多了,基本都在閒聊。
他們也想明白了,事已至此,觀溪月這個組長有劉總撐腰,加上她身後的人脈,算是坐穩了,那就不能得罪,只能跟她搞好關係,看以後她能不能帶帶自己。
不說搶她的人脈,帶自己多認識幾個人也行啊。
於是話題都圍繞著她。
話里話外全是討好的話。
夏冉臉色愈發黑,都快結束了,劉太太怎麼還不來!
她註定等不到了。
觀溪月放在桌面的手機響了一下。
拿起一看。
謝臨:【在門口。】
觀溪月放下手機,拎起包,笑著起身:「劉總,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劉守安擺手,又關懷地問:「走吧,小觀啊,你喝的多不多?要不要我讓助理送你?」
助理曹浩軒作勢起身。
觀溪月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劉守安:「哦哦,那你走吧。」
觀溪月起身往門口走。
袁婷眼神閃了閃,故作好奇地開口,「剛剛溪月看了眼手機就要走,是不是外面有人來接她啊?是她男朋友嗎?」
李慧慧是在場唯一知道觀溪月和男朋友分手的人。
沒心沒肺地說:「她現在單身。」
人都要走了,夏冉急得跟什麼似得,想出去看看劉太太是不是快到了,她趁機攔一攔,讓劉太太在公共場合鬧一通。
別管是不是真的,疑似小三情人這種爭議在大庭廣眾之下傳出,看她怎麼收場!
說干就干。
夏冉起身,率先跟上去,「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袁婷:「溪月臉紅紅的,別是喝多了吧。」
李慧慧跟觀溪月坐在一起,看得清楚,也有些不放心地起身,「我去看看她坐上車沒有,沒有就和她一起走。」
劉守安發話:「都吃的差不多了,散吧。」
大家都起身往外走。
其中楊帆的腳步最快,他擔心觀溪月真的喝多了。
其餘人腳步也不慢。
都想跟上去看看是不是真有人來接觀溪月,公司雖然傳她背後有什麼大人物,但親眼見到的還是少。
觀溪月其實沒醉。
但她可以裝醉,不需要醉的多狠,微醺就好。
她拎著包,腳步輕快又搖晃地走出餐廳,餐廳在一樓,有幾節台階,離馬路有點距離。
沒看到人。
看到一輛月銀色的科尼賽克停在路邊。
觀溪月走下台階,朝那輛車走去,停在離車兩米遠的地方,盯著車廂內看,似乎是不太確定裡面是不是來接她的人。
可惜車子私密性極強,她什麼都沒看見。
車內的謝臨好笑地看了眼車外歪著頭、努力睜圓眼睛想要看清楚裡面的觀溪月。
小動作非常可愛。
他抬手按了側邊鍵,月銀色的車門打開,向上揚起。
下車。
謝臨沒有穿西裝,換了身舒適極簡的衣服,腕間戴著的腕錶簡約不張揚,卻一眼能看出價值不菲。
他走過來,舉手投足都是無從遮掩的矜貴氣場。
「站著做什麼。」
觀溪月指了指車門,眼睛一眨一眨,「沒見過這樣開車門的。」
她臉頰微紅微紅的,顏色不是很重,薄薄一層像暈開的胭脂,搭襯得膚色越發瑩淨細膩,好看極了。
淡淡的酒氣隨著她的呼吸飄過來,謝臨鼻尖捕捉到那股味道,低沉的嗓音落在她頭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溫熱的氣息拂過:「又喝酒了?」
觀溪月垂著眼輕點了下頭,乖巧得有些心虛。
謝臨抬手,指背輕輕擦過她發燙的臉頰,力道輕柔,低聲吐出幾個字,「小酒鬼。」
觀溪月臉更紅了,倔強地頂嘴,「是公司聚會。」
她抬頭,眼神亮晶晶地說:「我升職了,是小組長,公司給我慶祝。」
謝臨輕挑眉峰。
他喉間輕滾,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小組長。」
真是好大一個官啊。
觀溪月聽出他語氣里的玩味調侃,抿緊唇角,眼底浮起一絲委屈的埋怨,小聲說:「你都不恭喜我。」
謝臨低低笑出聲,俯身湊近幾分,笑意散漫又帶著幾分戲謔,「那我也給你辦一場升職宴?把京市的人都請來,好好給你慶祝一下這位新上任的……」
他停頓了一下,尾音拉長,「小組長。」
能讓謝臨開口請的人,無不是京市圈裡跺一跺腳就能掀起風浪的大佬。
這樣的規格宴席,慶祝她一個小公司小組長晉升,隆重得讓人手足無措。
觀溪月歪著頭想了想那個畫面,露出忐忑的小表情,「不要啦,只是一個小組長,好丟臉。」
謝臨嗯了聲:「丟臉?」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眼底帶著酒後的幾分軟糯:「為了一個小組長就搞這麼大的陣仗,別人要笑我的。」
「沒人會笑。」
謝臨伸手,掌心將她的指尖包裹住,「他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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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冉明天就做不了妖啦。
妹寶全都是在演。
以後謝總就這樣發瘋:她竟然不愛我,她怎麼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