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01章 閨蜜在敲門,他們在門後

第101章 閨蜜在敲門,他們在門後

2026-08-04 11:20:26 作者: 陽渡驚夢

  謝臨什麼都沒選,既沒有翻看桌上的資料,也沒有開口應答從政的條件。

  他走了。

  陸聽雪正靠在門外走廊牆壁上,看到兒子出來,喲了一聲:「兒媳婦給我選好了沒有?」

  謝臨無奈:「媽,資料都是您找的?」

  父親非常忙,是沒多餘的時間,估計是母親挑好了給他過目的。

  在生活瑣事上面,父親一向聽母親的。

  陸聽雪保養得十分好,面上看不出皺紋,只有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才有一絲絲細紋,她一看兒子這個反應就知道了。

  點頭說:「看起來是沒選。」

  陸聽雪挑眉問他:「那你是要放棄你那公司了?」

  他那家公司,是他大學時期就開始創立的,到現在快十年了,家裡人也沒想到公司會被他做到這種地步。

  說起來,謝振淵是真驕傲有這麼個兒子。

  謝臨沉默一瞬:「我都不選。」

  陸聽雪正了神色,收斂了笑容,「兒子,媽知道你不喜歡官場,但是你爸這次是認真的,兩個條件,你必須選一個了。」

  謝臨沒說話。

  過了會,他往樓下走,「媽,我走了。」

  陸聽雪追問:「不留下來?你那棟樓家裡阿姨已經收拾好了。」

  謝臨頭也沒回:「不了。」

  陸聽雪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搖搖頭。

  謝振淵從書房出來:「他走了?」

  「嗯。」

  陸聽雪幫兒子說了一句話,「非要這麼逼他?從小到大你雖然嚴厲,但也從沒逼過他。」

  謝振淵走到妻子身旁,俯瞰著底下離開的背影,「不是我要逼他,是眼下的局勢,沒得選。」

  如今高層格局洗牌震盪,舊的老牌勢力逐步退讓退場,空出來的核心席位,關鍵位置,必須由謝、陸自己人頂上去。

  

  夜深。

  謝臨從車庫裡隨便開了輛車走了。

  車子匯入城市主幹道,等紅綠燈時,謝臨轉動方向盤,調了個頭。

  從莊園出來時已經快九點,到市中心時已十點多了。

  寧菲還沒睡。

  她短短時間內知曉謝臨的身份,然後被分手,美夢破碎,心情總歸是不太好,想借酒消愁,冰箱裡沒有存貨,她準備下樓去買。

  「溪月,一起去樓下超市嗎?」

  觀溪月在晾剛洗好的衣服,聞言抬頭:「不了,我馬上睡了。」

  寧菲:「哦。」

  她隨手抓了手機和門口柜子上的鑰匙,動作太大,把桌面其他東西掃掉,落在地上,她也沒撿,鞋都沒換,穿著拖鞋就下樓了。

  亂糟糟的。

  觀溪月晾完衣服,走過來撿起來。

  都撿起來才發現,寧菲拿錯鑰匙了,房門鑰匙她們搬進來後換過鎖,她拿的那把是房東的老鑰匙。

  觀溪月沒管,放好東西,正準備回房休息。

  門外卻忽然傳來細微的動靜。

  是鑰匙插入鎖孔,輕輕晃動的聲響,咔噠一聲,在夜裡非常清晰。

  她下意識以為是寧菲。

  可寧菲拿錯了鑰匙。

  轉動的聲響持續幾秒後,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道挺拔纖長的身影,裹著微涼的夜色走了進來,不是寧菲,是謝臨。

  謝臨抬步踏入客廳,眼底還凝著從半山莊園帶出來的沉鬱,煩躁與一身無處宣洩的壓抑,視線還未落定,便直直撞進一道清澈安靜的目光里。

  心底的那點躁意突然一點點平復。

  觀溪月抬眸看他,她的神色怔然了一瞬,緊接著退後半步,脊背撞到身後的牆壁。




  眨眼間拉近距離,不等觀溪月反應,他掌心抬起從她的頸側穿過,牢牢箍住她的後頸,指腹用力熨貼著細膩的肌膚,微微用力將人帶向自己。

  俯身的動作又急又快,狠狠吻了下來。


  不是溫柔試探,是近乎失控的纏綿掠奪。

  唇齒相撞的瞬間帶著急促的力道,吻得凶,吻得沉,吻得滾燙,帶著不容閃躲的占有欲。

  觀溪月有些受不了。

  手抵在他肩頭。

  想推開。

  又忍不住想。

  他真的無所顧忌,全然不怕被寧菲發現嗎。

  就在門口,就在她們家。

  如果寧菲沒有出去,她現在就能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閨蜜,在她眼皮子底下吻得難捨難分。

  觀溪月脖子後仰,想躲開。

  謝臨察覺,他扣在後頸的手越收越緊,不讓她退開半步。

  男人指腹摩挲著頸間的軟肉,貼著她唇角低語:「張開。」

  觀溪月抬眸,眼淚水光瀲灩。

  謝臨咬了下她的唇角,「給我吃。」

  觀溪月被咬痛,唇微微開啟,男人趁機攻入,不給她留一絲餘地。

  她再不能呼吸了。

  不知過了多久。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和一些瓶身相碰的清脆聲響,叮叮咚咚的,很好聽。

  是寧菲回來了。

  觀溪月倏地睜開眼睛,使勁推著謝臨。

  寧菲回來了!

  謝臨依舊不為所動,他為所欲為,像是根本不怕被寧菲發現。

  不。

  他一直都不怕。

  不然也不會一進來就吻她。

  寧菲拿出帶下去的鑰匙,插孔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怎麼都插不進去,拿起來一看,不是現在用的那把。

  她心情本就不好,現下更是煩躁。

  踢了一腳房門。

  朝門內喊:「溪月,幫我開下門,我忘記帶鑰匙了。」

  門被她踢得輕顫,連帶著觀溪月都跟著顫了一下,背靠牆壁,更用力推著謝臨。

  謝臨有些不滿她的分心。

  吻得更狠。

  像懲罰。

  門內沒有回應。

  寧菲耐心不好,抬手又使勁拍了幾下門,聲音拔高:「溪月,你在幹嘛啊?過來給我開門啊,我買了好多東西,拎得我手痛。」

  觀溪月身子抖得厲害,臉頰通紅,情急之下,她微微偏頭,用力咬了一下謝臨的唇瓣。

  不重,卻足夠清晰的痛感。

  謝臨終於鬆了些許力道,卻仍舊沒有推開半分。

  他貼著她,溫熱的呼吸灑在她泛紅的耳廓,胸膛緊緊抵著她的身前,餘光慵懶淡漠地掃過緊閉的房門。

  聽著外面拍門聲與叫嚷聲,眼底沒有慌亂,只剩肆意。

  男人薄唇擦過她泛紅的唇角,嗓音低啞磁性,帶著惡劣又禁忌的戲謔,貼著她的耳朵,緩緩開口。

  「月月。」

  「喜歡和閨蜜『男朋友』偷麼?把門打開讓她親眼看到,好不好?」


關閉
Δ